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重甲豬哼哼的叫着一擡頭控制住自己的金毛兩腳獸不見了,不過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更加小号的兩腳獸。
以重甲豬的智商無法分辨出眼前這個小一号的兩腳獸和前面的那個有什麽區别,就算是有大概也是成年兩腳獸和幼崽之間的區别,我打不過成年的難道幼崽我還會怕?
重甲豬當即刨着腳下的泥土頭一低哼哼着向着塞伯發起了沖鋒,兩米多高的野豬哪怕是低着頭往前沖個頭都比塞伯高上不少,以他現在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一座移動的面包車撞了過來。
“當!”塞伯手中闊劍往身前一橫,身披泥甲的重甲豬一頭撞在塞伯的劍上,經過神聖鬥氣加持的闊劍硬生生的讓重甲豬止住沖鋒的步伐,但也是在同時塞伯的腳步不由得小小的退後了半步。
塞伯雙手一麻,雖然他的闊劍擋住了重甲豬的進攻但很顯然重甲豬的力量也讓他吃不消,更重要的是随着重甲豬沖鋒到身前重甲豬身上開啓的重力術光環也順勢将塞伯籠罩,周圍的重力陡然的增加讓塞伯更是腳下一軟。
“哼哼~”重甲豬在塞伯腳下發軟的同時抵住闊劍的獠牙猛地向上一挑,一對雪亮如倒鈎弦月的獠牙直接将塞伯挑到了天空之中。
“當!”塞伯雖然被挑到了空中,但他一點都沒有慌亂,如果隻是挑飛的話他完全可以調整回來,守護之劍如同未蔔先知一樣出現在重甲豬獠牙的位置又是一陣碰撞。
塞伯踩在自己的闊劍上順着重甲豬上挑的勢頭順勢又調整了一下自己在空中的位置後才施施然脫身而去。
“咦!”塞伯這個脫身的技巧讓蘭斯不由得發出驚奇的喊聲,原因很簡單塞伯的這種跳躍方式運用到了幾分武俠世界裏輕功的影子,要知道紫薇軟劍的第二任主人楊過可是古墓派出身,而古墓派的輕功雖然說起來不出名但實際上用出來卻極盡輕巧靈動,一個騰轉脫身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因爲塞伯的消失蠢鈍的重甲豬又是一愣,直到塞伯手中的闊劍猛地沖着重甲豬的後庭刺出緻命一劍它才在金石交擊的響聲中反應過來,一轉身果然又看到了那個讨厭的兩腳獸,而且他這一次還打上了自己的菊花的主要,簡直不能忍!
“哼哼!”重甲豬怪叫着一轉身又隆隆的沖鋒起來。
“連菊花也有魔法護甲的保護嗎?”塞伯心中雖然爲剛才失利的那一劍而失望但沒有在臉上暴露出來,手中闊劍對準沖過來的重甲豬一拍,闊劍像是大盾一樣将重甲豬沖鋒的軌迹拍歪與重甲豬擦身而過,在确認過重甲豬的力量之後塞伯沒有心思再和它正面碰撞,畢竟人不能和野獸比耐力。
那麽究竟要怎麽做才能擊穿重甲豬身上的魔法護甲?
