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小輩:老祖,你們想不想回家啊?
衆老祖:!!!∑(Дノ)ノ你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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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甯都聽糊塗了,什麽島上的在島上的,繞口令呢?!
無極快樂的翻滾着,就像是一隻真正的小倉鼠。
張甯黑線,至于這麽開心嘛?多少寶貝那也是人家的,又不是自己的,高興個什麽勁,真是搞不懂他。害他白高興一場,還以爲這島上有野生資源,他可以悄悄地挖一點兒帶走。不過,他似乎也了解這些人爲什麽會被人緊追不舍。集中在一起可以養活下十八州所有門派數萬年的資源,誰舍得放棄啊!
本來攻打其他門派就是爲了整合資源,人才反倒成了其次。結果人家來了個空城計,卷财逃跑。所以追了差不多近千年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爲不得到手不甘心罷了。這些人是怎麽提前得知問題,所以早早準備好行禮跑路的?還是說所有的門派其實都是時刻兩手準備着,一部分放在門派寶庫,一部分打包好,以便出現意外的時候直接拎包就跑?
張甯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無極笑嘻嘻的,它沒說的是,如果主人真的想要,它其實不介意順手牽羊的。
張甯一面回應,一面擡手覆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上,開始整理着布陣材料。
楊秀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将他們的冒險之旅說了個清楚明了。那些閑來無事的老祖們聽得心滿意足,然後三三兩兩的回到了島上那座布滿洞窟,怪石嶙峋的黑色石山。顯然每一個洞窟就是一座洞府,現在滿足了好奇心之後就回去該做啥做啥了。
楊秀灌了不少水,然後吐了口氣。唾沫都講幹了,真是渴死他了。這些老祖也忒小氣了,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講了一下午,聽了那麽久的故事,也不說給點兒什麽東西做獎勵,真是吃力不讨好。
看着自家弟弟孩子氣的撅起嘴,張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發頂權做安慰。
其他老祖走了,但是神識都是一直關注着這裏的。不過是讓人家兩個門派的老夥計和自家後輩單獨聊一下,看看他們找他們的目的到底是啥。
海船上,除了張甯一行人之外,還有就是雲蒼仙宗兩位老祖和天衍仙宗那兩位老祖留了下來。知道了他們離奇的來曆,現在該聊别的了。
“老夫蔔算子,聽雅兒說,你們打算想辦法回下十八州去,想要幫助下十八州結束這場劫難?”托着金色羅盤的肅穆男子一面詢問,一面緊盯着自己的羅盤。然後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上面的小金球似乎很不得飛起來,撲向那個少年。
“回老祖話,晚輩确實有這個打算。晚輩自幼在幽雲州凡人界生活,之後又有幸被雲蒼派收入門下。所以于情于理,也該爲那裏做點兒什麽。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這一切都是人禍而非天災。那麽,就有解決的辦法。
所以,我們都想要知道上九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要特意的針對下十八州?想知道,爲什麽我們的宗門,都毀于一旦?”張甯老老實實的回答,順便抛出了自己的問題。
他知道真相,可是他不能說,自然是希望老祖們能發現什麽,這樣回去之後他也能加工一下,告知師門。
他也看到了那個金色羅盤,被那個想要拼命掙脫束縛的小金球給吓了一跳。他也還算有眼力見,這羅盤顯然是占蔔用具。天機門本身最出名的也就是占蔔,所以天衍仙宗的拿手絕技肯定也是占蔔了。所以,這也許就是他們能提前預知危險,化險爲夷的緣故。
“你小小年紀,卻敢誇下海口。那小飛升傳送陣早已損毀,我等以前與下界聯系的法寶也盡數失效。淩雲子乃是化神期陣法大師,他苦心研究多年也并未能成功研究複原小飛升傳送陣,你又是如何做到的?”蔔算子沒有回答問題,隻是不信張甯一個百歲不到的小小金丹期修士有這等能耐。
張甯笑了笑,“各人有各人的緣法,顯然我的機緣還是不錯的。來這裏之前,我們去了小飛升傳送陣所在的孤島。我在那裏研究了數日,然後運氣很好的進入了明悟狀态。在悟境裏,我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陣法。原本的小飛升傳送陣,就算是複原了也是沒辦法把咱們送回去的。
而是要逆轉陣法,我們才能從這傳送到對面那個接引的傳送陣。晚輩運氣不錯,在悟境裏看到了小飛升傳送陣的陣圖,然後拆卸組合研究了很久,終于是研究出了我們真正需要的東西。然後,我從悟境裏脫離出來之後,便搗鼓出了逆向傳送陣。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把想走的人送走,絕對不會有危險。不過嘛!這陣法有點兒小小的弊端……”張甯賣了個關子。
“什麽弊端?!”四位老祖聽到這小子已經研究出了陣法,顯然都很激動。原本他們以爲退到了葬仙島,可能要集中力量背水一戰才能有一線生機。結果有的人似乎有了别的想法,并沒有如約來到葬仙島,甚至還把他們在葬仙島的消息曝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