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陽真人低頭看着自己的法袍,不可置信地看着陳玄靈。
婚事不成仁義在呢,您這是做什麽!
陳玄靈被宥陽真人的眼神看得腦子一抽,指着正緩緩降落的水霧,“瞧,彩虹。”
宥陽真人睜大了眼睛。
好嘛,這哪裏是故意報複啊,這就是腦子壞掉啦。
誰還能真跟個腦子壞掉的人生氣!
宥陽真人伸手抖抖法袍,一臉晦氣地走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陳玄靈這時才轉身拉着墨子萱,“你說,我師父在需峰被人打斷了腿?你确定這不是夢,不是夢中夢,也不是盜夢空間?”
身爲需峰的老大,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ko了,怎麽聽怎麽玄幻。
墨子萱一臉擔憂,“你是不是受的打擊太大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陳玄靈搖搖頭,“我師父有沒有說打他的人長什麽樣?”
不是啊,您是不是淨光真人的親徒弟啊,您現在正确的問話順序,難道不應該是淨光真人的傷有沒有人治排第一麽?
墨子萱卡了幾秒鍾,才說“峰主倒是沒說誰打斷的他的腿,但據在摩崖小築伺候的弟子說,那段時間隻有靈爺你進過摩崖小築。”
陳玄靈“我?!”
哎,我去!
這是哪個缺了大德的,竟然變成她的模樣去打她師父,這種操作真的是……連她這個皮起來要上天的人都不敢想!
她一轉念,又開始慶幸。
還好她早早來了乾峰,那麽多雙眼睛看着她的,她絕對不可能是欺師滅祖的那個人!
陳玄靈這才冷靜下來,腦子恢複正常轉速。
她偏頭看着墨子萱,“你再把知道的情況說一遍。”
墨子萱說得很簡單。
事實上,整個過程真的非常簡單,沒有可贅述的地方。
陳玄靈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摩崖小築裏并沒有傳出打鬥的聲音,這就說明淨光真人是……單方面挨揍。
以淨光真人的實力,單方面挨揍,還沒弄出什麽動靜就被打斷了雙腿,至少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對方實力高出淨光真人太多,二是距離淨光真人非常近。
這兩個條件看似沒什麽,卻是十分矛盾的。
實力高太多,就意味着會引起淨光真人的警覺,必然無法靠太近。
既然靠得很近,至少得把實力壓制得與陳玄靈一個水平才不會引起淨光真人的警覺。
不不不,不對。
陳玄靈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推測。
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來的人将陳玄靈模仿得非常像,像到淨光真人根本不會下意識去查看來人的修爲,就把“陳玄靈”當成了陳玄靈。
這樣的人存在嗎?
答案是……存在的!
有一個大佬同時滿足以上條件,他非常熟悉陳玄靈,可以把陳玄靈模仿到細緻入微的地步,他實力也比淨光真人高太多,多到可以一擊必殺。
這個人就是江淵。
陳玄靈想起江淵從她這裏學到的東西就頭皮發炸,江淵可不是個會被道德約束的人,那是想怼誰就怼誰的。
她頓時坐不住了,吩咐墨子萱,“你留在這裏,尊者開始入場了,你給我發消息。”
墨子萱“哎!”
話剛出口,陳玄靈已經踩着碎月飛遠了。
需峰觀禮席正中間空兩個位置,真的很顯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