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洞房什麽的,根本不存在的,藍璇連飯都不給他們吃,禮成後,一群人就全被趕跑了,整個宴會廳隻有藍璇、錢敏幾個與陳玄靈相熟的人留下來吃飯。
左溪尊者知道陳玄靈的酒量渣,合卺酒用的是果酒,還是幾乎喝不出酒味兒的猕猴桃酒。
在媒婆的主持下,二人喝了交杯酒。
“你在這裏等等我,我出去敬一圈酒就回來。”
陳玄靈笑着點頭。
普通人成親的規矩對于普通人非常不友好,但對于陳玄靈來說其實還好,她辟谷了不用吃東西,也就不會覺得餓,也不會掉鏈子想去上廁所。
但她看到房間裏擺着的一桌酒菜,還是心情很好地吃了起來,高興時,隻有美食可與之相配。
宴會廳的氣壓非常低,重天魔尊一個人坐了一桌,死死盯着眼前的酒杯,就好像酒杯是玄左溪一樣。
藍璇趕得走其他人,但魔尊……還是算了吧,她還沒有活夠!
左溪尊者笑容有些僵硬地走到重天魔尊身邊,輕聲喚:“爹。”
旁邊那一桌吃吃笑笑,倒是沒有聽到左溪尊者的話。
重天魔尊怒瞪左溪尊者,“敢騙本尊的,你是第一個人。”
左溪尊者把重天魔尊的手指按了回去,“我保證,我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他很肯定重天魔尊一定不會打死他,他現在無所畏懼。
重天魔尊挑眉,“你在挑戰本尊的權威?”
左溪尊者笑道:“當然不是,您肯定沒有帶過小孩子,但我可帶過,小孩子的自控力最差了,可膽子又小,犯了錯不敢承認。比如我問一個小孩,你是不是偷吃糖了?他絕對會說沒有。他又哪裏知道,如果我不是确定他偷吃了,又怎麽會問他呢!”
越來越不喜歡這個小子了!
重天魔尊移開了目光,悠悠地說:“如果你給我弄出這麽個外孫,我不打外孫,專門打你。”
左溪尊者:⊙_⊙
行行行,您是爹,您說了算。
他心疼自己兩秒鍾,給重天魔尊敬了酒,便去另一桌給藍璇幾人敬酒了。
“今天多謝各位幫忙,我白白在這裏謝過各位了。”他說完一仰頭幹了杯裏的酒。
藍璇側過身,長腿一擡,踩在了凳子上,“不用謝,我們可不是沖着你才幫忙的,我們是沖着玄靈師妹!我們都是玄靈師妹的娘家人,你要是敢對玄靈師妹不好,我們不會打死你,但會打殘你,治好了再打殘,治好了再打殘……循環到你看到玄靈師妹就腿軟爲止。”
喝多了就少說話,謝謝。
左溪尊者統一敬過大家之後,又單獨跟每個人喝了一杯,才在嶽父大人要殺人的目光中匆匆回了洞房。
陳玄靈端坐在撒滿了棗子花生桂圓的大床上,竟是難得的闆正。
她朝左溪尊者招招手,拍拍身邊的位子,“過來坐。”
左溪尊者紅着臉坐到陳玄靈身旁。
陳玄靈:“你知道我國曆史上第一部詩歌總集是哪本書嗎?”
嗯???
左溪尊者一臉懵圈,上古時期才有國這個概念啊……所以你問的是那麽久遠的東西麽?
陳玄靈:“你知道不知道孤篇蓋全唐的是哪首詩?”
左溪尊者脊背一僵,他晃了晃酒壺,臉色就難看起來,酒壺……空了啊!
所以……陳玄靈這是要在洞房花燭夜,與他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嗎?
有句話他可能沒聽說過,flag可不能亂立啊,趕緊穿越回去打死亂說話的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