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可沒有比陳玄靈更了解薛婉離的人了,陳玄靈可是看盡了薛婉離一生的人啊!
陳玄靈道“第二關時,我跟師兄在一處,白天一起行動,晚上同睡一個山洞,待了得有八天吧,八天啊,還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甯逸聽着耳朵蓦地就紅了。
他之前與陳玄靈同吃同住并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畢竟是無奈之下的權宜之計,但此時此刻聽陳玄靈說來卻有一種别樣的親密感,親密得他手和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薛婉離理智果然下線,她直接拔出上生,朝陳玄靈刺來。
陳玄靈喲喲兩聲,“度厄怎麽在你手裏?”
她問完,仔細一看,才發現薛婉離手裏的哪是什麽度厄,明明是一把比度厄秀氣了許多的女劍。
劍身上有兩個篆體字——上生。
她的課業是不好,誰叫她當真沒有接受過玄爻派的正經啓蒙呢,可再不好,“上生”這兩個篆體字她還是認識的。
讀懂之後,就是一愣,這劍爲啥叫上生啊?
不懂!
她拔出刀朝上生砍去,嘴裏還問“誰取的名字?這麽難聽拗口。”
薛婉離涼涼道“會要你命的人!”
呵呵,江涁啊。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姐現在有恃無恐,隻要江涁不把姐砍成渣渣,姐就還能活。
甯逸擡掌捏向薛婉離的劍。
陳玄靈一偏頭,“師兄你讓開,讓我來教我師妹什麽是尊卑,什麽是長幼。”
同爲需峰弟子,首徒爲尊,其餘弟子爲卑,這是不變的定理。
甯逸果然聽話讓開。
薛婉離更氣了,這兩人的相處模式,越來越像她阿爹和她後娘了,她後娘生了她弟弟後,她爹便是如此,她後娘說什麽,她阿爹照辦什麽,一點不含糊。
她劍鋒淩厲,與碎月碰在一起時,暗暗往裏注入靈力。
陳玄靈打的也是同樣的主意,隻有這樣,才能在不讓上品仙劍、仙刃爆出靈光的前提下,發揮最大威力。
魔元和靈力在交鋒處一碰即回,陳玄靈倒退了半步,薛婉離倒退了七步。
兩人互視一眼,心照不宣。
修爲不被壓制,那就是入魔了。
兩個人都有的軟肋,那就不是軟肋了,畢竟戳那個軟肋,自己也會跟着疼不是!
又過了幾招,薛婉離心中暗驚,陳玄靈的刀法何時進步如此之多,而且那刀似乎也有古怪,她總覺得有無數把小刀在絞着上生,上生不舒服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都有些感同身受了。
早說過了,陳玄靈修出的劍氣,陰人最合适不過,那種劍氣一點不炫目,卻隐在刀身之上,逮誰陰誰,要不是上生是魔尊江涁親手煉制的,這會子上頭都不曉得有多少個豁口了。
陳玄靈揚起下巴,“還打嗎?”
薛婉離铮一聲收劍入鞘,“不打了,師姐,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陳玄靈微微一笑,點點頭,“我們别了大概有十好幾日了吧,你那雙眼睛是得好好刮刮,看着都不亮了呢!”
薛婉離(╯‵□′)╯︵┻━┻
什麽叫蹬鼻子上臉,什麽叫順杆爬,這就是了!
甯逸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婉離師妹,你不要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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