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小夫妻喝過了合卺酒,吃過了子孫饽饽,羞怯交談了兩句,便進入了正題。
江涁看着屋裏搖曳的紅燭,心情有些煩躁,他跳下牆頭,依然準備帶着薛婉離走。
他走到門邊,手還沒碰到門,門裏就傳出意味不明的聲音,他側耳傾聽半晌,越聽腹部的燥熱越盛,身體還有些異樣,讓他很不舒服。
這難道是某種音波攻擊法術?
他心中大驚,推門而入,就看到了令他一生難忘的畫面。
紅帳之後,是白花花的身體,兩具身體不分彼此。
江涁沒看過人的,偶爾路過野外時,也看到過動物的,這場景不就是交配麽,一股怒火升騰,他熱血上頭,提劍就沖到了床邊,一劍刺死了新郎。
薛婉離正是激動之時,腦子糊糊的,可被自己丈夫的熱血濺了一臉,腦子也冷了下來,她抓起被單裹住自己,就取下了挂在床頭的寶劍,與江涁纏鬥在了一起。
薛婉離的劍法當然不敵江涁,江涁一直貓捉老鼠似的,這兒挑一下,那兒挑一下,将薛婉離裹身的被單刺得破破爛爛。
他嘴裏還說“你不是喜歡這樣嗎?就一直這樣吧。”
《仙途有點甜》裏,江涁雖然也傾慕着薛婉離,但甯逸爲人含蓄,在外人面前,跟薛婉離之間實在沒有過于親密的舉動,并沒有刺激到江涁,兩邊才能一直相安無事。
而現在,江涁這瘋子,突然受了這麽大刺激,腦子都有點不清楚了,他隻感覺自己屈辱非常,他隻想将這份屈辱還回去。
這份屈辱是誰給的?薛婉離!
那就可勁兒羞辱薛婉離吧。
之後的事情,江淵都看得驚呆了,江涁啊江涁,不愧是變态,這人什麽都不讓薛婉離穿,還逼着薛婉離跟在他身後。
路過熱鬧的街市,所有人都對薛婉離指指點點,薛婉離受不了了,終于一頭撞在了石墩子上。
江涁反應奇快,第一時間把人救了回來,然後……繼續羞辱。
江涁的腦洞也是大,花招百出的,江淵看了半天,就不敢再看,生怕自己的心境受到影響,也成了個變态那就完蛋了。
江淵消除了觀影鏡的術法,閉目修煉,等修煉完畢,他再打開觀影鏡時,正好看到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薛婉離在自己身上綁了塊石頭投湖了。
幻境也随之被破。
江淵設置的破陣關鍵就是薛婉離,薛婉離死了,幻陣就破了。
江涁出陣後,整個人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陰郁的氣息撲面而來。
啧啧!
江淵琢磨着,真讓這瘋子多親手折磨死薛婉離幾次,這瘋子應該會死在他自個兒的精神崩潰之下。
遠程感謝陳玄靈同志,要不是陳玄靈友情提供的信息,他也不會知道江涁暗戀薛婉離,也就沒辦法利用這一點了。
給陳玄靈同志記一大功,下次請她吃……半顆,還是一顆糖吧。
時間到了今天,已經是江淵第四次對江涁出手了。
之前的套路用老了,可能不起作用,這一次……
熱鬧的街邊,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子跪在地上,頭上插着草标,地上寫着“賣身葬父”,江涁路過她身邊時,她擡起頭來。
是薛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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