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托了别人的福了,這麽順利。
衆:感謝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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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麽巨大的一個島,居然是馱在一條巨大的鲲鲸背上啊!我完全想象不出來它有多大……”楊秀看着海平面上漸行漸遠的一個海島,他原本在海上行船已經無聊的要發瘋了。忽然看見一個海島,就建議登島活動活動筋骨。結果,那海族卻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着他,時候他就發現那個海島遊走了。
海島,遊走了,走了,了。
g!爲什麽這個海島還會自己遊走了啊?!楊秀忍不住張大嘴,真心覺得自己是眼花了。後來還是李雅給他說了在地球上看到了不少神話傳說,說是大海上有一種會移動的島嶼,其實是因爲這個島嶼在某條巨大的鲸魚或是海龜的背上。所以曾經有人看到過島,并登上去過。有的人在同樣坐标卻啥也沒看到,就是因爲馱着島的魚或者龜遊走了,或者是沉到了海底去了,等待着下一次的上升。
甚至有的地方的神話傳說,整個大陸是馱在某條大魚,某隻巨龜,某頭巨象的背上。和這個島,簡直就是有着異曲同工之處。明明是紋絲不動的海島,卻在他們的船靠過來的時候,用一種快得令人咋舌的速度劃水離開,真是歎爲觀止。
别說衆人郁悶它爲什麽要逃了,就連在海裏帶路的某隻海族也是很納悶的。這頭鲲鲸經常停在海面裝島嶼,一裝就是幾十幾百年,曾經還有某個倒黴的門派在島上劃了地盤建起了門派。結果最後就是門派和島嶼忽然就消失不見了,讓那門派的幸存者憤恨不已。之後幾萬年,總會騙到一些修士在島上尋寶或是建立門派洞府,無一例外的都被某隻卷跑了财物。
要說沒人想找麻煩,那是不可能的。問題就是這頭鲲鲸是族群裏最受寵最年幼的孩子,雖然它的修爲隻堪堪到達化神期,那也是尋常修士無法比拟的。更何況它所在的地方,總會有一個更厲害的族人在暗處保護。所以就算是人修裏的大能來了,它們也是不怕的,在海中有加成的種族,自然是不會懼怕陸地上的人修的。
不過這一次,它怎麽就跑了呢?!居然沒有等這群修士上島尋寶,就一溜煙跑沒影了呢?!這家夥有時候就和一個海賊似的,不撈點好處絕對不走。今天耀從西邊出來了吧?!家夥什麽都沒要的跑了,真是奇怪呢!
張甯看了君少羽一眼,那意思就是是不是你偷偷放出氣息把這個‘島’吓跑了?君少羽聳聳肩表示真不是我幹的,我也沒見過這種傳說中的鲲鲸。原本還說登島看看,誰知道它就這麽跑了啊!
張甯撇撇嘴,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什麽鲲鲸逃走了,和阿羽一定逃不了幹系。不過走了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省的他們鬧出什麽幺蛾子,拖慢了趕路進程。
“說起來有些奇怪,咱們應該早就進入魔獸海了吧?可是除了剛剛那座島,咱們好像一頭海獸都沒遇到吧!”李雅輕聲說出了自己的困惑,既然這裏被傳的那麽恐怖,那就表示這裏的海獸除了以實力著稱,也有可能以龐大的族群著稱。
可是這會都沒怎麽看見有海獸,雖然他們的靈識範圍不廣,但是掃描這方圓幾裏還是做得到的。依然是沒有,難道說他們運氣好正好趕上海怪集體出門旅遊去了嗎?!
“沒遇到還不好嘛!”柳森表示就是沒遇到才好了,要是遇到了他們這一船人估計還不夠人家一頓飯的。
“所以才奇怪啊!事情反常必有妖,我擔心會不會有埋伏啥的。”李雅瞅了瞅前方海裏的海族,聲音又壓低了不少。
“不要想那麽多了,咱們有什麽值得人家埋伏的啊?!不說别的,就之前那個島,它隻要往我們靠過來,掀起的海浪就能把咱們的船打翻了。再加上橫沖直撞的,咱們有多少船都不夠消耗的。明明一招就能搞定,誰會那麽無聊還藏着掖着的搞什麽埋伏啊!”楊秀表示法修就是容易想太多,腦袋瓜太靈活了。
“會不會是前面那海族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手段,讓那些海獸避讓開了,放我們順利通過?”柳森插了一句。
“你這個說法還比較靠譜,要真說起來,還是你這個猜測比較像真的。”楊秀扶着船舵,緊跟在海族的身後。
張甯在意識海裏呼喚無極。
無極調着能說的解釋了,之餘能吓跑鲲鲸是什麽原因,它沒有打算解釋。
張甯好奇得很,忍不住打破砂鍋問到底。
無極咂咂嘴,仙界這些人也是很煩的。這麽搞就跟開挂似的,所以就别怪它們也給主人開挂了。
張甯挑眉,這不就意味着還是會有一部分折損在那裏啊!
無極捋了捋胡子,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海獸們給仙界一個面子,但是還是要收一些報酬的。
張甯雙手交疊,沖着來時的方形行了個禮。
“阿甯你在幹嘛?”李雅好奇地看着他。
“我這是在感謝海神爺保佑咱們一路平安,希望接下來的路依舊順暢,讓咱們早點兒找到前輩們。”張甯解釋道。
“說的沒錯,謝謝,謝謝,非常感謝。”李雅也跟着作揖。
柳森也如法炮制,就連正在掌舵的楊秀也在心裏默默念叨了幾句,聊表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