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尊者:(╯‵□′)╯︵┻━┻
堂堂最強魔尊,您還要不要臉了?!
陳玄靈捂着鎖骨,笑着拉住重天魔尊的胳膊,“阿爹,您不要鬧了,我要是一直做道修,就不能侍奉在您左右了,您豈不孤單。”
這倒也是。
重天魔尊松了口,沒再提不讓陳玄靈做魔修的事情,他的視線重新落在左溪尊者身上。
“女兒,你還小,不急着找道侶,阿爹想多留你幾年,而且你就算是要找,也要找個年齡相當的,那種大你二百歲的,要不得。”
左溪尊者:“……”
總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他反複告訴自己,那是陳玄靈的親生父親,才艱難地壓下了反抗的因子。
他勉強笑着說:“您這就是歧視了,結丹後,人就有二千多年的壽命了,結嬰後更是有一萬年壽命,二百多年比之一萬年,實在是個很小的數目。”
重天魔尊翻着眼皮,根本不看左溪尊者,“我女兒有功法和宗門信物加成,結嬰是必然的,那她肯定能活一萬歲,找個比她大二百歲的,那不還是比她早死二百年麽。”
你這就是不講道理了啊!
修道本就艱難,除了那些自知晉階無望的修士,哪個會早早結道侶?
加上元嬰女修本來就少,是以元嬰男修找道侶一般的标配就是金丹女修,您不是不知道啊,您道侶當初不也是金丹真人,您這是幹什麽啊!
左溪尊者好氣啊,偏偏還不能打重天魔尊,且不說打不打得過,就說重天魔尊是陳玄靈的父親,他就不能動手,真憋屈啊。
重天魔尊轉身,幹脆用後腦勺對準左溪尊者,“你還有什麽話說?沒有的話可以滾了。”
一切打我家小棉襖主意的都是紙老虎。
左溪尊者盯着重天魔尊的後腦勺看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忍氣吞聲地盤膝坐下了。
重天魔尊終于忍不住了,“我家不歡迎你,滾吧。”
左溪尊者可憐巴巴地看着陳玄靈,“這是玄爻派,這個地方是需峰,我以前哪回來,弟子們不是歡天喜地的,何時被人這樣驅趕過……”
陳玄靈終于還是站在了左溪尊者那邊,“魔尊大人别鬧了,白師弟是因爲我才沾染魔元,無奈成爲魔修的,您不能驅趕他。”
重天魔尊一琢磨便知道左溪尊者用的是什麽策略,他立刻露出哀傷的神情,“你爲了他竟然連爹都不叫了?”
這一刻陳玄靈不再覺得重天魔尊是高高在上的魔尊而是一個孤寡老人。
她的心又軟了,對着左溪尊者說:“要不你先去偏殿待會兒吧。”
左溪尊者強忍着打人的沖動,說:“隻要是你說的,我就會照辦。”
他站起身抻抻衣服,大步往偏殿而去。
偏殿可是陳玄靈暫居的地方啊,這一波不虧。
等大殿裏隻剩兩個人時,重天魔尊拉着陳玄靈語重心長地說:“女兒啊,修士的壽元漫長,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選道侶,你不必這麽着急着做決定,你再玩兒個……一千年再來考慮道侶的事情吧。”
陳玄靈的嘴角狂抽。
您說這種話真的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