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學嘛!總會有點小失誤
那啥,請不要介意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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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的清晨,張甯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門被人敲響了。“張師弟,掌門召喚,請速速出來随我同去。”
張甯猛然驚醒,立刻起身收拾打點走出了房間。打開院門,外頭是一位年輕的築基期内門弟子。張甯拱手彎腰行禮,“勞師兄久等了。”
“無妨,你且速速與我同去。”那内門弟子淡淡點頭,抛出飛劍一躍而上,然後轉頭看向張甯。張甯看他完全沒有拉自己上劍的意思,這才想起來他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了,已經可以自己禦劍的人,怎麽可能還讓人捎帶。
問題就是這幾日他沉迷于煉丹,完全把禦劍飛行這事抛到了九霄雲外。咳!沒事的,你行滴!張甯暗暗給自己打氣,然後揚手抛出飛劍催動法訣。那飛劍在空中繞了一圈,停在了他的面前。他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落到劍上。身子不由自主的歪斜了幾下,似乎要跌倒一般。
那内門弟子總算是看出問題來了,感情這位才築基不久,還不會禦劍啊!“将靈力凝聚與腳底,緊緊吸附于劍身,劍随心動便可。”
張甯趕忙照做,總算是在飛劍上站穩了。他暗暗圩口氣,沖着那内門弟子拱手道謝。“多謝師兄指點。”
那内門弟子點點頭,“走吧!”語罷,那飛劍便嗖一下彈射了出去。
張甯心念一動,腳下飛劍也如離铉箭一般疾馳出去。“哇——”下半身穩了,上半身不穩啊!張甯雞貓子鬼叫着在半空雙手亂舞,以飛劍的前進高度爲中心,一會兒蛇形,一會兒腦袋朝下,一會兒翻滾如同風火輪,似乎完全不受控制了。
那飛在前面的内門弟子回頭目瞪口呆的看着張甯緊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做着各種高難度動作,若是說這人完全不會禦劍而行吧!他又能牢牢地将雙腳吸附于劍身不讓自己脫離飛劍。若說這人會禦劍吧!爲何此時又會是這般不受控制的模樣?!
張甯可沒時間思考别人的想法,他現在完全是手忙腳亂,無法保持正常姿勢前進。他雖然可以一心n用,但是此刻似乎有點兒亂套了。他甚至沒發現自己腳下的飛劍速度又再度提升,直直的奔着主峰大殿沖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等張甯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距離大殿敞開的大門已經不足百米了。完了,要撞進去了啊!他趕緊用雙手捂住臉,嗷嗷慘叫。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身體像是被一層輕紗裹住,卸去了飛劍的沖撞速度。張甯覺得自己滴溜溜轉了好幾圈差點就把他給轉暈了。等身子終于停了下來,他這才小心翼翼張開眼,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張倒着的,掌門的臉。
“嗨!掌門……”張甯傻乎乎的沖着面前的掌門揮揮手,這才注意到原來不是掌門在倒立,而是他在倒立着。
掌門微微挑了挑眉,一揮手張甯‘嗖’一下翻了個身,變回了正常的站位,落在了地上。
張甯這才如夢初醒,趕忙抱拳單膝跪下,深深埋下頭。“弟子失儀,還請掌門責罰。”
掌門沒吭聲,隻是仔仔細細打量了張甯一番,然後語帶深意的開口道。“嗯?築基前期,本座記得你進入秘境之前,不過是煉氣八層的弟子吧?”
“回掌門,因爲秘境裏靈氣充裕,遍地都是寶貝。弟子不過是嘴饞吃了些果子,然後受了刺激之後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然後就突破啦!”說這話的時候,張甯擡頭看向掌門,無辜的露齒一笑。
“哦?受了什麽刺激啊?起來說話。”掌門微微挑眉,眼神若有似無的飄向張甯身後,大殿中心垂手站立着一名年輕男子。若是張甯回頭,定能認出這人便是送趙孟虎入秘境的那個,疑是趙孟才的人。
“事情是這樣的……”張甯便站起身,竹筒倒豆子一般,叭叭叭就把他和柳森上山探尋異象,被趙孟虎等人攔路搶劫,霹靂彈爆炸出空間裂縫,趙孟虎自己作死被彈出去摔下懸崖,柳森被空間裂縫吞噬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他身負重傷逃下山,昏倒在密林中的時候,語帶哽咽。一想到柳森下落不明、生死未蔔,他就不由得悲從中來。
“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見财起意奪寶殺人,還敢在掌門面前颠倒是非、血口噴人。簡直是罪不可赦,大逆不道。還望掌門主持公道,還我弟弟清白。”身後忽然響起一個更爲悲憤的聲音,引得張甯回頭。
喝!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趙孟才,你丫的還敢惡人先告狀。張甯‘呼’一下轉身看着那人,這一分鍾他真是恨不得沖過去咬死丫的。要不是極力控制自己,他恐怕真的就會沖過去和這人大打出手了。“呵呵……到底是誰惡人先告狀,誰心裏門兒清。你說我見财起意,你有證據嗎?張嘴就來,沒證據就敢瞎哔哔。”
似乎就是在等張甯這話,那趙孟才立刻就一抱拳。“啓禀掌門,弟子有證人可以證明是這小人殺人奪寶,還請掌門準許傳喚證人。”語罷,他無比得意的斜睨了張甯一眼,心想這次不弄死這小子,他那個蠢弟弟就白死了。
“來人,将趙孟才所說的證人帶上來。”掌門坐回了位置上,看着張甯用眼光和趙孟才厮殺,完全沒有心虛害怕的神色。倒是像一隻呲牙低吼的小狗,随時準備着撲上去咬死對方,這模樣還真是有趣啊!
很快的,大殿門口走進來一個縮頭縮腦的少年。站在趙孟才斜後方的位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行了個五體投地大禮。“靈植峰外門弟子劉小三,拜見掌門。”
張甯嘴角抽了抽,這哥們是來搞笑的吧?!他們門派啥時候流行過雙膝跪拜掌門的大禮,又不是拜師禮。
掌門也是一臉無語的表情,揮揮手以一股氣流将之托起。“免禮,起來說話。”
“謝掌門,弟子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劉小三垂手低頭,完全不敢直視掌門,身子還不住的顫抖,就像是十分害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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