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真人微微一頓,繼而搖頭笑了起來。
“齊霄,你這不隻是在質疑我派弟子的人品,也是在質疑我玄爻派挑選弟子的标準了。發傳訊符?那得多大的動靜!藍璇是有多缺心眼才會發現不了?!
“既然很有可能發現了,她腦子裏又是缺了哪根筋,還非得去‘接觸’魔門,讓你天狼宗逮個正着?難不成就爲了讓你們在今天爲難我玄爻派?
“如果真是那樣,與其懷疑她是魔門的細作,不如懷疑她是你天狼宗的細作更爲合理些吧!”
該死的!
齊霄真人在心裏狂罵,他要是知道是怎麽跟魔門的人扯上關系的,他還用自己憑想象聯系嗎?
他怒瞪雙眼,似乎還想辯駁。
掌門真人遺憾地歎氣,“我知道你們天狼宗的弟子死在我玄爻派境内,你心裏不舒服,甚至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想要向我玄爻派讨個說法,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做法确實有問題。
“誰的弟子又不是親手帶大的呢?哪個門派的弟子又不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呢?他們無故隕落了,誰都會心疼會難過,但再傷心、再難過,也不該想着拉别的門派的弟子當墊背的,你說是這個道理不是?”
齊霄真人确實是想拖玄爻派的弟子當墊背的。
但他也确實十分肯定天狼宗弟子的死與玄爻派弟子脫離不了關系。
他終于下定了決心,“家醜不可外揚,我本來不想說得那麽清楚的,可既然闵天佑你如此咄咄逼人,我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是,我之前是說了謊,确實不存在什麽發現藍璇行蹤詭秘這件事,是那些弟子輸了比賽氣不過,趁着藍璇一個人去更衣室,落單的機會,迷暈了她,再由另外幾個弟子帶到玄爻派外面,準備……欲行不軌。
“比賽又過了兩節,藍璇自己回來了,還參加了最後兩節的比賽,但我卻查到我宗的弟子隕落在了玄爻派外面的山林中,還是隕落于天蓮宗的邪法之下。
“要是藍璇與魔修沒有關系,魔修憑什麽救她?所有人都知道魔修并不是什麽救苦救難的人物,怎麽可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簡直是無稽之談。”
齊霄真人說了實話,确實丢了臉,卻也将局勢穩定住了。
他這話合情合理,比之前漏洞百出的言辭真實太多,在場修士有不少連連點頭。
天狼宗的子弟人品是有問題,但一點點人品問題跟勾結魔門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是以并沒有人站出來指責天狼宗教徒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