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屎拉褲裆?”
“哎喲,我的天,什麽味兒?!”
“誰家小孩子,趕緊檢查一下,到底有沒有人管啊?”
……
進了聞定城,就進入了官話使用範圍,這些人說的話,陳玄靈又能聽懂了,她第一時間以在城裏騎馬不安全爲由跳下了馬,慢慢踱着步子往前走,與那位“屎拉褲裆”的朋友保持了相當長的距離。
澹台明毫無被嫌棄了的自覺,他昂首挺胸迷之自信,認爲一路上看着他們這個方向竊竊私語的人都是因爲他長得帥。
要說那些人沒有議論他,那是不公平的,竊竊私語的正常順序應該是,看到甯逸先感慨“好帥”“好想嫁”“求帶回家”,然後就看到了澹台明,繼而注意到那順風飄來的微妙味道,私語的内容就變成了“好臭”“走遠點”“不愛衛生”。
澹台明長臂一展,攬住甯逸的肩膀,“看到沒有,我多受歡迎,你呢,可就差遠了。”
甯逸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他伸手拂開澹台明的胳膊,“好好走路。”
“哎,我這暴脾氣!”澹台明不顧甯逸的反對,還是把胳膊架在了甯逸肩上,“我跟你哥倆好是給你面子,你這樣不給面,是想跟我打架嗎?”
甯逸轉頭朝陳玄靈看去,見陳玄靈眼睛雖看着路邊的小攤,卻并沒有掉隊,才收回目光。
澹台明立刻誤解的甯逸的意思,“行,你們二打一,我惹不起,等你哪天落單的時候,呵呵,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甯逸肩膀一動,澹台明的胳膊又掉了下去,身體一歪,栽在旁邊的小攤上,與正在收拾小商品的攤主來了個臉貼臉,攤主的忍耐力顯然是屬于林碧桃那一挂的,直接怼着澹台明的臉幹嘔了起來。
澹台明這才覺出有些不對勁,他擡起手聞了聞,并沒有聞到臭味,他突然把胳膊伸到另一名攤主的鼻子下,那名攤主連停頓都沒有的幹嘔起來。
“我是什麽味道?”
攤主當時就震驚了,這年頭地痞惡霸收保護費都收出了花樣,他給錢,給錢還不行嗎?求您趕緊收回您的手吧!
他哆哆嗦嗦打開錢匣子,頂在腦袋上,“今天生意不好,就這麽多了,您拿了趕緊走,求您什麽都别問了。”
澹台明(o_o)?
陳玄靈靠在馬上笑得都要岔氣了。
白驢子都是你的錯啊,你瞧瞧,你把人設定的多傻啊!
哎,白驢子……白驢子呢?
她往四周看了看,忽然想起來,他們是從另外一條路回的聞定,白驢子還在之前那條撿到傘的路上等她。
她再往北城門看去,城門早已關閉。
算了,明天再去找白驢子吧。
她是能禦刀飛行,但她沒辦法禦刀帶着一頭驢子飛行,所以就隻能委屈白驢子一晚啦。
此時的白驢子趴在地上團成一團,孤孤單單等在原地,偶爾擡頭看看荷塘方向,卻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
前方,澹台明還不死心,還想叫人聞聞他的味兒,誰知道一個個攤主都特别有眼力見兒,他才剛靠攏,人家就已經打開錢匣子讓他随便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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