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靈和林碧桃同時沖出去,朝着甯逸的房間跑。
甯逸手指一劃,夙願铮一聲出鞘,他手指在夙願上撫過,夙願上亮起白光,幾乎将整間屋子照亮。
女煞感覺到危險,尖叫一聲撲向甯逸。
甯逸不慌不忙,口中輕念咒語,夙願上立刻分出幾柄劍的虛影,繞着夙願盤旋飛舞幾圈,刷的朝女煞刺去。
女煞臉上露出怯意,但美色當前,她腦子不大清楚,又張牙舞爪地撲向甯逸,竟不曉得逃跑。
甯逸一手持劍布劍陣,另一手抓着前襟,用力一扯,那件貴于普通衣服十倍的創意衣裳就被撕成了兩半。
女煞眼睛一亮,口中幾乎流出涎水來。
甯逸感覺受到了冒犯,眉頭緊蹙,指尖在夙願上一劃,夙願上光芒大盛,甚至有些刺眼,緊接着夙願便自行沖了出去,與女煞戰在了一起。
甯逸手指一撚,抹去血珠,再從從容容将挽至肩頭的衣袖放了下來。
原來甯逸就算一個人待在屋裏,可守禮的本性已深入骨髓,他實在沒臉穿那樣的衣服,便折中了一下,在裏面穿了件中衣,再将中衣的衣袖挽至肩頭,而那件羞恥的衣服則被他套在了外面。
他整個人從上到下露出來的,也就一個頭并兩條手臂而已。
說起來慢,實則很快,他做完之前的事情,陳玄靈和林碧桃才沖到門口。
陳玄靈直直往裏沖,卻被扣死的門給彈了回來。
陳玄靈“……”
哎!
怎麽還鎖上門了?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憋了半天了,就想趁着對戰女煞時,沖進去一睹甯逸衣衫不整的風采。
誰知道甯逸竟然如此絕情,提前将門鎖上了,哎!
甯逸不慌不忙道“我一人足矣。”
足不足的都沒關系,我想近距離圍觀你呀,哥哥!
陳玄靈看熱鬧的心思不能宣之于口,隻能嘟着嘴巴站在門口。
寶寶委屈,寶寶還不能說。
林碧桃多了解陳玄靈呀,立刻就發現陳玄靈的情緒有些低落,“師姐想進去?”
陳玄靈轉頭,眼睛亮晶晶的。
林碧桃拍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她拿出自己的佩劍,插進門縫裏,左動動右動動,門裏就啪嗒一聲,門闩落地了。
她轉頭看着陳玄靈,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陳玄靈順勢誇,“桃桃真棒。”
林碧桃相當滿足,“哈哈,這都是每天早上叫師姐起床練出來的啊。”
陳玄靈“……”
忽然有點心塞是怎麽回事?
兩人沖進房裏,一人一煞正在對峙。
陳玄靈第一時間看向的不是女煞,而是甯逸,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甯逸穿着中衣呐,啥啥都沒露。
爲了顯示自己是個正經人,陳玄靈的目光隻在甯逸身上停留了一瞬,立刻轉過頭對準女煞,提着刀就沖了上去。
碎月又興奮起來。
她也是不懂了,這刀怎麽就這麽容易興奮呢,跟吃了三百六十斤興奮劑似的,就它這狀态,開車走在路上,都得有交警過來查酒駕。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假設,一把刀本來就沒法開車。
女煞露出森白的尖牙,發出威脅性的嘶鳴。
陳玄靈毫不猶豫揮刀,刀從女煞身上一斬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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