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靈已經被江淵弄出了慣性,看到江淵攤手,她就下意識掏糖。
這回掏出的是一袋姜湯。
江淵打開一看,相當嫌棄地還給了陳玄靈。
“太辣口了,換一袋。”
陳玄靈憋着氣,拿出一袋牛軋糖。
江淵看看,很滿意地收了。
他很守信用,收了東西,立刻解惑“一般的刀,溫養得好頂多産生靈性,能與主人配合得更好,有刀心的刀就不一樣了,這種刀具備了産生器靈的重要條件,比普通刀産生器靈容易一萬倍。”
陳玄靈驚着了。
她看了那麽多小說,每本設定都不一樣,但對于器靈的設定卻大緻相同,這玩意兒誕生不易,且誕生後,就相當于随身帶着個打手,打起架來,回回二打一還不犯規,簡直不要太爽了。
她趕緊繼續用火精擦拭碎月。
江淵嗤笑道“揠苗助長,懂嗎?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撐着,你得留時間給它消化。”
說得也是。
陳玄靈從來不會死要面子活受罪,她相當光棍地收了東西,還表揚江淵“你懂的不少啊。”
江淵不冷不熱地說“年紀全都活到狗身上的人畢竟不多。”
媽的,誰都别攔我,我要打死他!
陳玄靈當場撸袖子,又在江淵冰冷的注視下,當場把袖子給整理了下去。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靜靜等待再次噴火精出來。
又撿了兩輪,陳玄靈忽然意識到個問題,“哎!”
江淵立刻轉頭瞪陳玄靈。
陳玄靈腹诽兩句“讨厭鬼”,便自顧自往下說“火精噴得如此頻繁,大概半個時辰噴一次吧,這個地方之前應該沒人來過,那麽早前噴出的火精哪兒去了呢?”
江淵翕翕嘴巴,話要出口,卻卡在了嗓子眼裏。
對啊,之前噴出來的火精哪兒去了呢?
他拿眼瞧陳玄靈,大有“你提出來的問題,你自己解答”的架勢。
陳玄靈在心裏猛拍名爲“魔修大佬”的小人,臉上卻半點看不出來。
她笑眯眯說“我倒是有個猜想,等下一次再噴火精時,可以嘗試一下。”
她沒具體說,江淵也沒再追問,反正等着看結果就行了。
又到了噴火精的時間,她和江淵都準備好了,火精一出,兩個人都快速出手搶奪。
有一塊火精距離陳玄靈很近,她一彎腰就拿到了手裏,等江淵要去拿另一顆火精時,卻被她制止了。
“等等。”
江淵相當不爽,保持着彎腰的姿勢,大有“說不出正當理由,就打斷你那隻阻止我的手”的意思。
陳玄靈“再等等,就能知道我的猜想是否正确了。”
江淵冷笑“你要試,爲什麽不拿你那顆試!”
陳玄靈理所當然“我的火精本來就比你少啊!”
江淵繼續冷笑着看着陳玄靈,到底沒有再行動。
兩個人都緊盯着那塊火精,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好似沒什麽變化。
江淵沒耐心了,伸手去拿那塊火精,卻發現有一小半火精竟與地面連在了一起。
陳玄靈高興起來,“看吧,看吧,跟我猜想的一樣。火精都融入了地面,或者說火精連成了片,我們腳下這塊地,全都是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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