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紅衣看到笨的似豬一樣的隊友終于把事情想透徹了,心中不由的大松了口氣。
“好了,既然目前狀況你們也搞清楚了,那麽……珍昊看,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畫輔助線吧。”
“不,我不!”
“……?”
面對祝紅衣的再次要求,珍昊看想都不想又把她拒絕了。
被拒絕的祝紅衣滿臉的懵逼,這是什麽情況?我在哪?我在幹什麽?我爲什麽又會被拒絕?
祝紅衣都把情況講的這麽透徹了,大道理小道理,長理論短理論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待了,竟然又珍昊看被拒絕了?她是魔鬼吧?
似乎是看到祝紅衣滿臉的尴尬,珍昊看小聲的解釋道。
“祝姐,我們每個人身上隻有一件白T恤,脫了的話可就是裸奔了,雖然說現在在石林的迷霧中沒有其他人,但是身上不穿衣服裸奔,這種事情我也幹不出來。”
“假設祝姐,我們真的利用這個方法成功走出了石林,要是正好碰見路過的男同學,看到我渾身赤裸他們會怎麽想?”
“再說了,祝姐你身上明明就穿着同樣的白T恤爲什麽非要脫我身上的衣服呢?不會是想脫掉我衣服後另有企圖吧。”
看到窩在梅美哒懷中有些害怕的珍昊看,祝紅衣愣了一會。
半響後,祝紅衣回過神來對珍昊看道歉道: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我之前隻是想着借一件衣服試一試,沒有考慮太多。”
“這樣吧,我先把我身上的衣線用完,要是還是不夠用,到時候一定會用你們身上的,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祝姐,難道你要裸奔?”
珍昊看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向祝紅衣,她不相信祝紅衣這麽要求的人會放下臉面裸奔。
“誰說要裸奔的,細線用到胸部就行了,就像去海灘旁穿的泳衣那樣,沒有必要全部都把用掉。”
祝紅衣扶着額頭感覺很頭疼,全隊人員也就祝紅衣智商在線,她們是不是都智商關機了?
不提這些槽點,祝紅衣從自己的衣服角上抽出一個細線頭,将線頭一端捆在一旁的石柱上,向前走了幾步回頭一看,細小的衣線幾乎都看不見。
“祝姐,衣線太細小了,放了後看不見呀。”
珍昊看指了指祝紅衣身後的細線提醒道。
“這個沒關系,一條線少了,再加上一兩條就行了。”
祝紅衣說着轉身回到了石柱旁,又拆了一條衣線,兩根線頭纏繞一圈在手中打了個結。
加厚了一根的線重新拖在地上,比之前明顯多了,雖然還可以繼續纏繞幾根,但是祝紅衣怕用線太多,導緻衣線不夠有,那就尴尬了。
“好了,我們走吧,先用我的T恤放第一段路程,等到我身上的T恤線放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用你們兩個的T恤放第二段或第三段,沒問題吧。”
祝紅衣怕兩人不清楚,再次把情況和兩人說明了一遍。
“好的祝姐,我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等到兩名隊員都表示同意之後,祝紅衣這才揮了揮手繼續向着之前的方向直線走去。
當然,祝紅衣也沒忘記一邊走一邊把衣線放下,一行人放慢了速度再次啓程上路。
……
袁虎小隊三人在濃霧的石林中橫沖直撞,走了大半天路都沒有看見一個人,厚厚的濃霧,場景重複一緻的石柱景色,這些都讓袁虎感覺很無趣。
“怎麽搞得,高飛我再問你一遍,你确定祝紅衣小隊集體跳的是這裏沒有搞錯麽?”
聽到隊長袁虎的問話,高飛都快被問哭了,這是袁虎第幾次開口問了?第七次還是第八次?有些不記得了。
不過高飛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的隊長大人,你就饒了我吧,她們肯定降落在石林中。”
“還嘴硬?這個石林能有多大?我們來來回回在這裏已經轉悠了快四五個小時了吧,石林這麽一點大的範圍應該早就逛爛了吧。”
又聽到高飛機械般重複的回答,積蓄體内的不滿終于在這一刻點燃了,袁虎有些失去理智的對着高飛大吼道。
“隊長,可能高飛說的沒錯,祝紅衣小隊确實在這座石林中,隻是我們沒有碰見罷了。”
沅走摸了摸一旁石柱的表面,若有所思的說道。
“怎麽可能,就這麽屁大點的地方,别說四五個小時了,跑起來一個小時就可全部逛完!你兩個是不是在聯合起來騙我?”
袁虎現在的心态有些炸,像吃了槍子一樣見誰都是一頓哒哒哒。
“隊長,你有沒感覺,我們一直都在同一個地方繞圈子根本沒有走多久?”
沅走用手揮了揮白霧,剛吹散一片很快就被周圍的白霧補了上來,視線範圍不多不少正好維持在一米的範圍内很是古怪。
“隊長,你看看兩根石柱,一根斜倒在這根豎立的柱子上,回想一下這幾個小時是不是經常能看見這根柱子?”
沅走指着一旁這兩根稍稍有些特色的石柱問道。
有些事就是這樣,别人不提醒還想不起來,一提起後立刻想起之前遇見的所有經曆。
比如袁虎經過隊員沅走的提醒後,再看到交叉石柱的同時瞬間想起之前無數次路過這裏的情形來。
“你一說還真是,這個交叉的石柱我們至少路過有十幾回了吧,怎麽現在才察覺出來?”
袁虎摸了摸自己的腦子疑惑道。
“等等,如果我們反複看見這個交叉石柱多次,豈不是證明我們一直都在原地兜着圈子?”
看到袁虎終于想明白了,沅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是的,如果我們一直都在兜圈子,那就談不上把整個石林都搜索完畢了,所以我們碰不到祝紅衣小隊也是應該的。”
“你怎麽也确定祝紅衣就在石林裏?”
袁虎倒是不笨,一下就看出沅走話中隐藏的信息來。
“她們一定石林裏,你們看這裏!”
沅走指着石柱上的一個标志,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