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計對貪戀美色者有奇效。
那女鬼,或者說女煞,正正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如何能放着甯逸這個大好青年不來親近親近?
陳玄靈說完自己的計劃,甯逸面色更古怪了。
陳玄靈便笑着說“讓師兄這樣穿,絕對是爲了引那女煞,絕對不是因爲師妹想看啊,師兄信我。”
甯逸欲言又止。
陳玄靈笑眯眯的,“我們一行三人,就師兄一個男人,師兄就爲了大義,犧牲一二吧。”
甯逸無聲歎息,還是認可了陳玄靈的說法。
三人各自布置好鎖靈陣,卻并未啓陣,陣啓了,那女煞一準兒就不來了。
趁着天色還早,陳玄靈拉着林碧桃去了最近的鎮子給甯逸挑“戰袍”,而甯逸則被留下了。
那女煞白天也能上人身,不排除她又掉頭回來,留甯逸在,也不怕女煞趁機作亂了。
最近的鎮子不遠,也就五裏地,騎馬轉眼即到。
“小哥,勞駕,問一句,鎮上的成衣鋪子在哪裏?”
小哥吹了個口哨,往前一指,“那條街上有三家。”
口哨在很多時候聽起來都會給人輕佻之感,特别是再配上些不合時宜的神情,那種欠扁的氣質便掩飾都掩飾不住。
陳玄靈翻了個白眼,連謝謝也不說,直接騎着馬走了。
那人舉止和眼神都讓人很不舒服,指的路倒是很對,那條街上确實有三家成衣鋪子,門口挂的店招都寫着某某成衣店,再直白不過了。
陳玄靈翻身下馬,将缰繩交給林碧桃,自己進了成衣鋪子。
“老闆,你這裏有沒有……”她挑眉壞笑。
老闆一愣,也跟着挑眉壞笑,“有沒有什麽?”
陳玄靈“……就是夫妻們隻能在家裏穿的那種衣服?”
“哦呀,那個呀!”老闆一副“我很懂你”的表情,埋頭在櫃子裏找了一陣,拿出兩套衣服來,“這是最新款寝衣,面料舒适,價格童叟無欺。”
陳玄靈“……”
這年頭的寝衣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換成她是那女煞,她才不上當呢?
她輕咳了兩聲,“不是這個,是能刺激人的那種衣服。”
老闆一臉冷漠,“沒聽說過。”
根據老闆的自我修養判斷,這樁生意是做不成了,他迅速轉身,拿起蒼蠅拍,繼續趕蒼蠅。
陳玄靈“……”
你冷漠,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老闆顯然是懶得理會她了,她也不多糾纏,直接出了門來,往另一個成衣鋪子走。
林碧桃牽馬跟上,“師姐,沒買到嗎?”
陳玄靈搖頭,“可能我的表述還是不夠準确吧。”
林碧桃眨眨眼,似懂非懂,“哦!”
來到另一家成衣鋪子門前,一道靈光從陳玄靈腦海中閃過,她好像抓住點什麽。
她走進店來,“老闆,你這裏有沒有适合南風館的小倌穿的衣裳?”
老闆當時就震驚了,您這姑娘,這麽豪放的嗎?
老闆不自在地咳嗽兩聲,神秘兮兮地朝陳玄靈招招手,使眼色讓陳玄靈往内堂走。
陳玄靈立刻懂了,老闆這是有貨的節奏啊。
她搓搓臉,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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