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哥...我從來沒有在現實世界嘗試過狙殺啊?!今天情況不會有那麽糟糕吧?”
許夢捧着手中的大箱子,對着莫飛逸有些發懵的說道。
“這隻是我的猜測,如果沒什麽特殊情況你就當做在酒吧門口望風好了。”
莫飛逸不由分說的将木箱子放在了他的手上重重的拍了兩下,點開mr腕表界面,随手預定了兩輛無人汽車,上了第一輛無人車之中。
衛朗、沈世明和吳志用跟着上了第一輛無人車内。
袁虎他們互相對視了一下,也跟着上了第二輛無人車。
汽車發動,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一直看着車窗外風景的沈世明突然問道。
“莫飛逸,你是不是隐藏了一些什麽東西沒有說?是不方便還是不能說?”
正在打mr遊戲的吳志用,和衛朗手中的遊戲聲音自覺得降低了很多,豎起耳朵準備聽一下莫飛逸的解釋。
莫飛逸看着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和形色悠閑的路人歎了一口氣說道。
“h城現在是自由之都,充斥着自由和和平的氣息,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莫飛逸歎着氣,一旁聽着的沈世明卻是沒有聽懂他的話。
“這是什麽意思,h城沒有表面上這麽和平?還是這裏充滿了血雨腥風?爲什麽我沒有察覺到?”
聽到沈世明的話,莫飛逸笑了笑隻是看着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深深的看着,仔細的看着,仿佛不用力看,這輩子再也看不到了一樣。
是的,沈世明敏感的察覺到莫飛逸現在不對頭的心情,就像是知道自己壽命不多,準備慷慨赴死的人一樣,車窗外掠過的風景是自己最後的葬禮。
“其實在徐月兒她們消失的現場,地面上應該流淌過大量的鮮血。”
莫飛逸本來打算把這句話藏在自己的心裏,但是看着越來越近的目的地,以及即将可能面對的生死戰鬥,莫飛逸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
“這是什麽意思?流了大量的血?是徐月兒她們流的?”
沈世明有些不解的接連追問道。
“是同一個人流淌的鮮血,但是不是徐月兒她們的。”
莫飛逸抿了抿嘴唇,原本紅潤的嘴唇被他用牙齒咬得有些發白。
“不是徐月兒她們留下的血就行了,别人流血怎麽了,難道别人連鮮血都不能流麽,也許斷胳膊或者腿斷了,所以才流那麽多血了。”
聽到不是徐月兒她們留下的血,沈世明長舒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徐月兒她們受傷留下的血,否則他今晚一定擔心的睡不着了。
“如果那地面上的痕迹真的是血液的話,那麽那個受傷的人已經流了9~10斤的血。”
莫飛逸目光微凝,靜靜的看着過往的風景,試圖将這些美麗的畫面全數映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那又怎樣,9~10斤血而已,這麽一點...等等?你說的是9~10斤,而不是9~10克???”
沈世明剛準備接話,突然意識到這句話中隐含的重要信息。
“是的,地面上至少流了9~10斤血!”
“人體内的血液量大約是體重的7~8%,體重60公斤,則血液量約4200~4800毫升,而地面上流淌的痕迹至少有9~10斤,甚至更多。”
“如果人體失血量較少,不超過總血量的10%,則可以很快恢複。如果超過20%會出現脈搏加快、血壓下降等各種症狀,如果短時間内損失超過30%以上則會出現生命危險!”
“至于9~10斤的血液量,1斤=500毫升,9~10斤血就是,4500-5000毫升的血量,差不多是60公斤或120斤體重人的全部血液。”
“除非當時倒在地上流血的那個人的體重是200公斤或400斤以上的人,否則的話他必死無疑。”
沈世明聽着莫飛逸的話沒有出聲,腦海中将這些運算快速過了一遍。
莫飛逸說的是對的,除非是體重400斤以上的人,短時間内流失9~10斤的血液才會沒事,對于正常體重的人來說...
“所有說...他死了?”
沈世明有些不确定對着莫飛逸問道。
莫飛逸依舊看着窗外的風景,默默的看着,半響後輕聲的回複道。
“必死無疑。”
“嘶!”
聽到莫飛逸的猜測,沈世明冷冷的吸了一口氣,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件事究竟有多麽的嚴重。
如果莫飛逸的猜測是真的話,在那麽就在擄走徐月兒三人的現場,就有人現場喪命倒在地上流盡了所有的血液!那麽衆人即将面對的危險将無法估計!
莫飛逸直到此刻才算是明白,爲什麽那間寵物店的老闆,和附近老闆對于門口發生的事情皆盡表示不知,啞口不提。
死,這個字第一次離自己這麽近。
莫飛逸默默的看着車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他不知道把這件事告訴沈世明到底是不是對的。
但畢竟,沈世明也是接下來戰鬥的親曆者,更是陪伴莫飛逸一年多的好朋友好兄弟,如果危機關頭都不提醒一句,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話說回來,自己有良心麽?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是怎麽存在的。
莫飛逸摸了摸自己的心髒部位,有撲通撲通的跳動聲。
‘一顆一千年前的心髒,在千年之後還能如此歡快的跳動麽?’
第一次,莫飛逸對于自己本身的存在産生了質疑。
但是這份質疑很快就被袁虎的咆哮聲沖散到九霄雲上了。
“莫飛逸,你個王八蛋!這麽重要的信息怎麽現在才和我們說,你是想要害死我們全部心裏才會覺得舒服麽?”
接通了袁虎突然打來的mr腕表電話,才一接通那邊就傳來袁虎怒不可支的咆哮聲。
莫飛逸皺了皺眉頭,扭頭對着後座的沈世明問道。
“剛剛你問我話的時候,和袁虎在通電話?”
“抱歉莫哥,你的狀态實在是太過反常了,這不僅僅是袁虎的要求,也是我想知道的事實。”
沈世明微微低頭,一副誠懇道歉的樣子請求原諒。
“沈世明,你不用和他道歉!都已經坐上車馬上都快到酒吧了,這家夥才肯告訴我們事情的重要性,他這是想要害死我們全隊的人!”
緊跟在後方的無人車上,袁虎貼着mr腕表一通大罵。
對于袁虎的謾罵,莫飛逸宛若未聞,把頭扭過去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最後輕聲的說了一句。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