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和巴爾坦的戰鬥不是塞伯能夠介入的,他也深刻的知道哪怕是他想要介入也完全沒有介入的可能,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起身後撤。
詹森用性命爲代價爲的就是給塞伯一條生路,希望塞伯有找到路易求救的機會,所以他不能留在這裏更不能讓詹森的犧牲白費。
慌不擇路的塞伯顧不上自己逃往的是哪個方向,一身神聖鬥氣消耗殆盡的他甚至直接将手中的半截斷劍收回劍界之中輕裝上陣爲的就是盡可能遠的逃離巴爾坦的追殺。
“站住!”巴爾坦還想對塞伯出手卻被天使以光箭掃射攔下。
“人類你的對手是我!”天使的身上還在滴血,但他卻像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樣扇動着能量形态的羽翼瞬間出現在巴爾坦的面前。
面對出現在面前的天使巴爾坦頭也不擡一下,腳下一退身影突然變得模糊然後一分爲二從天使的兩側繞開。
如果現在攔在他面前的是詹森巴爾坦說不定還會騰出手來先解決掉他,但是一個天使?打敗他又不能真的将天使給殺了,頂多他換一個容器繼續投影,一點都不見影響。
掏空心思還沒有好處的事情誰幹?所以巴爾坦幹脆的一個暗影分身直接一分爲二就看你這個降臨的天使究竟選擇追擊哪一個。
可惜巴爾坦漏算的是天使根本就不管你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又是假的,反正他能夠降臨的時間有限,降臨的目的也隻是阻攔眼前的異教徒,所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管誰真誰假統統殺掉就沒有問題了。
如同豪雨一樣密集的光箭嗖嗖的向着兩個巴爾坦的方向爆射,實際上以這個天使奢侈的程度并不僅僅是對準巴爾坦而是對準面前的整塊區域,這種無差别的洗地方式哪怕巴爾坦化作一隻蒼蠅也逃不出去。
“該死!”巴爾坦眼中泛着寒光從樹影中躍出,實際上剛才的兩個幻影都不是他的真身,但一切都無所謂了,因爲對面的天使直接用範圍絕招硬生生的破解了他的計劃。
也不知道是不是塞伯自穿越以來将自己的一身幸運給用盡了,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逃入魔獸山脈深處的塞伯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喘一口氣結果就遇到了魔獸山脈真正的主人——魔獸。
一隻雷蟒不知何時繞到了塞伯的身後,血盆大口張開一道電光閃過,筋疲力盡的塞伯直接被命中,阿斯卡隆雖然擋下了電光但顯然擋不住後面雷蟒的糾纏和吞噬。
塞伯沒有拿自己的生命去猜測阿斯卡隆到底能不能擋住雷蟒的消化液,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将之前在黑暗天幕的結界之中準備好的逃生神器拿出來:科勒的匕首。
但這把短小精緻的短劍握在手中的時候塞伯隐隐有一種感覺整個世界都換了一種視角,這是一種類似于遊戲地圖的第三視角,周圍的空間都隻是這個地圖中的一個點,而塞伯手拿着這把匕首能夠在滿充能的情況下在半徑1200碼也就是大約1097米的範圍内進行一次空間穿梭。
“傳送!”眼看着雷蟒已經張開大口準備進餐了塞伯沒有任何選擇隻能竭盡全力的選了一個最遠離來路的點傳送。
隻是塞伯并不知道的是他的厄運還沒有結束,在科勒的匕首落地的一瞬間塞伯腳下踩着的卻不是結實的地面而是踏空的懸崖,如果塞伯擁有足夠多的力量給手中的短劍充能的話或許他還能賭一把在14秒内二次傳送脫身,但現在的他隻能祈禱阿斯卡隆足夠給力了。
“砰!”塞伯從上百米高的懸崖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阿斯卡隆的确盡到了它守護之劍的作用但劇烈的沖擊和體力的損耗卻直接讓塞伯眼前一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夢中,劍界。
和以往一樣,每一次當塞伯或者主動或者被動陷入睡眠之後都會回到劍界之中,但是這一次卻有所不同,整個劍界在這一刻突然變得黯淡,相反在劍界的中心位置阿斯卡隆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在它的劍光之下除了支撐劍界的天柱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神采。
“阿斯卡隆?”塞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隐約可以猜到是阿斯卡隆導緻了這一切的變化。
當他還在猶豫是不是要走到阿斯卡隆的面前時這柄守護了他許久的聖劍卻自己發起光來,緊接着在氤氲的白光中一個褐發青年出現在阿斯卡隆的位置。
“你是誰?”塞伯警惕的問,突然在劍界中看到一個陌生的人類産生戒備是一種常識。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這個形象主人再熟悉不過了。”青年淡定的道。
“聖喬治!”這個形象塞伯每一次使用阿斯卡隆都能看到當然再熟悉不過,但塞伯真正質問的是爲什麽聖喬治會出現在他的劍界之中。
“因爲我是阿斯卡隆的劍魂。”‘聖喬治’答道,“每一把銘刻着傳承的劍上面必定烙印着使用者的意志,而這種意志在千百年的時光積澱下最終會化作劍之精魂。”
“劍魂?那我爲什麽以前都沒有見過你?”塞伯還是保持懷疑。
“因爲以前的你并沒有達到能夠見到我的條件。”青年解釋道:“你不要擔心我并不是什麽危險的存在,如果我真的想要傷害你的話魚腸是不會放過我的不是嗎?”
‘聖喬治’的話點醒了塞伯,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劍界中心的魚腸,正如他所說的魚腸并沒有因爲‘聖喬治’的出現而發出預警,隻不過如果這麽簡單就相信了對方的話未免也太草率了一點。
“你說我之前沒有達到能夠看到你的條件,那麽請問我又是怎麽達到條件才能夠看到你的?”
“因爲守護。”‘聖喬治’道:“阿斯卡隆是一把守護之劍,它就是守護這個概念的結晶,也就是說無論是使用者自身守護的信念或者是周圍的人守護的信念加起來突破了某個閥值就會将我這個劍魂喚醒。”
說到這裏的時候‘聖喬治’忍不住頓了頓:“不過奇怪的是,爲什麽你對守護之道的認識如此的淺薄卻還能把我給呼喚出來這一點是我無法理解的。”
“……”塞伯沉默,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作爲一個穿越客他或許心存守護之念但相比而言他的守護意志遠遠達不到‘聖喬治’的程度,也就是說僅僅以他一個人的信念是無法喚醒阿斯卡隆的劍魂的。
但是這并不妨礙塞伯有外挂,他以阿斯卡隆守護的那群人,哪怕是那些出來混資曆的聖武士團他們自幼也是接受光明教廷的思想灌輸,在關鍵時刻他們想要守護光明教廷的信念是塞伯拍馬也比不上的,尤其是詹森那位即便犧牲自己也要給自己創造出一線生機的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