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回答了江淵的問題,心理上就有了隐隐的同盟之感,他們看了對方一眼,眼中都閃爍着意味不明的光。
陳玄靈從來不牽連無辜的路人甲,她的替身人偶多半不是這些人拿走的,她自然不會跟他們計較。
是以在江淵想繼續問第三個人話時,她把江淵拉走了,直接拉到了第五個人面前。
她笑眯眯地說“問他吧。”
什麽我們是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幫你保密這種話,她是不信的,她曾經不止一次聽到過這種話,卻反手就被人紮了一刀,她甚至都不知道刀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她不聰明,虧吃了好幾次之後,她才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人保密,就得拉人入夥,如果是犯錯,那就讓他犯同樣的錯,他才能積極主動地保守秘密。
她不想“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種事情發生,就得讓在場的人都參與到賣天蓮宗的活動當中,再不濟,真被哪個缺心眼的捅出去了,不還有法不責衆這一說麽,這裏那麽多弟子,還都是築基弟子,她不信天蓮宗說不要就不要了。
她隻拉了江淵一回,但以江淵和她的默契立刻就明白陳玄靈想幹什麽了,江淵非常公平公正地依次問每個人問題。
其實圍繞着寶庫的問題哪有那麽多啊,他到最後都是沒話找話地問了,連寶庫的鎖孔是什麽形狀的這種無聊問題都問了出來。
他是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的,但陳玄靈在乎,他也就勉爲其難地在乎在乎吧。
挨個問完了所有人問題,江淵搜集到了一肚子垃圾信息,相當不爽地走向陳玄靈。
陳玄靈笑眯眯地看着江淵,“我們江淵小哥哥最棒了。”
江淵的唇角勾了勾,擡起大手按住陳玄靈的腦袋揉了揉,揉得陳玄靈前仰後合。
他随手給大廳下了個禁制,拉着陳玄靈往下面走。
五個藏寶庫的規模一樣大,但價值最高的寶貝都在這個據點的地下。
剛剛下了一層樓,江淵就頓住了腳步,他回過身來,歪着腦袋,眼神不善地打量陳玄靈。
陳玄靈低頭看看自己,确認沒有哪裏會惹到江淵,便拍了江淵一下,“你幹什麽,吓我一跳。”
江淵笑得涼涼的,“你剛才叫我名字了?”
啊!
啊哦!
陳玄靈叫江淵的時候沒注意,但看到江淵這副樣子,她立刻醒過神來,特麽的,她剛才無意中賣了隊友啊。
她幹笑着說“名字不給叫麽?”
“給叫。”江淵精神狀态穩定,甚至都沒有用出捏臉殺。
就在陳玄靈以爲江淵自恃實力不跟她計較時,江淵忽然往大廳方向跑去。
他要氣死了,他還要跟天蓮宗合作的,這下可好,陳玄靈嘴巴一秃噜叫破了他的名字,他還跟天蓮宗合作個毛線啊。
根據江淵不肯吃虧的小性子,陳玄靈用腳趾甲想都想得到江淵要去幹什麽。
她縱身一躍跳到江淵背上,“哥,我錯了,哥,我不該叫你名字,你就饒我一次吧,你是我親哥,真的。”
江淵步伐堅定,聲音冷沉,“呵呵,你先把你用在你哥身上的千斤墜術法解除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