塞伯思考期間重甲豬又是一頭撞了過來,塞伯的守護劍法以精妙的卸力手法将重甲豬沖鋒的力量化解,塞伯抓住機會順勢一劍砸在重甲豬的腦袋上,但沒有任何意外的這一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一層土黃色的泥甲上,這一層足有好幾公分厚的泥甲将所有的沖擊力全部吸收沒有傷到重甲豬絲毫。
“哼哼!”連續幾次沖鋒失利這隻重甲豬似乎學乖了一點,猛地一腳跺在地上,伴随着一陣細微的褐色波紋如水波一樣蕩過,塞伯隻覺得腳下又是一沉,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下拉扯,緊接着重甲豬又是一次危險的沖鋒。
“當!”闊劍再一次擋在了重甲豬沖鋒的道路上,哪怕是在重力場中塞伯的劍鋒依然準确,如今守護之劍在他手中已經運用得近乎本能,幾乎是念頭所到劍就能保護到,重甲豬目的性這麽明确的‘偷襲’就更不用說了。
闊劍的劍鋒順勢斜挑,劍刃在重甲豬脖子皮膚的褶皺出拉過,正常情況下動物皮膚褶皺處的表皮是最嫩的部位,隻是這一次塞伯又失望了,闊劍的劍鋒在泥甲前停了下來,他的攻擊依然無法貫穿重甲豬身上那一層厚厚的魔法護甲。
塞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劍刃最鋒利處将泥甲拉開一條裂縫,但在同時翻卷的泥土快速的在魔力的作用下蠕動融合成一塊,沒有留下一絲給塞伯突破的機會。
“沒有用,這種程度的戰鬥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漢克不屑的道:“年輕人就是容易異想天開,真以爲多戰鬥兩場就能夠進步了,殊不知能夠進步的方法隻有修煉,不好好打磨自己的鬥氣總想一些花裏胡哨沒有用的東西。”
“果然還是不行!”塞伯點點頭,無論是鈍器擊打還是銳器切割,重甲豬的魔法護甲對于劍招的防禦簡直堪稱克星,所以想要打敗重甲豬還得靠别的,比如想方設法繞開重甲豬的防禦或者換一種進攻方式。
“那麽這一次讓我看看對于魔法的抗性如何!”塞伯這一回不僅沒有避開重甲豬的沖鋒相反他在重甲豬沖鋒的瞬間正面對沖。
“當!”又是一聲響亮的兵器交擊聲,這一次塞伯手中的闊劍甚至和重甲豬的獠牙擦出了火星。
“哈!”在這一次塞伯沒有選擇逃避而是一聲大喊,緊接着手中的闊劍猛地發出刺眼的白光赫然就是光明系魔法中的閃光術直接以劍中的神聖鬥氣爲載體爆發出來。
突然爆發出的刺眼光芒讓重甲豬受到驚吓,下意識的連退好幾步發出嗷嗷的怪叫。
“就是現在!”塞伯眼睛一亮,單手騰出一隻光明箭字手掌間射出,爆發的光束狠狠的命中近在咫尺的重甲豬,兩三根光箭撞在魔法護甲上起到了奇效,光箭附帶的灼燒高溫雖然沒能貫穿重甲豬的肌肉卻也将它的皮膚灼傷。
“可以!”塞伯心中一喜。
“小心!”心中竊喜的塞伯聽到來自蘭斯的呼喊,原來是重甲豬在吃痛後發狂的到處撞,暴走的氣勢比起之前更加恐怖。
“受死吧!”面對暴走的重甲豬塞伯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他能夠感受到暴走的重甲豬身上所裹挾的恐怖氣勢,但這種恐怖反而讓他更加激動,就是這樣,我要的就是這種危險的感覺,我要的就是這種需要我傾盡全力才能守護住的進攻。
“來吧!”塞伯‘癫狂’的迎了上去,紊亂的重力在第一時間将他籠罩,在這種不利的條件下塞伯毫不猶豫的選擇出劍抵擋但是沒有用,暴走後的重甲豬的力量超過了塞伯抵擋的極限,他被挑起,瘋狂的重甲豬張開大嘴狠狠的咬向空中的塞伯。
“天助我也!”塞伯正想着怎麽才能騙重甲豬張嘴呢,當即一劍橫出擋在嘴前另外一隻手脫劍順勢伸進重甲豬的嘴裏。
“喀嚓!”闊劍在重甲豬全力的啃咬下發出一絲脆弱的呻吟,但就在此刻塞伯已經手握勝利之機。
“聖光爆!”塞伯直接單手在重甲豬體内引爆聖光彈,近距離的爆炸威力直接從裏面将重甲豬的口腔直接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