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靈趴在床上,玄左溪正在幫她捏背。
“夫人辛苦了,爲夫幫你按按。”
陳玄靈跟玄左溪成親未久,但很顯然,她已經被這個人養得有些懶惰了,這幾天她能坐絕對不站,能躺絕對不坐。
“我感覺我再這樣下去,要胖成個球。”
玄左溪笑眯眯地說:“沒有關系,運動嘛,可以主動運動,也可以被動運動,你瞧,你可以不動,我來幫你動。”
他說着就把陳玄靈的胳膊彎折了兩下,權當運動過了。
陳玄靈:“……”
可以的,小夥伴。
墨子萱走到門口,剛想擡手敲門就聽到了玄左溪的寵妻言論,盡管類似的無底線的言論她已經碰巧聽到過好幾次了,但還是覺得一次比一次觸目驚心,再這麽下去她心态都要崩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陳玄靈上輩子生活的時代,有一個很形象的動作可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怒踹狗碗。
如果她知道,她肯定要連踹十個才能平複心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
玄左溪轉頭看向門口,都不用開門,他就知道來人是墨子萱了。
“墨子萱,你見不見?”
陳玄靈趴着沒動,“我睡着了,有事你處理。”
玄左溪揉了揉陳玄靈的頭發,“好,我處理。”
他開門讓墨子萱進來,“動靜小些,她睡着了。”
你怕不是把我當個傻子吧,我剛剛還聽見你倆說話,你現在告訴我那位大佬睡着了,呵呵!
墨子萱磨磨牙,再一次考慮要不要辭去這份工作。
“院外有個弟子求見,是龍陽宗駐點接待過靈爺的那個明昭。”
哦,這個人……玄左溪有印象,這人還幫他帶過孩子。
“說沒說什麽事?”
墨子萱搖頭,不等玄左溪下決定,她補充道:“不過看他那個樣子,應該真的挺着急,事情怕不會小。”
玄左溪點頭,“相逢即是有緣,你讓他進來吧。哦,對了,記得動靜小些。”
墨子萱眼皮狂跳,什麽都沒說地出去了,不多會兒,她領了明昭進來。
明昭剛要行禮,就被玄左溪阻止了。
“事情緊急,虛禮可免,撿緊要的事情說。”
玄左溪這個修爲聽人呼吸就知道是個什麽心理狀态,明昭呼吸紊亂而急促,顯然心神不甯,他又不是拘泥俗禮的人,不必要的客道就免了。
明昭心中感激,“多謝體諒。我想請玄靈真人救救我兄長,他突然跑來找我,還說些奇奇怪怪的話,肯定是爲人所制,我就這麽一個親人了,我不能就這麽看着他被害。”
玄左溪聲音平穩而溫煦,盡量安撫明昭,“你說清楚些,具體怎麽回事?”
他要聽的是事情的原貌,而不是明昭的“我認爲”“我覺得”……明昭的兄長具體怎麽回事,他聽了經過,自然會判斷。
明昭道:“我兄長就在客居外面,能否請玄靈真人看我兄長一眼。”
玄左溪:“你且讓你兄長進來,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我自然會通知靈兒。”
明昭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一半,他提着一半心,快步跑到客居外,卻不見了明旭的身影。
兄長,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