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志,我是nl派出所民警,我姓章,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趕過來。”
剛剛詢問江雨兒的那名年長警官聽到張小賢自報家門,也是小小吃驚了一下。
這是有多快的效率呀,從撥打電話到人員到場整個過程連五分鍾都不到,比他們這群天天緊繃神經的地方派出所都快。
“哈哈,因爲我正在這邊一帶飙車,沒想到這邊就發生事情了,所以順道兒就趕過來了。”
張小賢的話讓章警官心中滿是槽點,就不說大半夜公路飙車了,爲什麽一個這麽牛掰的部門會招這種看起來像是小毛頭的小夥子,而且明明是夏天還披着個風衣在身上,不跑捂出痱子麽?還有胸前的皮帶是什麽鬼,背後明目張膽背着的劍有是怎麽回事?
不過想到近期聽到龍組完成的那些事情,又想到龍組的特殊性和特權之後便不再多說什麽。
指着破損的牆壁,章警官簡單将情況和張小賢說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一個情況,我害怕屋内潛伏者覺醒者,所以需要你們的援助。”
順着章警官的話張小賢隻是看了一眼被民衆遠遠圍着的民宿,直接開口說道。
“你放心,那間民宿内肯定沒有覺醒者,我過去把屋内電閘拉開,詳細點現場搜查還是你們警察更專業些。”
張小賢說完一甩頭發,在圍觀群衆詫異的眼神中徑直走入屋内,在屋内走了一圈把能打開的燈光全部打開了。
燈火通明的民宿門口,張小賢雙手插口袋一臉輕松的走了出來,對着一旁還沒回過神的章警官說道。
“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接下來我要去處理下可能出現的覺醒者,你們最好不要跟來。”
張小賢說完不待章警官回過神,下了主幹道沿着田間被破壞的痕迹,向着樹林的方向走去。
一旁等待的江雨兒見到他向着大哥哥的方向走去,趕忙沖出人群追了過去。
一旁的章警官看着一片光芒的民宿終于回過神來。
感情屋内什麽都沒有啊,害自己在門口白白緊張半天。
他招呼了一下年輕的警官,拉開安全繩套好手套腳套走了進去。
這邊在田埂上小心前行的張小賢看到警官旁的小女孩追來,也是覺得很奇怪。
“怎麽了,小妹妹,前面很危險的不要跟過來好嗎?去找自己的爸爸媽媽去吧。”
張小賢蹲下身子,脫了皮手套摸了摸江雨兒的頭溫柔的說道。
“不是這樣的,大哥哥和我的姐姐在樹林那邊,我是當事人要和你說明下情況。”
張小賢很詫異這麽年幼的江雨兒嘴中可以說出當事人這個詞彙,不過對于她說的話,還是很重視。
“大哥哥和你的姐姐?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和我說一下麽?”
江雨兒看着眼前有些酷酷的張小賢,覺得應該還算可信,于是簡單講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你的姐姐要殺你,結果不知道怎麽死在了樹林裏,你還看見了一隻體積特别龐大的狼,它幫你咬斷繩子之後不見了?”
聽着江雨兒口中光怪陸離的事情,張小賢并沒有質疑或者好笑,盡管這些話僅僅是從一位9歲的小女孩口中說出。
聽完她的話,張小賢的神情反而嚴肅了起來,他從口袋中掏出來一瓶紅色的小罐飲料,打開瓶蓋直接一口全部喝掉了。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不過去看一看就知道情況了,等會進入樹林你一定要跟緊我,這樣才方便我随時能夠保護你。”
說完之後張小賢自己身後背着的長劍抽出握在了手上。
在江雨兒驚訝的目光中,一道淺淺的淡藍色光芒順着他的手臂纏繞了整個劍身。
隐約間,她看見江小賢身上仿佛披上了一身厚實霸氣的戰甲,刀劍在手殺氣凜然。
江雨兒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并沒有看到什麽铠甲,不過張小賢的手上确實有一把會發淡藍色光芒的長劍。
“這是什麽劍?爲什麽會發光?”
江雨兒跟上張小賢的步伐,指着他手上閃爍着光芒的長劍問道。
“這是熒光粉塗抹在劍上,沒什麽好奇怪的,注意跟上了。”
張小賢說完一頭紮入了樹林中,與此同時降低步伐小心翼翼的向着森林内探索而去。
“走這邊,大哥哥還在那裏。”
跟着張小賢氣氛緊張的走了一會兒,江雨兒終于忍不住拉了拉他的一角指了指方向。
“噢,好的。”
已經進入樹林摸索了好一會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看來真的是他多慮了。
半點不覺得尴尬的張小賢聽到江雨兒的話,立刻轉變方向向着之前江雨兒被捆綁的地方走去。
沒走一會兒,他遠遠的就看了那具倒在地上冰冷的無頭屍體,已經感受到空氣中留下的若有若無的波動。
“小心!我走前面!”
嗡的一聲,一道道藍光突兀的亮起。
一瞬間在張小賢的身上勾勒出一道炫酷霸氣的戰甲,藍光褪去,他的身上真的穿上了一件厚厚的铠甲,铠甲的樣式特别精美,每一處的花紋都是精心镂空的。
最引人注目的,反而是原先看起來像玩具一樣的熒光劍。
此刻這柄纖細的長劍,像是改造了一樣,劍身劍長都擴張了數倍,造型也更加獨特了起來,此刻的張小賢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古代率領大軍帶頭沖殺的将領。
江雨兒都沒有看見他何時出的手,一道藍光已經從他手中發出,射向倒在地上姐姐屍體内。
藍光彈射回來被他接住,江雨兒這才看見,這被飛快射出去的是一把同樣散發着藍色的飛刀。
張小賢稍稍感受了下飛刀上的能量,有些詫異的說了一句。
“沒有生命迹象?虛驚一場,看來是我大驚小怪了。”
說完,張小賢散去了身上的藍光光芒,劍柄上擴展的地方無聲炸開,這些藍色光芒四下溢開飄散後,他手中的劍再次變成了普通的樣式,而他身上的铠甲也随着光芒消散而破碎消失。
像是一場光影電影已經散場,他的身上再次恢複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