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她在哪。”
潤靈搖了搖頭,她之前的确是和季香一起出來了,但她很快就将季香甩掉了,所以對于季香的下落,她也無從得知。
“不知道嗎……”彥宏皺了皺眉頭。
要是潤靈是妖的話,那他一定會認爲潤靈在說謊,但現在他已經确定潤靈不是妖,一時間到是無法判斷潤靈的話是真是假。
如果潤靈說的是真的,那季香就應該隻是暫時離開了家而已,并不是什麽大事。但如果潤靈說的是假的,那季香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
就在彥宏糾結之時,一個衛兵跑了過來。
“禀告城主,我們在月湖附近,發現了季香小姐的蹤迹。”
聽到衛兵的彙報,彥宏一愣。這可真是,瞌睡送個枕頭,正是時候。
“她在幹什麽?”段風問道。
“她正和季曉小姐正在月湖附近遊玩。”
額~不用說,肯定是季曉跑出去,然後找到了季香。
能說什麽?不愧是姐妹?全城衛兵搜索,都沒她快。心有靈犀?
“人沒事就好。”
雖然有些郁悶,但彥宏還是松了口氣,季曉父母将兩姐妹托付給他,如果她們出了事,那他就太對不起已經死去的好友了。
“潤小姐,既然人已經找到了,那我們也告辭了。抱歉,剛才麻煩了。”
彥宏對着潤靈拱了拱手,然後便帶着衆人一起離開了。
望着離開的衆人,潤靈有些猶豫。
從剛才段風的表現可以看出,段風并不認識自己。但她現在那種莫名的感覺,卻讓她想要靠近段風。
這是爲什麽?
他和我有什麽關系?
不管如何,潤靈現在對于恢複記憶沒有半點頭緒,唯一可以有關聯的便是在段風身上。
但段風又和城主府有關,經過季曉的事後,潤靈現在并不想接觸城主府,更何況還是城主本人。
一番思索後,潤靈還是決定跟了上去,不管如何,這是目前她能找到的,唯一一個可能與自己有關的人。
她沒有直接跟上去,而是偷偷在後面跟着,因爲她找不到什麽理由接近他們,如果貿然接近反而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不過~她這跟蹤技術也真夠差的。
“這……”感受着身後明目張膽地跟蹤的潤靈,段風非常無語。你咋不直接跟着屁股後面呢?
“小心點。”彥宏皺了皺眉頭,潤靈的舉動讓他非常疑惑。
首先便是不知道潤靈的目的爲何,再加上這蹩腳的跟蹤技術。如果她也就這樣,那到是可以證明潤靈不是什麽專門的探子之内的。但如果潤靈是故意這樣做,那她的目的就值得深究了。
彥宏也考慮過直接将潤靈擒下,問個明白。但潤靈目前身份不明、實力不明、目的不明。如果随便擒下恐生變故。
想罷,他還是決定先放任不管,待一切都調查清楚後,再行動也不遲。
潤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彥宏等人的警覺,還以爲他們一直沒有發現自己呢。
……
城南一件大宅子内。
嘭!
杯子落地,留下一地碎渣。
“是誰幹的!”一個衣着華麗的中年男子,望着前方渾身是血,已經昏迷的張含,非常憤怒。
他就是張雲,滄浪獵妖團團長。
擡回張含的幾人,見張雲如此憤怒,心裏一陣打顫。其中一人,說道:“根據當時圍觀的人所說,是一個少女下的手。”
“當時圍觀的人呢?!”
“有!我們抓到了兩個。”那人揮了揮手,兩個大漢就提着兩個已經殘廢了的兩人,走進了廳堂。
嘭!嘭!
兩個大漢将兩人扔在了地上。
“呃啊啊……”
“啊啊……”
兩人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怎麽回事?”張雲看着地上渾身是傷的兩人,有些疑惑。
“開始他們兩個有些不聽話,所以……”
“哼!”張雲走上前,抓住了其中一個人的頭發,将其提了起來。“說!到底是對含兒下如此狠手!”
“我說……我說……”随後,那人将他所看見的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哼!”聽完那人的話,張雲立刻暴怒,将手中的人向上一扔,然後一拳向着那人打去。
那人直接被巨大的力道震成了一片血霧,彌漫在廳堂内。
“去給我找!一定要給我找到那個對含兒下手的人!我要她生不如死!”
“是!”再場的幾個滄浪獵妖團的人應允一聲,便帶着剩下的那人退了下去。當然,他們可沒那麽好心放過他。
衆人離去後,廳堂内隻剩下了張雲、昏迷的張含和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張團長,怎麽樣?不妨考慮一下我說的話,興許令公子還有救。”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笑着對着張雲說道。
張含猶豫了一下,但看見旁邊昏迷的張含,還是答應了。“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治好含兒!”
對于男子有沒有實力治好張含這一點,張雲沒有絲毫懷疑
“清風柔骨丹,八品靈丹。”男子手一晃,手中出現了一個白玉瓶,然後遞給了張雲。
“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男子便負手離開了。
張含有些複雜地看來一眼離去的男子,然後從白玉瓶在取出了一顆淡綠色的丹藥。
撬開昏迷中的張含的嘴,将手中的丹藥放進了張含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藥裏瞬間在張含體内擴散開來,原本張含體内破碎的骨骼、内髒、筋脈如煥發第二春一般,開始愈合、生長、修複。
張雲也通過靈魂力觀察到了張含體内的情況,不由有些感歎。“不虧是八品靈丹。”
很快,張含身上的傷勢便痊愈了,隻是因爲血污,有些看不出來罷了,不過這可瞞不過張雲。
一揮手,張含身上的血污便全部消散了,露出了白皙的皮膚。完好無損,沒有半點傷痕。
這時,張含眼皮動了動,睜開了雙眼。
入眼,是張雲那滿懷關切的目光。
“爹。”張含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伸出了一隻手。
張雲趕緊捏住了張含伸過來的那隻手。“含兒,感覺怎麽樣?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