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衛朗踏入石林迷霧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整個地圖所有的存活者全部都聚集在一起了。
聚集在這濃霧翻滾,神秘莫測的石林之中。
袁虎小隊進入石林之後,一眼就看見地面上散落的槍支,手槍,霰彈槍,輕機槍,突擊步槍,沖鋒槍……
這些槍械像是不要錢一樣,随意的散落在石林的各處,彈藥随地都是。
見到這一幕的袁虎愣了一下,随後大笑道:
“瞧瞧我們發現了啥?軍火庫?哈哈,現在沒後悔跟随我們進來了吧。”
袁虎拍了拍沅走的肩膀,沅走看到自己手中實實在在的槍械挪動了下嘴巴,想說什麽卻什麽也沒說。
“走吧,你們都跟緊點,這濃霧太大了,最多隻能看見一米小心走散了。”
袁虎說着,撿起一把akm跨在肩膀上,帶頭向着石林的更深處走去。
……
于此同時,近乎崩潰的祝紅衣深吸了幾口氣,将自己的思緒從思考中抽離出來。
她走向珍昊看的身旁,不由分說的開始脫她的衣服。
“啊,祝姐你要幹什麽,女女授受不親啊!”
珍昊看受到了驚吓,眼前的祝紅衣雙眼通紅充滿了血絲,下手又粗魯暴躁。
“祝紅衣你幹什麽?叫你一聲祝姐是給你的臉,不要不知好歹行歹徒之惡!”
一旁的梅美哒見狀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一把推開了祝紅衣,抱着珍昊看顫抖的身體大聲質問道。
“叫這麽大聲幹什麽?你們倆個誤會了,我隻是想拿珍昊看身上的衣服用用。”
見到兩名隊友不信任的眼神,祝紅衣不知道哪裏來的惱火。
“你們想什麽龌龊的事情呢?我是女的,珍昊看也是女的,我還能怎麽着她麽?我隻是要借她身上的白襯衫一用!”
‘就是因爲你是女的,所以我們才更加害怕。’
當然這句話隻能在心裏想想就行了,珍昊看縮在梅美哒懷中有些害怕的問道。
“祝,祝姐,你脫……借我衣服用來幹什麽啊。”
祝紅衣也不隐瞞,将之前在石柱上做标記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結果我發現,所有雕刻在石柱上的标記全部發生了紊亂,所有的數字毫無順序可言。”
“那該怎麽辦?”
聽到這珍昊看才算知道,祝姐之前反複觀看石柱究竟是什麽原因了,但是知道了問題,那麽怎麽解決呢?
“就在剛剛我想到了一個可能破解石林的辦法,但是需要用到你們兩個的衣服。”
“要用我們的衣服?”
“具體怎麽做呢?”
珍昊看和梅美哒對視了一眼,有些好奇的問道。
“聽說過法老的迷宮麽?這是一個謠傳的故事到今天也無法辨别事實了。”
祝紅衣看到兩位隊友把頭搖晃的像撥浪鼓一樣,不由苦笑道:
“你倆也真是,上課不聽課,蘇老師在通識課上曾經提到過一兩句。”
“據謠傳,遠古有個叫埃及的地方,當地最高的統治者是一個叫法老的職位,想要繼承法老就必須經過很多苛刻的考驗,其中一個,就是獨自一人通過巨大的迷宮。”
“當地有一位即将繼承法老的少年,想要去挑戰這個九死一生的迷宮,在臨行前他的女友給他穿了一身毛衣,希望可以幫助到他。”
“在進入迷宮之前,這位聰明的法老繼承人将毛衣一頭解開系在了入口,然後才開始闖蕩迷宮。”
“遇到岔路口就向左,死路就折回走左邊第二個路口,有毛衣做标記永遠不會走重複的回頭路,最終憑借毛線衣成功走出了迷宮成爲了法老。”
祝紅衣将蘇老師說過的故事原封不動了又說了一遍,結尾處補充道。
“故事就是這麽一個故事,但是這謠傳的故事可靠性還需要進一步确認,不說古代埃及有沒有法老迷宮這回事,那個時代有沒有毛衣都值得懷疑,但是今天我們正好可以借鑒這個故事。”
“怎,怎麽借鑒?”
故事說完,珍昊看和梅美哒還是沒能理解這個故事和大家現在的困境有什麽關系。
“你們沒有覺得,這個起霧的石林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一樣麽?”
祝紅衣的話讓兩名隊友有些發懵,祝紅衣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如果把整個石林當做迷宮的話,之前的問題都能解釋的通了,眼前看似開放一條線走到頭的石林其實有一堵堵看不見的牆!”
“看不見的牆?”
對兩人的驚呼祝紅衣早就料到了,她點點頭繼續說道:
“對,如果我們面前有一堵看不見的牆,人走過去自動順着轉變方向,而本人還以爲一直在走着直線,那麽我一路直線雕刻的石柱順序會錯也能解釋的通了。”
“而且,如果假設成立的話,這段明明隻要二十分鍾的路程,走到現在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走出去也是正常的,因爲我們被牆誤導了。”
祝紅衣越說,眼睛中的光芒就越發明亮!但是她的話中有一個巨大的漏洞,而梅美哒一眼就找到漏洞所在。
“祝姐,既然這座石林存在着看不見的牆,那麽我們走進來的時候爲什麽沒有感受到?還說是說我們來的時候已經被看不見的牆誤導了?”
梅美哒的話一語說到了重點,如果真的有無形的牆的話,爲什麽來時走到石林中央需要二十來分鍾,走出來花費快一個小時了都還沒有走出來?
來時應該也是順着無形的牆進來的呀,怎麽花費時間就這麽少呢?
梅美哒指出祝紅衣的漏洞,祝紅衣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再次陷入了沉思。
就在梅美哒以爲祝紅衣會這麽一直思考下去的時候,祝紅衣猛然擡頭,盯着梅美哒一字一頓的說道:
“如果這些牆會消失呢?”
“???”
本來牆就是無形的,還會消失?那又怎麽出現的呢?
“對于你剛才的問題,我本來想說,這些無形牆構建成了石林迷宮,是迷宮就會有死胡同。”
“進來的時候走的是一條直線胡同,出去的時候走進了一條歪歪扭扭或者幹脆就是死胡同,這樣時間的問題就能解釋出來了。”
“你的問話又提醒了我一下,我把想法再次大膽的擴大了一下,假設,這些無形的牆有時候存在……有時候……會消失呢?”
祝紅衣的話在濃霧的石林中寂靜的回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