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怕被陳玄靈甩下,說什麽也不肯松開她的衣擺。
陳玄靈隻好将那孩子帶在身邊,她有些擔心這孩子會受不了那臭味,誰知道這孩子被臭得直揉鼻子,也堅持着沒有暈過去。
就沖這意志力,将來定然會有一番成就,甯逸收他做徒弟,不虧!
這孩子倒還好,隻是白驢子又開始大喊大叫了,原因無他,隻因爲陳玄靈讓他做了那孩子的坐騎。
白驢子忿忿地表示,林碧桃暈了,空出一匹馬,正好讓小屁孩騎。
但陳玄靈嚴詞拒絕了,孩子太小,馬太高,萬一摔到了,可不是好玩的。
白驢子翻着白眼比劃,讓陳玄靈帶着孩子同騎一匹馬。
陳玄靈十分臭不要臉地說“男女授受不親。”
然後她就在白驢子的大喊大叫中,将孩子放在了他背上。
還沒有靠近荷塘,甯逸就聽見了白驢子那極富特色的叫喊聲,回過身來,靜靜等着陳玄靈靠近。
陳玄靈眉頭一跳。
瞧瞧,那位站在甯逸身邊的是誰?可不就是澹台明麽!
話說甯逸什麽時候有澹台明的通訊口令了?
甯逸往前走了幾步,手伸到陳玄靈身邊,陳玄靈抓住他的手借力跳下。
他看出陳玄靈的疑惑,趁機解釋“我聯系的是龍陽宗。”
好嘛,澹台明是自個兒來的。
澹台明擠到兩個人中間,“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們好歹是一起進隕石空間的吧,你們離開也不知道說一聲,我在裏面冒着生命危險找了你們整整七天,你們知道不知道呀?!”
陳玄靈笑眯眯的,“找我?你确定嗎?”
澹台明卡了一下,忽然理直氣壯起來,“你是我未來媳婦,我不找你找誰?!”
“啧啧啧。”陳玄靈邊啧邊搖頭,“我勸你想清楚再說,不然将來要後悔的!”
澹台明握緊了拳,肌肉鼓脹起來,穿在他身上的衣服立刻就繃緊了。
白驢子眼珠一轉,想起這人是誰了,這不是他爲薛婉離準備的男配麽,爲了薛婉離要死要活的,還心黑手狠地陷害過陳玄靈。
他擡起驢蹄子踢了踢陳玄靈,朝陳玄靈擠眉弄眼一陣。
陳玄靈把小孩子抱下來交到甯逸手裏,揪着白驢子的耳朵去了遠處。
“幹什麽?”
白驢子寫記得這個人麽,你可得防備着他,他爲了薛婉離可陷害過你!
陳玄靈“什麽時候的劇情,我怎麽沒印象?”
白驢子寫就有一回你們一起去參加論道會,有個女弟子看不慣薛婉離孤傲清高的模樣,找了好幾個人想整一整薛婉離,你在旁邊聽到了他們的計劃,便把陰謀弄得更毒了三分,誰知道薛婉離提前識破了你們的陰謀,準備将計就計。
而澹台明也恰好知道了,便主動幫忙,利用主辦方優勢,不露痕迹地引衆人去看,而你是跟着薛婉離去的,薛婉離卻沒有進那個山洞,從另一條路跑了,你不知道,前腳剛走進去,後腳各大門派的人就到了,你被抓個現行,百口莫辯。
這個情節陳玄靈看着特别眼熟,但她不記得這裏面有澹台明的事情啊!
陳玄靈“你确定你沒記錯?”
白驢子斜着眼睛看陳玄靈,給了陳玄靈一個眼神,讓陳玄靈自己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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