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後出了玄爻派,一路疾飛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山坳裏。
左溪尊者覺得飛得差不多遠了,剛想開口問發生了什麽事情,誰知道重天魔尊反手就是一掌,他隻能閉嘴拆招。
兩個人快速過了幾招,打得地動山搖,周遭的山林樹木都遭了殃,硬生生空處了好大一片地方。
不過過了這麽幾招之後,左溪尊者算是看出來了,重天魔尊是心裏窩着火,想要撒氣,并不是真的要他的命。
他便放緩了節奏,一臉“好好商量”地問:“晚輩可是做錯了什麽,竟叫您發了這麽大的火?”
重天魔尊的臉就是一黑,“咱們平輩,你少自稱晚輩,我可當不起。”
左溪尊者手拍向重天魔尊的手腕,“可不是這麽算的,就算同爲元嬰級修士,歲數相差兩千歲也算差了輩分了,我與您之間可不止相差兩千睡吧,您自然是我長輩。”
重天魔尊揮掌朝左溪尊者的嘴巴打去,“油嘴滑舌。”
左溪尊者後仰讓過攻擊,“就算要死,也要讓我做個明白鬼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還請前輩明示。”
重天魔尊怒氣沖沖地道:“你連這個都想不起來,就不必打我女兒的主意了。”
左溪尊者徹底茫然了,他到底幹了什麽事能讓一個做爹的這麽生氣呢?難道是那個親親?也不對啊,那明明是陳玄靈喝醉了,撲上來親他的,還害得他……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是什麽事了,“能提醒一下嗎,您這範圍太廣了些。”
重天魔尊别别扭扭地說:“名字!”
名字。
陳玄靈的名字怎麽了?
她的名字該是她師父起的啊!
等等。
不會吧,難道陳玄靈的名字與他有關。
玄……
左溪尊者往前回想,忽而想起他曾經遇到過一次淨光真人領着遴選出的新弟子回宗門,那時福淨光還問他有沒有瞧得上眼的,他當時怎麽回答的……
他當時好像說福淨光懷裏抱的那個就看着不錯。
那個女娃難道是……陳玄靈?
算算時間,這個可能不是沒有啊,陳玄靈不正好是福淨光的大弟子麽,因爲第一次首徒,又因爲實在喜愛這個弟子,是以在他開口想收徒的時候,福淨光才敢拒絕。
現在想來他隻想說:“福淨光幹得漂亮。”
玄……确定是來自于他的姓了,那麽靈呢?他當時離開宗門是去幹嘛的?哦,對了,是去搶靈光藻玉的,那塊玉最後被掰成了三瓣,其中一瓣還躺在他的庫藏裏。
靈……該不會就是這麽來的吧?!
呵呵,回去就送給靈兒。
重天魔尊的臉黑如鍋底,恨不得揮舞雙手在左溪尊者臉上打八百下。
他看到這個人的笑容,聽到這個人說的話,就知道這個人想起來了。
左溪尊者又誇了一句,“福淨光這小子好樣的,不畏強權,值得表揚。”
重天魔尊:“……”回去就砸了福淨光的居所。
左溪尊者完全無視重天魔尊的臉色,相當自來熟地說:“咱們如此有緣分,當浮一大白啊。”
“呵呵。”重天魔尊涼涼地道,“給我女兒取名就是我女兒的幹爹,是該與你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