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煙,這麽晚了還沒睡?”,
陳墨回複道,
“睡不着,今天晴兒回家了,宿舍隻有我一個人...還有,我挂科了”,
紀小煙可憐兮兮的道,
陳墨道:“如果宿舍一個人會害怕的話先開着燈吧,挂科什麽的也很正常的”,
這樣算是有一點點的關心嗎?紀小煙的女性思維開始發作,道:“你大學的時候也經常挂科嗎?”,
“沒有啊,我從來都沒有挂科過,大二的時候還拿過兩次獎學金”,
“......”,
紀小煙發來一個白眼的表情。
“今天的任務順利嗎?”,
“嗯,順利,你呢?S市好玩嗎?”,
“...還好吧”,
“那現在在幹嘛?”,
陳墨眼珠轉了轉,想着接下來應該怎麽回複;總不能和紀小煙說自己和兩位女同事在夜場,他是老實,不是傻。
他的字隻打一半,紀小煙那邊的屏幕上顯示着“正在輸入”的時候她的信息就已經發了過來。
“是不是在想怎麽說謊?”,
...這樣都會被發覺,太靈性了吧.......
“打字速度忽然變慢,哼,一定是在想怎麽欺騙我這個可愛無辜善良而又無助的小姑娘”,
...突然賣萌是怎麽回事,還有,爲什麽會有一種被查崗的感覺?
“好吧,我老實交代,我在賭博”,陳墨道,
“...賭博?”,
紀小煙看着手機屏幕眨了眨眼,
“嗯,在和老闆玩炸金花,剛才輪到我出牌”,
紀小煙:“...總覺得你在騙我”,
“沒有,我不會騙你的”,陳墨道,
他和紀小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的時候舞池裏已經出了事故,一個染了白發的青年在舞池中踩着舞步遊蕩,四處尋找着獵物,不多久就注意到了身材火辣,但看起來卻好像不怎麽能放得開的楊豔。
這妹子很靓啊,長得不錯,身材更是爆炸;沒有經驗的人可能會更加鍾愛她身旁那個渾身散發着青春活力的小女生,但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這種微微有些肉感,前凸後翹,該瘦削的地方瘦削,該豐滿的地方就豐滿的成熟蜜桃才是真正的極品。
青年踩着舞步遊弋到楊豔身邊,展開攻勢,看似在跳舞,有意無意間卻總能挨着她,碰着她,占一下她的便宜。
對于這種行爲楊豔心生厭惡,或許在這青年來說這是撩妹的手段,但在她看來這已經算是騷擾了。
程瑤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看到他的小動作就要發作;楊豔忙制止她,拉着她的手到旁邊去了。
她不是怕事的人,但在這S市人生地不熟的,兩個女孩子還是要有一些安全意識;雖然陳墨也在,但萬一這青年是本地的地頭蛇,怕是陳墨也要受到無妄之災,雖然陳墨看起來并不是很羸弱的娘炮,但楊豔也不敢指望他是什麽能打十個的葉問,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退讓了。
然而那青年卻沒有什麽覺悟,甚至因獵物的退縮而變得更加大膽,悄無聲息的跟上來,踩着放浪的舞步,吹着口哨伸出祿山之爪在楊豔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摸了一下。
楊豔吓得整個人都崩緊了,程瑤則怒氣沖沖的一把推開那個青年,擋在楊豔身前,怒道:“你幹什麽?”,
青年擺了擺手,笑道:“沒什麽,玩玩嘛,要不咱們一起跳支舞?”,
“沒興趣,你最好走開”,
程瑤一臉冷漠,楊豔也滿面怒容。
青年笑道:“别這麽冷淡啊,反正都是玩,爲什麽來這種地方誰心裏還不清楚?大不了事後給你們錢好了......”,
“給你媽”,
程瑤怒火中燒,飛起一腳踢在那青年的命根子上,青年猝不及防,她這一下來的又快,待反應過來他已經慘叫一聲捂着褲裆軟倒在了地上,重金屬音樂的聲音也沒能蓋過這一聲慘叫;舞池裏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許多雙眼睛朝這裏聚集而來。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正在打字的陳墨擡起頭看向舞池,舞池裏人頭攢動,他又站起身,這才看見程瑤和楊豔,還有捂着褲裆跪在地上的那個青年。
...真的出事了......
他忙放下杯子裝起手機向舞池裏走去。
這時程瑤已經拉着楊豔走了出來,走之前還不忘罵那青年一聲“傻逼”,
“墨墨,快走”,
見陳墨趕來,程瑤忙拽着他一起出了夜店。
“瑤瑤,楊姐,發生什麽事了?”,
程瑤大概和他說了事情的經過,陳墨不由得暗暗咋舌,這個姑奶奶...真是彪悍啊。
“雖然有點殘忍,但老實說,大快人心”,陳墨道,
程瑤吃吃笑道:“墨墨,就憑你這句話,以後在魔都姐罩着你”,
楊豔則不無擔憂的道:“瑤瑤...你沒把人家那裏給...踢壞了吧”,
程瑤哼了一聲道:“他活該,踢壞了就踢壞了,我又不是賠不起錢”,
雖然這麽說,心裏卻也有點害怕,萬一真的把那人命根子給踢壞了可就是大事件了,家裏也要花點力氣才能把事情擺平。
他們剛走出“M”型的大門,一個穿着兩根筋背心,腦後紮着辮子的青年就快步跑了出來。
“小子,别他媽跑,給我站着”,
他快步跑上來攔住陳墨三人,那“M”形的大門裏随即又走出兩個穿着背心和大褲衩的青年,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看起來有點憨憨的,另一個吊兒郎當,看起來像是一根面條,但那眼神卻不懷好意,兩人信步走到陳墨三人身後,那看起來像根面條一樣的青年取出火機點了根煙叼在嘴上。
陳墨看了看紮着辮子的兩根筋,又看了看那根面條,有些苦惱的揉了揉額頭,卻很男子漢氣概的向前走了一步。
渾身肌肉把背心撐得緊繃繃的辮子青年“呦呵”一聲笑了:“還他媽挺有範,你小子這麽虎剛才還跑什麽?在這裏把我弟的給踢得斷子絕孫了還想跑?嗯?你們他媽跑得了嗎?”,
陳墨撓了撓頭道:“抱歉,他傷的不重吧,要不我們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廢他媽的話,不把我弟給看好了我能饒了你?”,
辮子青年一巴掌拍在陳墨的腦袋瓜上:“但你該不會以爲這樣我就會饒了你們吧,你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