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驢子此時顯然是不會到客棧二樓來的,按照他的尿性,肯定是有多遠跑多遠。
房門被敲響了,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想忽略都難。
陳玄靈退出戰圈,打開一條縫,夥計想趁機往裏看,卻被她阻止了,她把手從門縫裏伸出去,往前推,夥計隻好往後退,她趁機出了門。
“小哥,你敲門幹嘛呀?”
夥計臉色非常不好,“你們在房間裏做什麽,打架嗎?二樓的住客都投訴你們了!”
陳玄靈相當認真地搬出地頭蛇,“不是打架,是龍陽宗一位道友正在修煉,準備飛升,請不要打擾他飛升,好嗎?”
飛升?
在這裏?
夥計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在這裏飛升成功了那倒是件好事,到時候他們把店名一改,改成飛仙樓,客似雲來指日可待,但要是失敗了,将來還有哪位仙長肯住這裏啊!誰出門在外不想讨個好彩頭啊!
這事兒吧,他覺得還是穩當點好。
“您看,您們能不能挪個地方,本店小本經營,不經拆。”
陳玄靈“我也很想幫你,但我跟他不是一個門派的,說不上話呀!”
夥計往陳玄靈腰間一瞧,精神便朝絕望的深淵墜去,腦殼就像是被人用火棍燎了似的,火燒火辣的疼。
陳玄靈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道“你也别擔心,砸壞了的東西,肯定會賠的。”
夥計念了句三清道祖,再叮囑了幾句,趕緊走了。
人往往在聽過了最糟糕的消息後,再聽不那麽糟糕的消息,就容易接受多了。
比如陳玄靈以前考完期中考回家,告訴爸媽,她數學沒有及格,爸媽勃然大怒,她立刻道,她的總分成績隻倒退了四名,排全班第六,她爸媽的火氣立刻小了很多,這麽看起來其實退步得也不是太多。
陳玄靈就是利用這種心理打發走了夥計。
她再次進得門來,眼前的場面差點吓她一跟頭。
澹台明和女屍在地上滾成一團,澹台明選手用出了奪命剪刀腿,雙腿剪住了女屍的手,妄圖利用雙手和雙腳的力道将女屍的手拔下來。
哎呀,這操作也太莽了點。
不過想象中的可怕畫面并沒有出現,女屍因爲散落重組骨頭之間的粘合度好像更高了,拔蘿蔔似的拔,也沒能拔掉她那胳膊。
而甯逸站在旁邊有些無語,用投鼠忌器來形容他此刻的狀态再适合不過了,他提着劍不敢刺,生怕刺中異常生猛的澹台明選手。
女屍張開大嘴,腦袋一歪,咬在了澹台明多災多難的小腿上,任澹台明怎麽打她,她都不松口。
陳玄靈趕緊掏出一疊五雷符,大吼道“澹台明,加油!”
她不要本錢似的甩出五雷符,霹靂不斷在房間中生成又落下,劈得女屍和澹台明一起抖抖抖抖個不停。
澹台明“……”
陳玄靈,做個人!
這一刻澹台明心中發出了女主般的呐喊。
甯逸眉頭狂跳,他也沒想到陳玄靈的“加油”不是加油幹掉女屍,而是……加油撐住不要死。
雖然澹台明被劈得比較慘,但好歹女屍在抖抖抖中松開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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