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吧,副本不應該是獨立的空間嗎?怎麽會有四批人進來?”,
“不知道,這個副本的設定的問題吧”,
“喂喂喂,不要啰裏吧嗦的,你們還打不打?”,見他們竊竊私語,兩米高的拳擊鳄魚有點暴躁。
“打打啊”,
張正本能地答道。
“那,誰先來?”,
拳擊鳄魚并起四根手爪勾了勾道。
五人面面相觑,張正聳了聳肩,道:“我先來吧”,
轉而看向拳擊鳄魚道:“但不能用拳擊的規則,我是用劍的”,
他舉起手裏的鳳求凰。
“随你,不限制規則,打得赢就行”,
“那好”,
張正拖着劍就上去了,足尖一踏“嗖嗖”兩聲,将進酒向前突進兩次,正要起劍,熟料拳擊鳄魚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股巨力給壓制了,然後拳擊鳄魚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跟着拎起他朝他肚子上“嘭嘭嘭”就是三下膝撞,張正的血條當時就空了。
綠光升起,陳墨眼疾手快釋放出大變活人,然而複活後的張正又被鳄魚給抓住了,碩大的腦袋在他頭上重重的磕了一下,一個上勾拳把他打飛,張正落下後就倒地不起,過了許久才爬起身,捂着肚子咳嗽兩聲。
“我我尼瑪咳咳”,
上來就吃了拳擊鳄魚兩套連擊,看看血量隻剩下了血皮,隻覺得心裏憋了一團火,但卻有沒處發洩。
“垃圾,下一個”,
拳擊鳄魚不屑地比了一個中指,轉過身看向剩下的四人,雄風熾盛。
陳墨和花毒狂少臉上肌肉抽動,過了半晌,花毒狂少道:“要不我去試試,刺客的技能應該能克制他”,
“那你去試試吧”,陳墨道。
花毒狂少點了點頭,使用秘技進入隐身狀态,小心翼翼地向拳擊鳄魚背後走去,那鳄魚看似毫不在意,然而在花毒狂少隐身狀态消失的一瞬間,匕首刺出的那一刻它忽然就是一個漂亮的轉身,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上把花毒狂少手裏的匕首打飛,伸腿把他絆倒在地,騎在他身上就是一頓毒打。
拳擊鳄魚的拳頭像雨點一般落下,花毒狂少失聲慘叫,那殘暴的姿态讓陳墨三人不由得心驚膽戰。
這一次陳墨還沒來得及施展大變活人花毒狂少就被打成了一道藍光消失了。
可憐一個全套技能,握有鳳求凰的李白,一個隻差被動的蘭陵王,半分輸出都沒能打出來就被這條鳄魚一通血虐給打出了陰影。
“呸,垃圾,還有誰?”,
拳擊鳄魚回首之間顧盼自雄,雄風更盛。
陳墨向騎在藍鲸背上的兩個女孩子看去,兩個女孩子也向他看來。
“你你别看我,我死也不會跟它打拳擊的”,
紀小煙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自己一個女孩子,要是被這條死鳄魚那樣殘暴的毆打以後就沒法見人了。
紀小青則古怪地看着兩人道:“你們幾個男人都是白癡嗎?”,
“哪裏不對嗎?”,
紀小青道:“廢話,我們五個人是組隊來刷本的,結果你們去跟boss玩單挑?”,
“額”,
紀小青幽幽地歎了口氣,道:“你們也不看看血量,我們穿上臨時裝備後血量上限也不過三千,這條鳄魚可是三萬的血量,看它皮糙肉厚的樣子就知道内外防不會低,除非是法師放風筝,不然怎麽可能打得赢啊?”,
從複活點趕回來的花毒狂少和張正不由得面面相觑。
或許男人骨子裏都有英雄主義的情節吧,之前拳擊鳄魚挑釁他們要打拳擊賽的時候兩人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根本沒有想此時是在副本中,是五個人組隊來推這個boss。
看了看兩個女孩子,花毒狂少試探地道:“你們是法師職業,要不試試看能不能風筝它?”,
“白癡啊,都說了要一起打”,
“好吧”,
花毒狂少手肘抵了抵陳墨道:“死宅,剛才怎麽沒用大變活人?”,
陳墨聳了聳肩道:“你死的太快了,反應不過來”,
拳擊鳄魚還在叫嚣:“喂,下一個是誰來陪本大爺玩玩?是男人的就出來單挑,不要慫”,
“該不會前面的幾隊人都是被你這麽忽悠住的吧”,
拳擊鳄魚眼珠轉了轉,道:“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對決,女人走開”,
“呵呵,心機鳄魚”,
紀小青冷笑一聲扛起火炮。
“喂喂喂你要幹什麽?”,
拳擊鳄魚吓了一跳,然後炮彈就“呼”地飛了過來,“彭”,“轟隆”,火炮發出的炮彈和擲出的爆彈一起炸開,兩米高的鳄魚“媽呀”一聲被炸的倒地亂滾。
“還愣着幹什麽,一起上,群毆他啊”,
見張正三人還愣在那裏,紀小青倒豎着柳眉喝道。
“平推了它”,
張正倒拖着劍,身子一斜“嗖”的一聲射了出去,有了上次慘痛的教訓,這一次将進酒的兩次突擊後他沒有接小技能,直接開了大招青蓮劍歌,人化作道道劍影穿身而過,拳擊鳄魚的頭頂不斷的彪出紅字。
“-500”,
“-300”,
“-400”,
接連數次的暴擊,張正的輸出優勢終于展現了出來,雖然拳擊鳄魚的内外防都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但在鳳求凰的屬性加成下它血條下降的速度卻是奇快。
“厲害,全部都是暴擊”,
花都狂少啧啧稱贊,回頭對陳墨道:“死宅,注意奶好我們,我要上了”,
“好”,
花毒狂少快速進入隐身狀态,這時張正,紀小煙和紀小青三人全力輸出,劍氣,火炮,暗黑生物交錯之下形成絕大的壓制,拳擊鳄魚被這突如其來的,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打的一時間找不着北,隻能雙爪交錯護着頭臉,花毒狂少也不用苟,快速竄到拳擊鳄魚背後,先是一通猛戳,緊跟着就是秘技·分身,秘技·分身打滿一套輸出,而這個時候拳擊鳄魚也進入狂暴狀态了,一道道金光從體内射出,身上的皮膚從上到下都變成了金色,雙眼蒙上一層血色。
“吼”,
“小心,它進入狂暴狀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