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造型?
莫飛逸看着九班班長在台下手舞足蹈的比劃着,半天沒懂什麽意思。
看到莫飛逸一臉的茫然樣,九班班長一拍自己腦門,打開r腕表通過耳返和莫飛逸說道。
“你現在不是沒有原創歌曲嗎,還記得上場前臨時寫的歌曲麽,歌詞都好好回憶一下唱出來,不管唱的好不好總比你現在傻傻站着好。”
九班班長話清晰的從耳返中傳來,莫飛逸聽完後還是一臉茫然。
那個歌詞怎麽唱的來着?煩惱~愛來不來?愛情~不愛拉倒?
莫飛逸的腦海又變成空白一片,他沒想到經過小組賽和個人賽後,竟然還要再唱一原唱歌曲
‘沒辦法了,隻能尬歌了’
想到這,莫飛逸終于回過神來,對着主持人說道
“我去拿一下吉他。”
聽到莫飛逸的要求,主持人二話不說的走到台下,從九班班長手中接過了莫飛逸赢來的吉他。
輕輕撫摸着單闆吉他的面闆,略微冰冷的觸感從手指上傳遞至大腦,莫飛逸的情緒冷靜了下來,飛思考着接下來該怎麽辦。
“好的,連續三原創歌曲對任何一個音樂系的選手來說都是一個挑戰,看來我們的莫飛逸同學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突如其來的so1o戰了。”
“其實莫飛逸同學可以拒絕或者稍後開始so1o戰的,但是他依然無所畏懼的選擇了直接開始,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他!”
主持人的話讓剛剛冷靜下來的莫飛逸愣住了,什麽叫做選擇直接開始?
仔細回想了一下,從奪冠之時到現在莫飛逸隻說了一句‘我去拿一下吉他’,現在想來這句話和現在開戰沒有什麽區别。
沒有時間思考其他了,騎虎難下的莫飛逸,就算是尬歌也馬上唱出來。
在萬衆矚目下,莫飛逸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大腦放空,飛快的構思着尬歌的歌詞,盡量用最短的時間讓歌詞押韻,對齊,有内涵一些。
在莫飛逸閉眼的瞬間,世界安靜了下來,看台上的數萬名觀衆很有素質的降低了分貝,靜靜的等待着莫飛逸的表演。
一分鍾過去了,莫飛逸閉着眼。
兩分鍾過去了,觀衆有些不耐煩了,莫飛逸還是閉着眼。
三分鍾過去了,看台上的觀衆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着什麽,但是莫飛逸還是閉着眼。
在台下的九班班長比莫飛逸還要着急,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後,急忙對着莫飛逸的耳返說道。
“莫飛逸!我現在這邊報歌詞,你那邊跟着唱,煩惱~總是在關鍵時刻才會,敲門”
正在嘗試構思歌詞的莫飛逸,被耳返中九班班長的聲音打斷了,剛剛快要構思完畢的尬歌歌詞在聽到班長講話的一瞬間全忘了。
‘該死,不要吵我啊,班長’
莫飛逸無奈睜開雙眼,看向九班班長所在的方向,從舞台上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了九班班長身後那座高聳入雲的通天塔。
一道靈光突然劃過莫飛逸的腦海,通天塔,九班班長,歌曲,薛之謙
‘薛之謙,請再幫助我一次!’
如果薛之謙能活到現在,肯定會對莫飛逸唾棄道“幫你?都抄襲我兩歌了還有臉來求我幫你?我呸”
此刻莫飛逸的腦海中湧出無數記憶碎片,這些破碎的片段聚合在一起,竟然彙聚成一歌的吉他譜來。
就在主持人懷疑莫飛逸已經睡着的時候,莫飛逸終于開口了
“結構”
“什麽?”主持人以爲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結構?這是什麽意思?
“讓平分的陽光都穿不夠,誘人的方式是絕無僅有,要平靜的生活都擡起頭,學喜新厭舊~後!寸草不留,贊不絕口,歡迎鋼筋野獸。”
莫飛逸沒有理睬主持人的問話,左手切換和旋,右手跟着節拍彈奏着琴弦,好聽的旋律從吉他的音孔中圓潤飽滿的傳遞至麥克風,傳遞至每一個觀衆的耳朵之中。
随着突然提升一個音節的‘後’字,主持人終于明白了,這就是莫飛逸表演的歌曲。
“摩天大樓,太稀有,人人高貴富有,表情溫柔怕獻醜,怕獻醜。沒人吐出骨頭,你們誰位居榜。”
台下聽到歌聲的九班班長愣住了,莫飛逸怎麽沒有唱剛剛作詞曲好的新歌?
但是歌詞聽着聽着,他的心突然顫抖了起來,怪異的節奏在耳旁回蕩仿佛把他拖入了那天通宵觀看星空的晚上。
‘如果你不唱,那麽我來。’
他沒有想到餘興竟然拒絕了飛黃騰達的機會,這歌的價值有多大,九班班長比任何人都知道。
獨特的曲風,自成一體憑空而出的旋律,充滿感情的歌詞,突兀的出現在九班班長面前,這簡直就是31世紀音樂界的瑰寶。
九班班長眼看着太陽緩緩降下地平線,目睹着日月星辰的變化陷入了沉思。
“摩天大樓,雲裏走,謝絕衣裳簡陋。粉飾骷髅,氣質有,人們争先恐後,她離開你心愛的蟻樓。”
‘如果我來唱醒來那麽我一定能獲得一個很好的名次,莫飛逸唱功太差了,餘興又不聽話竟然敢拒絕。
也罷,我現在就寫一份緻歉信,謝絕莫飛逸的幫忙,親自演唱這‘醒來’,這歌也不知道莫飛逸從哪裏偷來的,竟然在數據庫中沒有檢索到,那麽它就是我的了!’
九班班長就着滿天的星光,伏案寫着給莫飛逸的緻歉信。
“午後,誘人的方式是半推半就,都供不應求的往雲裏走,已沒人顧忌小草的感受,自作自受。”
陽光不爲人的意識所轉移,九班班長抹去臉上晶瑩的晨露,走在校園綠蔭的道路上,沿途碰見熟悉的同學對自己打招呼,心情複雜的九班班長,連點個頭都如此艱難。
“摩天大樓,得到後,羨慕誰的自由。霓虹過後,我自,歡愉隻剩皮肉,在海市蜃樓喋喋不休。自由~自由~我盡量獻醜。”
九班班長滿懷心思的推開音樂室的門,卻正好看見一夜沒睡,通宵練習歌曲的莫飛逸。
短暫的交談後,他偷偷地将口袋中的緻歉信揉成了一團,在離開教室後如負重釋的扔到了垃圾桶中。
“破舊蟻樓,往裏走,見我年幼時候。帶泥小手,多自由,對我微笑點頭。”
“我肮髒的不敢伸出手~請毀掉我的摩天大樓~”
清晨的陽光打在莫飛逸的臉上,他看着手中皺皺巴巴的信紙,輕輕點開了火源,任由它在陽光下化爲灰燼,遠處插入蒼穹的通天塔默默的注着這一切,就像觀注視着蒼老的大地一樣,沉默無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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