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要拿,一個不給,兩個人站在勤事殿外推推搡搡半天,驚呆了一衆忙碌的弟子。
兩個手托着大堆待處理公文的弟子撞在了一起,公文撒了一地,兩人各自分揀公文時,嘴巴還張得大大的,眼睛直往陳玄靈那邊瞟。
這樣拉扯實在不好看,陳玄靈松了手,她笑眯眯地說“晚輩覺得這把刀挺好,掌門何故要收回去呢?”
掌門真人面色連變,連連擺手,“您可千萬别這麽客氣!”
您?
您才客氣!
陳玄靈腦子糊糊的,肅然的來回打量掌門真人。
這位大佬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陳玄靈恭聲道“掌門真人如此說話真是折煞晚輩了。”
掌門真人受到了驚吓的腦子這才清醒了點兒,準師嫂和師嫂還是有區别的,他确實孟浪了些兒,遂補救道“事物倥偬,腦子迷糊了,師侄莫要傳出去。”
陳玄靈微微一笑,“這是當然。”她再伸出手,“那……刀?”
掌門真人有些爲難,眼前這位滿意了,就是不知道天邊那位滿意不滿意了。
他想了想還是把刀遞了出去,他倒是有心換一把,可萬一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眼前這位反倒不滿意了,回頭随便叨咕幾句,天邊那位又得來乾峰喝茶了……
“真滿意?”
“真滿意。”
掌門真人提醒,“你可要一直說滿意,對誰都說滿意啊!”
陳玄靈⊙_⊙
陳玄靈“當然了,我很滿意,這是實話呀!”
噫,掌門真是越來越啰嗦了。
送走了忐忑的掌門真人,陳玄靈繼續數參賽号牌,清點完畢,她簽字确認接收後,颠兒颠兒騎着靈馬回了需峰分發号牌。
下午就是門内初選了,得找個地方練刀才行。
她又想到了無妄峰,午飯也沒吃,就到了之前練過刀的小石灘。
她先将刀認主,刀上沒有名字,她這人沒什麽取名天賦,不過《仙途有點甜》裏給這刀取過名字,名爲碎月,源自“女冠夜覓香來處,唯見階前碎月明”,女冠就是女道的意思,她感覺這句話的意境跟她很配,便也将此刀命名爲“碎月”。
認主後的刀與主人心意相通,她念頭剛落,刀身上就浮現出兩個篆體字——碎月。
她左看右看,越看對這把刀越滿意,沒辦法這就是顔狗的尿性了。
來來回回将刀法耍了七八遍,她才擦着汗朝幽潭方向走,她不是去幽潭,隻是想着幽潭上方的茅屋應該還在,她準備去換件衣服,再去乾峰參加門内選拔。
雖然知道無妄峰沒什麽人來,但沒什麽人來并不代表一定沒人來,她可不想自己換着衣服換着衣服冒出個人來,那就虧大發了,是以得找個私密點的空間換衣服才行。
順着記憶中的小道上了幽潭後的瀑布。
噫,草屋換豪宅,誰幹的啊,誰這麽無聊啊!
陳玄靈疑惑地靠攏,手搭在籬笆外,這籬笆她熟得很,就是住建處用細竹子搭起來的而已,連隻雞都攔不住。
而籬笆裏的卻豪華異常,霸氣的重檐歇山頂,金燦燦的琉璃瓦,厚重的朱漆,要說這是掌門真人的寝殿,她都信啊!
“喂,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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