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朝升的太陽,剛剛在一邊泛起一點點魚肚,一縷縷淡淡的陽光劃破灰蒙蒙的天空,給世界帶來了光亮。
h城一條漆黑無名的小巷之中,一個渾身包裹着黑布的身影踐踏起繼續打水漬,在幽黑的小巷中快速逃竄着。
雖然他的背後并沒有看見有人在追逐,但是他莫名感覺到了危險,那股若有若無的視線雖然很淡,但是始終鎖定着他!
他裹了裹身上披着的黑布,剛剛繞過一個轉角,急沖沖的身體停頓住了。
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道路中央,一位身披黑袍的男子背對着他擋住了他的去路。
沒有任何無聊的對話,厮殺已然開始。
他掀開了自己的渾身包裹着的黑布,在黑布之下的軀體竟然全部都被白色繃帶所包裹!
點點滲透出來的猩紅血漬,可以證明他繃帶下的軀體受過多麽嚴重的創傷!
他從背後的卸下背着的不長也不短的鬼頭刀來,刀背很厚刀面很闊。
在朝陽的照射之下,刀身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雙方沒有任何言語,大戰一觸即發。
猛踏地面,腳下的青石闆竟然在巨力下清晰的留下腳印的痕迹!
他整個人的身體化作一道利箭飛射向前方攔路的黑袍人!
兩柄窄小的袖劍無聲的出現在雙手,黑袍人猛然轉身,劍刃交叉着精準擋住了鬼頭刀的劈砍!
巨大的力量通過刀身反噬而來,渾身繃帶的男子并沒有擊退黑袍人半步,倒是自己被反震着連退了好幾步!
怎麽可能,這麽強?!
渾身纏繞繃帶的他,無法相信黑袍人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自己加速沖刺的力量,黑袍人隻是伫立着轉身擺好架勢,就靜止着抵擋住了!
眼前的黑袍人肯定也是一名強化人!
鬼頭刀刀身一轉,他雙手握住刀柄在短時間内飛速的劈砍出數刀,然而每一刀都被後發先至的黑袍人準确抵擋住!
盡管他的刀鋒很犀利,刀法更加迅捷,對方就像是海岸邊漆黑堅硬的岩石,任由海浪無數次拍打依舊巍然不動!
“該死的賞金獵人,給我死開啊!!!”
終于在交戰的某一刻,繃帶男子忍受不住這種憋屈,引爆了全身的力量,手中的刀鋒速度竟然再次提升,一道道刀鋒揮舞出了片片殘影!
然而就在他揮舞刀鋒沖來的瞬間,黑袍人的身影消失了!
冰冷的刀刃貼在了他的咽喉處,他渾身的汗毛豎然戰栗起來,整個身體都僵直住了不管亂動分毫!
什麽時候,他是什麽時候來到自己身後的?!
這個問題已經無關緊要了,黑袍人緊貼着他的後背,冰冷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東西交出來吧,你是要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動手搜索?”
黑袍人盡管可以壓低了嗓子,低着聲音說話,但是他還是一下就聽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很年輕!
黑袍,年輕,武器是兩柄袖劍,身手矯捷的賞金獵人。
隻是瞬間,他就想明白接下自己賞金通緝任務的是誰了。
複仇者小隊,這個聽起來很惡俗很一般甚至有些抄襲嫌疑的名字,就是這個賞金獵人的小隊名字。
這個小隊最早出現在半年以前,隻是剛出現就憑借矯健的身手,強大的力量橫掃了初級所有高價值的賞金任務。
僅僅用了7天,就從青銅級别提升到了白銀,創下了賞金團隊晉級最快的記錄。
緊接着,他們專門挑選那些困難危險且報酬最高的任務來完成,花費一個月時間,團隊每個人都達到了白銀級别,再次刷新了集體團隊等級的的最快記錄!
連續兩次創造了曆史奇迹,複仇小隊的耀眼表現也被很多老牌的賞金團隊盯上了。
原來那些有一定等級限制的任務就那麽多,但是有實力完成的團隊卻是很多,所有那些大型的賞金團隊之間有着不成文的約定。
約定中各個團隊限制了接任務的數量,這樣可以保證每個團隊都有可以維持住團體的任務收益。
隻有當某個團體任務失敗後宣布放棄任務了,其他團隊才可以自由接下他分配到的賞金任務。
而複仇者小隊的成員,不僅完成任務的效率高,而且專門挑選那些任務獎勵豐厚的賞金來做,不到一兩個月就徹底觸動了這群老牌賞金團體的利益。
面對各大賞金團隊的警告,複仇者小隊竟然不以爲然,随後在大約兩個月以前,這些團隊聯合對複仇者小隊進行了圍剿。
沒有人知道那天圍剿具體發生了什麽,據謠言所傳本來複仇者小隊被衆人打趴下,眼看着就要集體被驅逐出h城,結果出現一個神秘勢力救下了複仇者小隊,并且給了各個團隊領隊警告。
從那天之後,整個h城沒有任何團隊感對複仇者小隊半點不敬,那些曾經準備驅逐複仇者小隊的團體集體閉上了嘴巴,陷入了沉默之中!
之後的複仇者小隊實力飛速增長,就在前不久團隊所有人的賞金等級達到了黃金,再次創下了團隊等級最快達成黃金的記錄!
而現在,這個複仇者小隊正在向着至強團隊登記高速迸發!
感受着血管上的冰涼,繃帶男整顆心都沉入了谷底。
你肯定很好奇,繃帶男一個被賞金公會高價通緝的逃犯爲什麽對在這些信息了如指掌。
因爲在半個月之前,繃帶男本身就是一名黃金級别的賞金獵人!
作爲同行,他當然能更加直觀的感知到複仇者小隊的強悍,那一個個高評分完成的任務,讓繃帶男既羨慕又崇拜不已。
但是此刻,遇見了複仇者小隊的這名隊員,他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卻又緩緩的攀爬了上了。
“抱歉,請原諒我不能把這件東西交出來”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繃帶男子将自己的後腦勺狠狠的砸向了後方。
猛烈撞擊到黑袍人下巴的瞬間,身體一矮從劍刃縫隙之中驚險的脫身出來。
不過這道縫隙相對于他來說還是太狹小了,他的臉上被挂掉一層血淋淋的肉皮!
臉上不斷湧出的鮮血在初升太陽的照射下顯的格外詭異。
他臉上的繃帶被刮掉了,露出了下方,那張坑坑窪窪又無比醜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