“明師兄。”
澹台明手持長弓,面色難看地走了出來。
他活了四十餘載,從未近過女色,剛才竟被一個醜得人神共憤的女人給給給給……摸了,心中的羞憤燒得他雙目赤紅。
他舉起弓箭,瞄準陳玄靈的後心。
強烈的危機感襲上心頭,陳玄靈抽空回望,隻見一支纏繞着冰藍色火焰的羽箭正對準了她。
被築基修士的箭瞄準了該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師妹!”
墨子萱汗毛倒豎,要是陳玄靈出了事,她也就完了,這些跟着來的需峰弟子也一個都别想落着好。
她下意識就要朝陳玄靈撲去。
陳玄靈“趕緊跑,别管我。”
她不是什麽白蓮花聖母,在關鍵時刻犧牲自己保全他人。
她特麽的是不想墨子萱擋着她。
那麽單薄的一個身體,擋着她能起什麽作用啊,被人一箭紮透了,那支箭還不是照樣能射到她身上。
她現在要的就是不讓澹台明射出那支箭。
她右手曲起三指,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個“八”放在下巴下面。
她知道以澹台明的築基修士的視力肯定看得見。
澹台明确實看見了,也暫停了下一步動作。
他猜不到這個“八”代表的是什麽,是周圍還有八支隊伍在埋伏,還是放了他們,之後從玄爻派那兒得到的利益八二分?
趁着澹台明愣神的時間,陳玄靈突然就開始……脫衣服了,她脫下道袍,用手指勾着甩了甩,順手就把道袍抛飛了。
澹台明!!!
這個瘋女人要脫八件衣服嗎?!
他不自然的把腦袋偏向一邊。
陳玄靈握緊小拳拳,往下一拉,耶,這種臭不要臉的策略對付的就是這一挂的端方修士。
她迅速轉身朝遠處逃遁而去。
“明師兄,他們跑遠了。”
澹台明移回視線,玄爻派衆人已經跑出了他的射程範圍。
“我們吃了這麽大虧,難道就這麽算了?”
當然……不能!
他,澹台明是能夠随便摸的嗎,那個可惡的女人必須得負責!
至于怎麽負責,他還沒有想好。
澹台明冷哼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天狼宗的營地就在附近,走,我們也去‘拜訪’他們一二。”
龍陽宗糾集了人馬,來到天狼宗營地外時,天狼宗營地裏安靜得如無人之境。
澹台明冷臉含煞,道“龍陽澹台明來訪,天狼宗道友可在?”
幾個女修匆匆忙忙跑了出來,蹙眉道“我宗與貴宗無甚交情,澹台道友突然來訪,甚是冒昧啊。”
澹台明擡手就把樹叢裏撿到的衣服和儲物袋丢到了那幾個女修的面前。
“貴宗一群人跑到我等的營地大鬧一場,現在裝傻,太晚了吧。”
女修用劍柄指着澹台明,“這是誣陷,我們無人離開過營地。”
澹台明冷笑一聲,“别告訴我這件道袍不是你們宗門的。”
女修啞然。
澹台明乘勝追擊,“你說沒人離開過營地,那麽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你們宗門其實就來了……”他環視一圈,“這麽幾個女人?”
天狼宗男弟子們躲在各自的帳篷中,抱緊了赤條條的自己。
女修蹙眉,“我宗來了多少人,無需跟道友交代吧?”
澹台明手指輕撫過弓弦,“自然不用,但,你們誣陷我們偷盜你們的糧食,還跑到我們營地打砸,不給個說法,那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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