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廷的營地這裏,因爲一場大戰之後大家都在修養狀态,除了幾個狀态較好的分頭去尋找可能逃走的異教徒之外大部分人都留在營地之中。
漢克是這次任務的第二指揮官,作爲艾克主教副手出來的他一回到營地之後就馬上受到了傷員們的注目。
“漢克大人您回來了,我們這裏已經準備好了營帳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一個聖武士腆着臉湊了過來。
“滾!”漢克是一點好脾氣都沒有,被路易壓了一頭心情爆炸的他看到對方臉上谄媚的笑容就覺得惡心,因爲這笑容總是讓他想起那裝模作樣的路易。
“路易?哼!”
漢克今年才三十出頭,自小就出生于教皇國裏一個富裕的貴族家庭之中,成年後也因爲家庭環境的原因成爲了聖武士團的一員。
作爲備受家族矚目的天才,他以不到三十歲的成績就成爲了八級戰士在整個聖武士團裏終于也算闖出了一些名氣,正因爲如此他才能夠在這次行動中成爲艾克的副手,在某種程度上說以他的加試哪怕是九級魔法師的艾克都要禮讓三分。
但是,如今得罪了他的人并不是艾克而是路易,雖然在教會勢力中路易遠遠比不上艾克但如果拿勢力來做對比,是個艾克也不是一個路易一合之敵。
聖域!代表人類力量的極限,一旦成就聖域就有接近無限的生命長度——至少直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出現過一個正常老死的聖域。一旦等級到了路易這個程度,哪怕他是孤家寡人,對于整個教廷勢力來說也是巨人一樣的體量,動一動都要地動山搖。
“漢克大人您辛苦了。”營帳的門簾被掀起,一個一臉小心的光明魔法師手下鑽了進來,一臉誠惶誠恐的不安讓驕傲的漢克很有滿足感。
“誰讓你進來的?”漢克一聲怒斥。
然後他滿意的看到對方普通一下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同時口中大喊着:“對不起漢克大人,對不起漢克大人,是我蠢鈍自作主張,對不起漢克大人。”
“哼!無禮的蠢貨。說,你進來的目的是什麽?”
“大人,出去追人的護教騎士團成員都回來了。”
“護教騎士?哼!”一聽到這個名字漢口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因爲護教騎士和聖武士在光明教廷的戰鬥人員編制中同屬于戰士體系,所謂同行是冤家他們自然兩兩看不起彼此。
雖然在這次任務中自己是除了死去的艾克主教之外的副首領,但漢克自己也知道其實就在護教騎士團裏就有一個實力不比他差多少的人,如果不是聖武士在教廷中地位更高誰是副首領還真難說。
“漢克大人您?”
“滾!”漢克恨恨的瞪了一眼報信的光明法師随後踏出營帳。
營帳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一群傷患中間多了一個三十出頭的壯年男人,和态度傲慢形式霸道的漢克不同的是這個男人臉上始終帶着溫和的笑容,還沒等他将手中的兵器放下就已經到幾個受傷的護教騎士前噓寒問暖。
時值午後,金色的陽光在他碎金色的頭發上閃耀,看上去就像是他的發絲被黃金鎏過,一雙碧藍的眼睛中仿佛有一片海洋的蕩漾,男人的五官的确算不上頂尖但氣質卻給人一種光明神子的感覺,無形之中就給人以一種溫暖人心的力量。
“蘭斯!”漢克的聲音在嗓子眼滾動。
“漢克隊長你來了。”蘭斯擡起頭。“抱歉我剛才看望受傷的兄弟耽擱了,希望沒有誤事。”
“有沒有誤事不是你說的算的,東西呢?”漢克眼皮都不擡一下伸手就找蘭斯要。
“對不起我們隻追到一個黑暗教廷的人,在他的身上我們并沒有找到艾克主教的戒指。”
“哼!所以你沒有找到喽?那你還真是得道歉,畢竟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漢克道:“關于這件事情的始末我回去會禀報教皇陛下,關于你的失職導緻艾克主教的犧牲,以及因爲你的失手導緻我們最終沒有把東西給追回來。”
“禀報教皇?哈,剛好有些事情我們也要禀報教皇!”漢克咄咄逼人的氣勢激怒了蘭斯身邊的一個大漢:“我就一個問題,爲什麽明明蘭斯隊長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說了那個地方可能存在危險,他還建議先派人去尋找就在附近傳教的路易大人前來幫忙但是你們聖武士不同意?如果有路易大人在的話艾克主教怎麽可能會受到偷襲犧牲?”
“決定先挖掘遺迹防止被可能存在的黑暗教廷發現是艾克主教做出的決定,而沒有做好防護措施是你們護教騎士沒有盡到應有的義務,我看你們是忘記了護教騎士誓死守護光明教廷的宗旨!”
漢克的态度讓蘭斯也忍不住了:“漢可,我敬你是聖武士的首領不願意和你沖突,但是你可以說我,因爲我的确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讓艾克大人受到黑暗教廷的偷襲,但是你要說我們護教騎士團有問題,那麽抱歉我絕對不允許!”
蘭斯一下子站了起來:“我們護教騎士團世世代代遵循入教誓言爲光明教廷舍生忘死沒有一個退縮的軟蛋,所以我不允許你侮辱騎士團的名譽。”
“不許你侮辱護教騎士團!”蘭斯聲音落地之後在場的所有護教騎士們紛紛站了起來。
“侮辱?”漢克冷哼一聲:“你們是打算判教了嗎?”
漢克一聲大喝之下周圍休息的聖武士們也紛紛起身,雖然這些人或多或少對漢克的霸道也新生怨念,但現在可不同于以往這是聖武士團和護教騎士團之間的矛盾。
一時之間因爲聖武士團和護教騎士團之間因爲這件事直接形如水火,整個營地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蘭斯你們這是要叛逆嗎?”
“抱歉,我們隻是想要讨回一個公道!”
“漢克大人!蘭斯大人!”作爲光明魔法師隊伍裏的臨時領導者詹森被兩人急得團團轉,因爲實力的關系他現在既無法阻止也難以勸說,隻能在一邊相反設法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