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霄真人素來知道闵天佑鬼精得很,生怕這話有坑,不敢立刻回答,隻反複地咀嚼着每一句話的意思。
掌門真人适時露出疑惑的神情,“如果事情是真的,不是杜撰,這有何說不得的?隻有是捏造的,才怕說出詳情,我派人查證吧?”
所有人都向齊霄真人看來。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如果再推脫,他們真的要懷疑齊霄真人所言之事的真實性了。
齊霄真人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就被掌門真人截過了話頭,“不止是性别,就連從何處跟蹤到何處,何時開始跟蹤的,又是怎麽發現我玄爻派弟子有問題的,也請一并說來,說得越具體,越方便查證,對嗎?”
齊霄真人恨得牙癢癢,這些事情說出來本也無妨,但被闵天佑逼到臉上,他就十分不爽了,偏偏他不說實話不行,每個門派都布置有監控陣法,且連接着留影石,他前腳剛說了謊,後腳闵天佑就能反駁他,打他的臉。
齊霄真人語氣不善地道“便是争奪進入隕石空間名額的第一天,幾名男弟子發現,你們玄爻派藍璇形迹可疑,追了過去,卻被人從後偷襲,盡數隕落。”
掌門真人笑了,“你這話裏可謂是漏洞百出啊。小畜峰藍璇……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那天是上了場的,還上了三場,她有什麽時間去形迹可疑?
“好,就算有,她腦子不好,非得挑忙得頭頂冒煙的時候去‘形迹可疑’,我問你,跟蹤一個女弟子,用得着那麽多男弟子嗎,他們跟過去是想幹什麽?
“你也說了,跟去的弟子盡數隕落,那麽你又是如何得知他們是被偷襲的呢?”
齊霄真人都要氣笑了,“一對多,如果不是偷襲,怎麽可能戰而勝之。”
掌門真人點頭,“偷襲者又不是藍璇,你如何能肯定是一對多?好,就算這條說得通,那麽前兩條呢?”
齊霄真人“不是要對質嗎,你扯這些做什麽,把藍璇叫出來。”
掌門真人“莫要着急,對質是肯定要對質的,但我們玄爻派的弟子不容污蔑,在尚存明顯疑點的情況下,我覺得沒有必要讓她過來。”
齊霄真人“巧言令色。”
掌門真人冷哼一聲,不再看齊霄真人,“在座各位應該都知道天狼宗弟子的秉性如何,一群男弟子跟蹤我派女弟子,說什麽形迹可疑才跟蹤過去,我看未必,倒是圖謀不軌的可能性更大吧。”
齊霄真人感覺被戳中了要害,“你胡說八道什麽!”
“什麽時候,我玄爻派掌門處事殿輪得到一個外人大呼小叫了?”
掌門真人眼睛一亮,趕緊迎上前去,“師伯!”
他依次向兩位元嬰尊者行禮,有尊者坐鎮,他心裏穩當了許多。
齊霄真人氣勢一弱,不尴不尬地招呼“杜白尊者,苟捷尊者!”
二位尊者其中一位是元嬰中期修士,另一位是元嬰初期修士,前者在閉關沖擊元嬰後期,後者在閉關沖擊元嬰中期,兩人中任何一人都比雅正尊者這個水貨尊者厲害。
杜白尊者淡淡瞥向雅正尊者,雅正尊者心裏咯噔一聲,老老實實站了起來,讓出了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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