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不需要太多思考,在場的高手隻用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就統一了戰線。
速度慢的就駕駛飛車,速度快直接動身追擊。
天空城的街道上,一行人展了追逐的遊戲,遊戲一直從高架上蔓延到了熱鬧的市區。
片刻後,最前方的和日姬失去了蘇的蹤迹,在天空城最繁華的大市場中,消聲匿迹。
看着怪物裝扮川流不息的人群,和日姬還沒有動作,後方的黃金右手直接将改裝的機械右手切換成機關槍形态,上去就是一頓掃射。
“哒哒哒”
噴湧的火舌,咆哮着響起,一顆顆滾燙的子彈射向了怪獸的人潮,尖叫聲,呐喊聲,哭泣聲,在這個繁華的大市場響起。
“住手,我是龍組一隊王龍,請停止你們停止現在的行爲。”
等到王龍聽到通知之後,趕到大市場時已經晚了。
人群驚慌着四處逃散,破碎的玻璃,粘稠的血液,橫七豎八的都是屍體。
“閃開!放走了逃犯,你承擔的起麽?”
一條壯碩的拳頭掃來,王龍的身體被狠狠抽中,後腳不穩,連退了數步才卸下了重力。
岩石不屑的看了看王龍壯碩的身體,在普通人看來王龍的身材算的上非常強壯,魁梧彪悍。
但是對比起西歐高手岩石,王龍就像是弱不禁風的宅男,隻不過這個宅男剛剛抵擋了岩石的一拳。
“不好意思,在東亞文化圈跨圈辦事就得遵守這裏的規矩,請你們立刻停止對普通公民的迫害!否則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
岩石不屑的看了王龍一眼,随手拔起身邊的一顆樹,将其投擲向大市場二樓的窗戶。
玻璃破碎的同時,裏面小心翼翼躲藏的幾名群衆被樹枝穿插了個通透,鮮血順着樹幹的方向流淌,掙紮的身體沒超過兩秒無力的垂下。
“你,找死!”
看見岩石肆無忌憚的出手殺人,王龍心髒都炸裂了。
“隊長,冷靜!”
“别沖動,隊長!”
一旁的龍二,龍三見狀不妙,趕緊拖住王龍的身體,阻止他動手。
“呸,渣渣究竟是渣渣,一點意思都沒有。”
岩石一口濃痰吐在了王龍的臉上,大笑着轉身接過後方士兵抗來的大型機關槍,對着大市場建築的高層玻璃就是一頓掃射。
鮮血,混合着破碎的玻璃,在陽光下發出鬼魅的色彩。
“你個畜生!”
血液充斥着血管,壯碩的手臂再次膨脹了一大圈,王龍掙脫了隊員的阻攔沖向岩石,上去狠狠就是一拳打在臉上。
“碰砰”
岩石手中的槍管剛剛通紅,正在酸爽的中途,這一記拳頭打來身體連退了兩三步。
“你敢打我?你們想要引起東亞文化圈和西歐文化圈戰争麽?找死!”
岩石猛踏地面,轉身一腳踹來,巨力之下地面被踏出蛛網狀的裂痕,可想而知這一腳的力量有多強大。
王龍雙手重疊在掌心,下身穩住紮出一個馬步,盡全身力量做好抵擋的準備,但是還是失策了。
岩石的力量太過強悍,王龍感覺自己撞上了高速行駛的火車,身體在這一瞬間騰空了!
“咔嚓”
“彭!”
第一聲是手腕骨折的聲音,緊随而來的第二聲,是被抽飛的身體撞到牆壁的聲音。
“好...強!”
身體感受到地心引力的召喚,整個人癱倒在地,但是很快又踉踉跄跄的爬了起來。
“嗯,作死?”
岩石看見王龍竟然掙紮着又爬了起來,心中不由的也冒出一點火來,向着王龍的方向沖去。
王龍站起身後,也向着岩石的方向沖去,揮動的右手向着岩石砸去。
“轟”
雙拳對峙,岩石紋絲不動,王龍連退數步,一個沒注意摔倒在了地上,虎口崩碎鮮血濕潤了手臂。
“夠了王龍!所有龍組成員聽令,全力配合國際友軍抓捕逃犯!”
王龍掙紮着殘破的身體又站了起來,剛準備打回去,耳畔傳來了上級的指令。
“可是領導,他們屠殺我們平民。”
“沒有可是,執行命令!”
“是!”
上級冰冷的命令将王龍喝醒,他的神色頓時低迷了下來。
看到王龍瞬間萎靡的樣子,岩石猜都能猜到他收到的指令。
他了走過來站在王龍的面前,在他迷茫的時候對右腳膝蓋就是一記狠踹。
“啊!”
死心裂肺的疼痛從腳上傳來,王龍松弛的拳頭緊握剛想揮出,耳畔傳來嚴厲的喝止聲。
“王龍,服從命令!”
“砰”
原本準備砸向岩石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堅硬的地面上出現一道淺淺的拳印。
岩石看到王龍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一腳踏在了他的頭上,不屑的說道:
“還想還手?廢你一條腿是壞我好事的懲罰,要是再來阻擋,你下輩子就在輪椅上度過吧,東亞豬!”
被踩在腳下,王龍的雙手青筋暴起,就在他準備反抗的同時眼前浮現出自己妻子和兒子溫馨的模樣。
五指扣在水泥的地面之上,抓出五道深痕,最終無力的放下。
......
就在天空之城發生大追逃的同時,東亞文化圈的政治中心BJ的議會廳中。
老人神色沉重的看着面前的條款,顫抖着在其中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的對面,西歐文化圈的首領,南亞文化圈的首領,以及西亞文化圈的首領正含笑的看着這一切。
“這才對嘛,你們東亞文化圈對于組織的态度始終不明不白,平日裏我們還能容忍你一下,現在非常時期你可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南亞文化圈的首領率先對老人發難,他那一邊聲色利查一邊對着西歐文化圈領導人搖尾巴的樣子,看着都讓人惡心。
西歐領導舉起了右手,南亞領導人立刻知道自己應該閉嘴了,于是他識趣的同時閉嘴。
“可還記得先輩們千年前的約定?現在這個組織正在肆意妄爲的踏入禁區,違背先祖的流血的天下,爲了人類的美好,一切局部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爲了人類的和平,爲了永遠的平等,爲了人類的自由,他們,必須死!你,可明白?”
老人沉默着,不知在思考還是已經睡着了,半響後在三方的目光下艱難的吐出兩個單詞。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