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塞伯心中一動,并不打算多做逗留,畢竟就四個四翼天使就足夠将他耗死在這裏,再來幾個聖域塞伯沒有半點勝算。
塞伯決定暫時放過這次機會,報複的事情可以來日方長,隻可惜塞伯的這個念頭剛一生出就立即被打斷。
光明教廷這一次是有備而來,他們自然早就打探到塞伯有一種特殊的空間轉移的能力。
對于盤龍宇宙來說,雖然空間法則屬于無法領悟的能力,但很多魔獸的血脈,甚至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寶都有空間屬性,空間戒指就是其中最明顯的例子。
雖然很難有人能夠将這種空間屬性挖掘利用出來,但是針對一些擁有此類能力的道具,隻要是想還是有人可以制造出來的。
科勒的匕首的力量爆發了個寂寞,周圍的空間以仿佛化爲無底的泥沼,塞伯就像是被黏在蛛網上的小蟲動彈不得。
“來得好,又見面了塞伯,這一次我要你死!”安東尼帶着勝利者的狂傲一揮大手。
羅塞爾和阿曼達一馬當先沖了過來,疾風長槍和不死者的戰錘,再加上光明教廷天使戰陣的死纏爛打,這一次塞伯在劫難逃。
“黑切可以爆發出一次聖域極限的力量,應該可以破開這個天使戰陣,說不定還能殺掉其中的一個。”
“但是如果不知道那件封鎖空間的道具到底在誰手中的話,就算殺掉一個天使也很難通過飛行逃出敵人的追殺,所以我這一劍一定要選好出手的對象。”
四個四翼天使外加四個聖域,如此豪華的組合就算是塞伯拿出底牌來也沒有勝算,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将自己手中的牌給打好,給自己一線生機。
“死!”阿曼達速度并非最快,但卻是最先向着塞伯發起攻擊的一個。
巨大的戰錘在他的手中掄圓,在阿曼達渾厚的不死鬥氣灌注下,這一錘就像是隕落的星辰一樣帶來無窮無盡的毀滅。
“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塞伯手中長劍在劍氣的注入下猛地變得如門闆一樣厚重,這一扇門扉一樣的巨劍,輕飄飄的揮出連一絲氣流都沒有帶起。
隻有塞伯自己知道這将舉重若輕運用到極緻的一劍或許單獨對上不死戰士的戰錘可以,但如果要加上四個蠢蠢欲動的四翼天使,外加一個像毒蛇一樣暗伏于後的羅塞爾,那就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但這就是一個賭注,他在賭四翼天使會準備出手,隻要他們跟着一出手鄧文羲就可以抓住機會伺機尋隙突圍。
塞伯賭對了,圍成戰陣的四翼天使們确實是出手了。
但他也賭輸了,因爲他沒有料到恩斯特竟然有那麽大的底氣,直接讓四個四翼天使豁出性命爆發出自殺式的進攻。
自殺式攻擊在後,阿曼達的攻擊在前,塞伯所要面對的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勢。
“等不下去了!”塞伯知道如果到現在還想着用科勒的匕首脫身就太傻了,不管能不能從對方的圍剿中脫身,先在天使戰陣裏保命才是真的。
“黑切——”漆黑的劍光自劍中噴薄而出,一瞬間純粹的黑暗之力化作磅礴的劍氣将襲向塞伯的四翼天使們吞沒。
即使是倉促出手塞伯依然憑借自身敏銳的戰鬥嗅覺捕捉到了能夠将這一劍威力最大化的方法,漆黑的劍光劃出一道天河,黑暗與光明的不期而遇發生了緻命的化學反應。
劇烈的爆炸粉碎了天使戰陣的囚籠,塞伯抓住機會側身讓開了阿曼達的戰錘,可惜的是他卻沒能躲過羅塞爾的疾風之槍,當空氣的爆鳴響起之時塞伯的右臂已經被洞穿。
科勒的匕首握在左手掌心,熟悉的空間跳躍卻沒能如願發動,心中暗道一句不妙的塞伯手指翻轉科勒的匕首一轉換成洛薩之鋒。
“轟!”及時調整過來角度的阿曼達狠狠的一錘砸了個寂寞。
“光明教廷的朋友你們還好嗎?”安東尼問到。
“安東尼殿下這是怎麽回事?”德林本來以爲這隻是普昂帝國自己對塞伯的追殺,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普昂帝國的大皇子竟然與敵人打招呼,而且看上去似乎很熟悉的樣子。
再一聯想到上次站場上倒戈的馬克,以及冤死的路易,一連串的線索連起來即便對政治再不敏感德林也明白了過來,原來路易并不是死于内讧,而是死于一場交易。
從來都不是光明教廷想要借普昂之手除掉路易,或者說不單純是借刀殺人,事實的真相是普昂的這位大皇子從一開始就與光明教廷有所勾結,他們的圖謀很深,甚至可能對普昂帝國不利。
“正如你所看到的,塞伯是對普昂不利的危險分子,我們和光明教廷聯手将其剿滅符合普昂的利益。”安東尼解釋道。
“不,事實上我們什麽都不做才符合普昂的利益!”德林試圖勸阻道:“光明教廷狼子野心,和他們做盟友不符合普昂的利益,安東尼殿下,我們應該做的是坐山觀虎鬥而不是摻和進他們的戰鬥。”
“德林,我現在命令你馬上過來幫忙!”
“抱歉,安東尼殿下我始終堅持,這并不是我們出手的時機!”
姑且不論德林和安東尼這裏因爲是否要圍攻塞伯而引發的争執,另一邊塞伯黑切一劍卻隻将沖在最前面的四翼天使丁給秒殺了,另外兩個四翼天使隻是中等程度的傷勢并不影響戰鬥,再加上完好無損的一個。
一共是三個天使外加羅塞爾和阿曼達一共五個聖域一起圍攻塞伯,雖然沒有了天使戰陣的陣線壓縮,可五個聖域的包圍塞伯想要脫身依然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由天使破隐輔助順帶伺機一擊必殺,羅塞爾牽制,阿曼達作爲肉盾,再加上一個随時有可能加入戰團的安東尼和德林,塞伯如今的處境就像是副本中被人圍毆的boss一樣,甚至還更要慘,因爲塞伯沒有boss的回血。
“铿!”眼見塞伯手中的反擊又一次被擋下,塞伯的處境越發的困難,一道紫色的劍光忽的自遠方射來。
“當!”眼明手快的羅塞爾反手一槍點出,随後他微微後撤半步紫色的劍光也就此停在半空中。
紫薇軟劍沒有停下,因爲虛空中一個模糊的人影抓住了紫薇的劍柄,隻見紫色的劍光一閃而過,沿着劍光所到之處,整個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劍冢。
這是紫薇軟劍自帶的能力,隻不過塞伯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因爲有些雞肋隻能将對手和自己一起帶入劍冢中對決,在某種程度上是排除雜兵幹擾的神器。
但事實上這一招卻會将在場的所有敵人一并拉進去,所以實際上清雜兵的效果很不好,但這一次不同,因爲使用者是紫薇劍靈,他在給塞伯争取脫身的機會。
“該死!”塞伯心中雖有不甘但他不能錯過紫薇軟劍給他制造的這個機會,這仇他下次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