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跟江涁待在一起的薛婉離,葛紅纓自然更相信救過她的陳玄靈,她當即朝陳玄靈看去。
陳玄靈微微一笑,慢慢走出山洞,“葛小姐已經無礙了。”她說完再次看向薛婉離,“我們玄爻派無人不知當初江涁在上爻一怒全滅千禧宗弟子,皆是因爲你啊,你現在才想着跟江涁撇清關系,是不是太晚了點兒?”
薛婉離不想跟陳玄靈在此問題上糾纏,她跟江涁待在一起是不争的事實,但要說江涁爲了她殺人,她是不信的,江涁瘋起來那個樣子,她總覺得會連她也一起殺掉。
“你現在說什麽當然是什麽了,我是去天蓮宗卧底的,而我也是被江涁從天蓮宗那裏抓來的,但你卻是天蓮宗少主,你一句話,就可以抹平我的事情,我說什麽自然也都沒人信了。”
我勒個大草的。
大佬們的世界其他修士摻和不進去,他們正抱着自己的瓜啃着呢,突然就聽到這麽一個勁爆的消息,驚得他們手裏的瓜都快掉了。
天蓮宗宗主是誰?是重天魔尊,那位可以吊打整個修道界的存在。
天蓮宗的少主又是誰?那當然是重天魔尊的孩子啦。
再聽那女修的話……那位與他們一起吃燒烤,一起吃瓜的少女,竟然是重天魔尊的女兒。
重天魔尊的女兒還是個道修。
媽媽,我再也不相信我的眼睛了。
陳玄靈攤手,“說我是天蓮宗少主,證據呢?”
薛婉離指着陳玄靈,“就憑你那張臉。”
陳玄靈哈哈大笑起來,“一張臉算什麽證據!天下長得好看的人千千萬,如果長得好看的人都是重天魔尊的孩子,重天魔尊也……太厲害了吧。”她說完捂唇而笑。
玄左溪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這話陳玄靈敢說,他可不敢聽啊,那小氣吧啦的嶽父大人要秋後算賬肯定也是找他,他自認爲還沒有那麽抗造。
薛婉離深深的被陳玄靈噎住了。
她忽而想起她手裏還有天蓮宗的宗主信物,那朵玉石蓮花,那朵蓮花可以證明陳玄靈的身份。
她趕緊将蓮花拿了出來,“這朵蓮花乃天蓮宗宗主信物,可以感應到天蓮宗少主,你看這朵蓮花一被拿出來就變色了,你還敢說你不是天蓮宗少主?”
陳玄靈摸了摸鎖骨,心說:你那是宗主信物,我身體裏的這個又是什麽?!
她盈盈一笑,“敢問天蓮宗的宗主信物爲何會在你手裏?”不等薛婉離回答,“好,就算你卧底得成功,重天魔尊把東西交給了你,那你這個所謂宗主信物的感應範圍有多廣?一丈?兩丈?十丈?二十丈?還是……百丈,千丈?”
薛婉離冷笑,“陳玄靈啊陳玄靈,不愧是最會蠱惑人心的人,遇到什麽事,你三言兩語都能把人糊弄住,我真是佩服你。”
陳玄靈不在意地說:“說我是糊弄人,行啊,葛前輩勞煩您陪我走一趟,我們試試遠離這個天蓮宗的宗主信物,這個信物有沒有變化。”
薛婉離心裏咯噔一聲。
沒有變化,當然是沒有變化的。
這個信物的感應範圍太坑了,幾乎能把大半個修真大陸給籠罩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