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尊者手指在桌面上輕叩。
書裏寫的這種方法其實跟他處理江涁帶給他的劍傷很像,那道劍傷也是服用什麽丹藥都不好,他最後才想出用大量靈力沖刷這個方法的,結果真有效。
既然從側面驗證了這個方法可行,那麽問題就隻有一個了。
陳玄靈接觸魔元的時間不短,丹田、經脈應該已經受到了侵染,用這種方法讓她魔化道,是否會留下後遺症?
而且她丹田和經脈中充斥着魔元,這還跟隻被一絲絲魔元入侵了不一樣,那麽多魔元應該被存放在哪裏,這還真是比較難處理。
突然抽空體内的魔元,即便快速補充靈力進去,人也會有很長的虛弱期,而虛弱期内會非常難受,這一點必須謹慎處理。
左溪尊者如一尊塑像般呆坐着思考了很久,又翻回去看了看書中描寫的細節,這才打定了主意。
他拿出令牌聯系甯逸,卻沒有得到回應,他又聯系了一次,依舊沒有回應。
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除非出了事。
他趕緊聯系駐地管事,“本尊的首徒甯逸可在?”
令牌那端一片靜默,駐地來了這麽多人,管事要安排吃住和第二天的出行,忙得焦頭爛額,哪裏有時間注意甯逸是否在這裏,再說了甯逸那個人他是曉得的,就算來了,他也不會湊到跟前去,不分主次地上去攀關系,反而會引起甯逸的反感,他還不如做好事情呢!
管事叫來其他人,問過情況之後才給左溪尊者回話,“甯逸來過了,後來又離開了。”
左溪尊者詫異,“他不等在那裏,去了什麽地方?”
管事猶豫片刻才說“甯逸是跟需峰首徒陳玄靈一起來的,陳玄靈想起東西忘拿了,回去聞定拿,去了很久都沒回來,甯逸大概是怕出事,追過去找了。”
左溪尊者目光微閃。
别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那個丫頭麽,出個門,能把門窗檢查三四遍,都走出去幾丈遠了,不放心,還能掉頭回去再檢查一遍,什麽忘帶東西,絕對是随口胡謅的借口。
要胡謅借口離開……她逃走了!
丫頭腦子很聰明嗎,在駐地晃了一圈,就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他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
“尊者,尊者您還有事兒嗎?”
左溪尊者回神,“他們離開多久了?”
這個……管事真沒問,他偏頭朝弟子招手,壓低聲音說“去問問甯逸他們離開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