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關内發生的事情,轉瞬之間就傳入普昂軍隊的耳中,對于普昂軍隊的首領安東尼來說這個消息的意義僅次于普昂國王傳位給他。
安東尼聞訊立即召集來自己的所有手下,羅塞爾伯爵作爲大皇子派的忠心擁簇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議政大廳,而另一位聖域強者德林卻遲遲未至。
安東尼滿腔的喜悅憋在肚子裏很是不滿,德林科沃特的這個表現顯然是并沒有将他這個皇子放在眼中,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羅塞爾閣下,你有看到德林法師嗎?”
“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看到德林法師了。”羅塞爾道。
“德林法師或許是有别的事情暫時脫不了身,倒是陛下你找我們到底有什麽事?難道是紅河關又有增援?”阿曼達問到,他并不知道安東尼和光明教廷之間的交易所以才會有此問題。
“不,當然不是,我這次召集大家是有喜事宣布!”安東尼大手一揮,“我們的機會來了!”
“機會?”
安東尼喜形于色,“對,我們的機會!”
“就在剛剛我收到紅河關内傳來的消息,因爲路易聖域的隕落,紅河關的關主塞伯連夜将光明教廷的馬克聖域給暗殺了,同時他還揮退了紅河關的守衛,換句話說從現在開始紅河關對于我們來說完全不設防。”
“太好了,恭喜陛下這是上天賜予你的禮物,注定了我們要成爲荊棘城的主人!”羅塞爾聞言大喜。
他本來聽說塞伯臨戰突破成爲聖域之後還在糾結,如果剛剛除掉一個路易又站出了一個路易的弟子紅河關同樣不好啃,畢竟那是一個還未成爲聖域就能夠和聖域高手過招,剛剛突破就險些秒殺阿曼達的妖孽。
要知道哪怕是羅塞爾自己在面對阿曼達的時候都要苦惱他那一身比烏龜殼還要烏龜殼的防禦,而那個叫做塞伯的戰士卻能輕而易舉的将其突破,由此可見塞伯成爲聖域之後實力絕對壓過自己一籌。
現在紅河關内亂,塞伯親手斬殺了馬克聖域,這就意味着光明教廷的在荊棘城的實力受到重創,同時紅河關也前所未有的空虛,隻要普昂帝國這裏願意的話,完全可以一舉将紅河關給拿下。
甚至……羅塞爾和安東尼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從彼此的目光中讀出了一線野心,如果塞伯和光明教廷狗咬狗的話,大皇子這邊是不是可以乘機做點什麽?說不定還能依此在和光明教廷的合作中占到便宜。
安東尼點點頭:“所以我召集大家來的目的就是希望兩位做好準備,既然紅河關已經沒有了防禦,那現在就是我們攻下這座關隘的最佳時機,所以我建議今夜我們在紅河關紮營!”
今晚在紅河關紮營,安東尼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确了,今天就全軍壓境務必要将紅河關給拿下。
“好!”安東尼的這個建議一經提出馬上就獲得兩個幹将的認可。
羅塞爾自然不必說,作爲安東尼的嫡系他毫無保留的支持安東尼做出的任何決定——隻要這個決定不是愚蠢到将自己的腦袋送到别人的手裏面。
而阿曼達則是報仇心切,他對塞伯的仇恨并沒有因爲塞伯的變強而消散,相反塞伯越是強大他就越是不甘心,他對複仇的渴望一點也不亞于險些死在塞伯之手的安東尼之下。
然而就在三人一拍即合打定主意就此一舉攻下塞伯所在的紅河關時,一個聲音卻突兀的闖了進來:“陛下,不可啊!”
來人正是姗姗來遲的德林,他因爲一些事情拖延了進度并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結果才靠近就聽到安東尼說要在今天内攻下紅河關,想也不及多想當即就反對道。
“什麽不可?現在是我們拿下紅河關的最好機會,你在瞻前顧後什麽呢?難道你想等到光明教廷的軍隊支援過來嗎?!”阿曼達一聽德林一來就想要阻止進逼紅河關登時怒火上心開口呵斥道。
“阿曼達你先不着急,德林大概是并不清楚紅河關内發生的事情。”安東尼正色道。
“德林先生,在你趕來之前我們的探子傳來消息,紅河關的關主塞伯親手将另一位聖域馬克給斬殺,如今紅河關内已經再無一員士兵,這是我們出手的絕佳時機。”
“馬克死了?!”德林聞言一震,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塞伯的出手竟然如此的果斷,僅僅隻是因爲懷疑就二話不說将己方的聖域給斬殺。
要知道這可是聖域啊,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放在整個玉蘭大陸上都可以說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國之柱石絕對稱得上的人物,結果在塞伯的手中說殺了就殺了。
可以說殺了馬克的塞伯和光明教廷之間再無彌合的可能,兩者之間從此陌路已經算是一件好事,弄不好光明教廷還會派人追殺他。
安東尼出聲蠱惑道:“沒錯,塞伯殺死了馬克,現在整個紅河關就隻剩下他一個,現在是我們殺了他拿下紅河關最好的時機!”
“爲什麽要殺塞伯?”德林條件反射道。
“我的意思是,爲什麽要由我們親手殺了塞伯?”德林見三人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遂解釋道。
“這個塞伯我沒有和他親自交手過,但從他的戰績不難看出他不是一個好對付的敵人,現在他既然和光明教廷有矛盾我們爲什麽不利用這個矛盾?”
“既然光明教廷可能派人過來處理塞伯,那就把他留給光明教廷的人來處理好了,我們隻需要稍作等待,就可以坐收漁利而且還不需耗費一兵一卒。”
不得不說德林的這個想法沒有錯,以塞伯的戰績來看他并不是一塊容易啃的骨頭,與其自己花大力氣去啃這一塊骨頭,不如把他留給光明教廷,而他們隻需要等待雙方兩敗俱傷就夠了。
隻是德林并不知道的是,這個簡單的道理事實上卻很難說通,因爲無論是安東尼還是阿曼達都恨不得親手将塞伯殺之後快。
“不行!”阿曼達第一個反對:“怎麽可以放過他,萬一塞伯他逃走了呢?”
“沒錯,我們不能保證他一定會守在這裏直到光明教廷派人,所以先下手才是王道,我意已定,德林先生不必再說了,今天必須要拿下紅河關,今晚紮營紅河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