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閃回,并不是傳統的治療手段,而是基于記憶異能者新開發出來的,一般都被用來輔助治療失憶症,自閉症等精神類疾病。
“檢測費是多少啊?”路尋也不太懂那些亂七八糟的醫學解釋,隻能問起了自己最關注的一點。
“記憶閃回我們有三個檔位,每一檔的價位都不一樣。”醫生說着就掏出了一張價目表:“我個人推薦你們選擇三級的,一級二級在治療過程中還是有一定幾率對大腦造成永久性傷害,三級就絕對安全了,不過這種檢測費目前是報不了醫保的,必須全額支付。”
“一級異能者50靈氣,二級100靈氣,三級500靈氣……爲什麽一級二級和三級差那麽多?”賴美芸看着價目表驚愕道。
“這個……路先生您也是異能者,應該了解吧。”
醫學路尋不懂,但這個道理其實并不複雜,将它帶入到虛拟遊戲中就很好解釋了。
就好比生活職業中的鐵匠,初級技能大家都能學,自然賺不到什麽錢。
這個時候就需要優先沖技能熟練度,所以一般都隻會收成本價甚至往裏倒貼錢。
這對應了一級異能者。
等到技能等級沖高了,成爲了那少數可以打造高級裝備的鍛造大師,就該往回撈錢了,這種時候你開再高的價格都會有人來求着你打造的。
這對應的則是三級異能者。
而無論是一級還是三級,路尋和賴美芸都承受不及。
别看50,100的便宜,可人家全都是按秒來計費的,就他們兩個剩下的家底,估計連個一分鍾的小電影都看不完。
“沒事,你們在考慮一下,想好了再來找我。”醫生保持着禮貌的微笑退出了病房。
他們兩人還在愁這醫藥費,昨晚救了他們的那個警察姚濱又找上了門來,是來找他們做筆錄的。
“姚警官,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姚濱揉了揉被黑眼圈包裹着的雙眼,說道:“他們嘴很硬,隻願意承認是誘拐未成年少女和故意傷人,其他一個字都不說。”
“言言變成這個樣子,肯定都是他們害的,這群魔鬼,變态。”賴美芸難掩神情中的激動,大聲指控道。
“我們也是這麽想的,隻是現在也沒有更多的證據能夠去指控他們。”姚濱頭疼道。
這個确實是個問題,因爲沈開言除了外形邋遢了一點之外,身體上沒有受到任何侵害。
至于精神上的創傷,隻要咬死了不認也很難去界定。
除非……
“那如果我們做記憶閃回的吧,也許可以找到他們迫害沈開言的證據。”路尋立馬聯想到了這個東西。
“沒用的,記憶閃回并不能保證呈現記憶的準确性和真實性,根據現有的規定,無法充當認定案件事實的依據。”姚濱搖了搖頭道。
要是閃回的記憶能夠當做證據,他們警察可要好做的多了,哪還用像現在這麽麻煩。
路尋有點喪氣的歎了口氣:“難道讓這群人渣去裏面坐兩年再接着出來禍害其它人嗎?”
“那倒也不至于,我們部門的權利還是比一般公安局大一點的。”姚濱沒有把話說透,“反正這個案子我還會繼續跟進下去,最近幾天你們最好不要亂跑,發現任何線索随時聯系我。”
送走了姚警官,路尋和賴美芸又商量起了沈開言的病情。
這治療費肯定是承擔不起的,而且不止如此,他們連第二天的住院費都有點困難。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隻好決定先搬到路尋的房間暫住兩天,等聯系上了沈開言的父母再做打算。
辦理完了出院手續,又去漫展跟舉辦方要來了這兩天的出場費,天色就又暗下來了。
路尋和賴美芸中間牽着沈開言,緩步走進了文化家園。
“小七,沈開言父母那邊聯系的怎麽樣了?”路尋問道。
小七是沈開言對賴美芸的稱呼,叫起來遠比美芸啊美芸啊的順口,他也就順嘴叫了起來。
“有點麻煩。”賴美芸眉頭一皺道:“沈開言的家庭情況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一點了吧,聽到言言的情況之後,兩邊都不想管她。”
“诶——”路尋歎了一口氣,也沒有接着問下去。
他雖是孤兒,但從小到大,老師,朋友,室友,親情之外的各方面情感卻從來沒缺失過,比起沈開言來,已經算的上是幸運了。
見氣氛有點沉重,賴美芸就趕緊岔開話題道:“路尋哥哥,這次我們可能要在你這邊多住幾天了,你不會介意吧。”
“我沒關系,反正客廳沙發夠大,睡起來不比床難受,就不知道我那個新來的室友會不會有意見。”路尋回道。
這件事他已經過問一菲姐了,對方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剩下那個新的租客就得回去問問看再說了。
“新室友男的還是女的?”賴美芸繼續問道。
“男的,怎麽了?”
“男的就好辦了。”賴美芸放下心來:“以言言現在的身段樣貌,我就不信有正常男人會拒絕跟她住在一個屋檐下。”
這倒是實話,也不知道那幾個流氓對沈開言做了什麽,讓她完全變了個樣,那股子風韻即使在瘋癫的舉止之下也依舊是那樣迷人,對絕大部分男人都具有着緻命的殺傷力。
這種手段如果放在美容機構中,大概門檻都會被趨之若鹜的女人給踏破吧。
當然,這個假設的前提是這種變化不需要以靈智的大幅度退化爲代價,不然一個再美的傻子,如果不知道自己美的話,這種美對她自己來說也就毫無意義了。
見聽到這句話後路尋沉默不語的樣子,賴美芸靠了上來就打趣道:“你不會也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吧。”
“沒有。”路尋趕忙解釋道,“我隻是在想沈開言在失蹤的這三天中到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