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粵市,帝王苑。
已經是第四天了,林清璇依舊枯坐在落地窗邊,手裏緊握着手機,她盯着手機屏幕上,已經撥打了二十多次,依舊提示關機的号碼,備注姓名:雷達。
她還是不甘心,決意再撥打一次。
在一旁的保姆看在眼裏,都是一陣心酸,不住地微微搖了搖頭。
“天知道有多累愛我這種人,沒錯你快些離開,也許真的是你欠我的債,偏偏你不醒來,爲什麽喜歡我我這種怪胎……”
電話一端響起了這一首鄭仲基的《怪胎》制作的彩鈴,那是林清璇熟悉的彩鈴,是雷達電話的彩鈴!
電話通了?
林清璇一骨碌站起身子,臉上流露出了無比的喜悅之情,“通了,電話通了,阿蘭,雷達的電話通了!”
“喂,清璇!”
電話一端傳來雷達的聲音,林清璇眼淚“唰”地簌簌滑落臉頰,這幾天她早已是以淚洗面,想不到這一刻聽見雷達的聲音,她再也忍不住淚湧出了眼眶。
“喂喂,清璇,你沒事兒吧?”
林清璇哽咽的聲音,答道:“雷達,你……你在哪兒?”
雷達呵呵笑了笑,“我活着呢,剛準備給你電話,你就打過來了。”
“噗!”林清璇破涕爲笑,嬌嗔地道,“那是不是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是吧,或許吧!”
“雷達你個死人頭,你沒事幹嘛關機不接電話,害我擔心得要死,呸呸呸,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林清璇太開心了。
雷達心中一暖,想不到,自己在林清璇心中已經占據如此重要的位置了,“加回微信,我發位置給你。”
“嗯嗯,好,那個殺千刀的傑克,故意删除你的微信。”林清璇氣憤地說道。
“呵呵,我知道了。”
挂斷了電話,林清璇馬上收拾了一下,去了洗嗽間,洗嗽了一番,又進了房間,精心打扮得格外漂亮,重新上了妝,嘴唇微微塗上了粉色系口紅,内衣穿了一件維多利亞的秘密,裏裏外外,都是精心打扮。
保姆阿蘭看在眼裏,心中也是歡喜,畢竟小姐回過神了,這就是最大的幸事。
本來林清璇的爸媽說飛機飛回來,可是,在國外遇上台風海嘯之類,飛機延誤,至今尚未回來。
林清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打開微信,已經加上雷達微信,雷達發來了位置。
她看了一眼,咦?這不是碧灣海海景度假别墅嗎?
她也不多想,保姆阿蘭招呼了一聲,“小姐,我已經叫了司機,他已經在樓下等着了。”
“好勒,謝謝阿蘭!”林清璇一邊急急忙忙地出門,一邊回應。
“小姐,你慢點兒。”阿蘭對着早已沖進電梯裏的林清璇關切地喊了一聲。
這種時候,林清璇還能慢嗎?等待了足足三天三夜,第四天,才得知,雷達并沒有死的消息,還有什麽比這更令她欣喜的。
下了樓來,一輛頂配賓利停在門口,司機陳叔等候在車門,打開了車門,躬身道:“小姐!”
林清璇矮身進了車,司機緊随其後,進入了駕駛位置,啓動車子。
“陳叔,去碧灣海海景度假别墅。”
林清璇輕聲說道。
這位司機“陳叔”,據林清璇的爸爸說,他是一位退伍軍人,年紀不過四十,爲人友善,作爲林家的司機,已經很多年了。
聽說陳叔身手了得,在軍隊的時候,抗擊匪徒的時候,吃過子彈的,長得精壯彪悍,虎背熊腰的。
陳叔點了點頭,微微地笑了笑,和藹地說:“小姐,你總算是恢複過來了,聽阿蘭說,你四天沒吃東西了。你要是一直低沉,我們可怎麽向老爺和夫人交代呢。”
“謝謝陳叔,這些年,爸媽都在外面忙集團的事,多得您和阿蘭姐照顧。”林清璇對這位司機陳叔以及保姆阿蘭的感情,甚至超過對爸媽的情感。
這麽些年,她生病也好,孤單也罷,她爸媽永遠隻忙着集團的生意。
陪伴的還真是這位司機陳叔以及保姆阿蘭。
林清璇待他們也是非常友好,從來不覺得是雇傭關系,就好像陳叔是自己的親叔叔,阿蘭是自己的親姐姐一樣。
“唉,應該的,我也是多得林老爺照顧。”陳叔一邊開車,一邊感歎道,“當年,從軍隊退役,也是迫于無奈,後來,多得林老爺照顧,這麽多年,一直留在身邊。”
林清璇清楚,陳叔與爸爸關系匪淺,算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對了,小姐……”陳叔想問什麽來着,卻被林清璇打斷了,“陳叔啊,我都說了幾百遍了,别總是一口一個‘小姐’的叫我了,我也不過是平頭小老百姓,哪有小姐命嘛,您還是叫我‘清璇’好了。”
陳叔還真是主仆分得很清,林清璇一直強調,不要讓他那麽客氣叫她“小姐”,但陳叔總是改不過口來。
陳叔呵呵笑了,“瞧我這腦子,是,清璇,那天冰泉山莊,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幾天,林清璇處于低迷,陳叔雖然擔心林清璇,但也不便多問。
今天見林清璇恢複了常态,并且神情更是喜上眉梢,打扮得這麽漂亮,想來是已經度過了低迷時期,他也開口問了。
林清璇微微歎了一口氣,“陳叔,我告訴您,您可千萬不能告訴我爸。”
陳叔愣了一下,“好!”
“這件事,說起來,要追溯到我去了仙神學院,交了第一任男朋友傑克……”林清璇第一次向他人坦陳了自己這段悲劇式的“戀愛”,将與傑克在仙神學院相識,到雷達的出現,整個過程簡明扼要地對陳叔說了一遍。
陳叔一聽,心中汗顔,“清璇,還真是萬幸,幸好,沒有遭遇那該死的傑克的毒手,否則的話,我怎麽向老爺交代呢!”
“陳叔,與您沒有關系,是我交友不慎,怨不得您。”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雷達,倒是挺正義的,爲了朋友兩肋插刀,是個男子漢。”陳叔深邃的眼神裏,流露出了幾許深沉,“清璇,你是去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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