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五個女人搔首弄姿的走過來,一把扒下了我的褲子。
一個女郎打趣道:“快看哪,還挺大的。”
“我不能活了!給我個痛快的吧,太沒面子了。”
正在此時,地下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一道紅色倩影、提着 武 士 刀 出現在牢房門口,在閃電的照射下,仿佛是上天派下來、拯救我的女神。
“微微?你?”
雨微看見木樁上一絲不挂的我,先是一愣,随後一腳關上了門。
“姐?怎麽了?”
“誰也不許進來。”
“微微,她們五個不簡單,别在乎我的面子,叫雨慧進來、踢她們。”
“閉嘴!”
五個情趣女郎走上前道:“呦,這是小帥哥的情人吧?難怪看不上我們,原來有這麽個、人間尤物。”
雨微沒有回話,對着前面的女郎,就是一個橫劈,下手毫不留情!女郎用手中的鞭子一擋,但鞭子在接觸 武 士 刀 的瞬間就被劈斷了,冰冷的刀刃、從女郎的肚子劃過,女郎捂着肚子慘叫一聲,一臉驚颚的望向雨微。
“怎麽可能?這可是軟鋼絲擰成的鞭子!”
幾個人看向雨微都是面露恐懼,“這位女俠,我們不是有意的,這都是李總的安排。”
“我說過,除了我沒人能傷他,你們今天休想活着離開這裏!”
剩下的四個人面面相觑,最後決定放手一搏,四個人一起向雨了過來,雨微一個高位踢腿,将一個内衣女郎踢進火堆,反手一刀劈向另一個女郎的肩膀,那女郎趕忙向後急退,但是前胸還是被劈開了,鮮血直流…
剩下兩個女郎扔掉鞭子、跪在地上道:“張大小姐饒命啊,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雨微提着刀雙眼血紅的走上前,我知道她肯定會、砍掉這兩個人的腦袋!趕忙對着門口大喊,“雨慧、你再不進來就出人命了!”
聞言、雨慧一腳将門踹開,看到一絲不挂的我,先是一愣,随後也是一腳關上門道:“誰也不許進來!”
說完趕忙上前抱住雨微,“姐,你冷靜點。”
“我要殺了她們,把她們都殺光!”
幾個情趣女郎此時魂都吓丢了,早沒了剛才的搔首弄姿,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
“微微,你别這樣!殺人是犯法的,到時候你被抓進監獄,就看不到我了。”
聞言、發狂的雨微終于停了下來,她大口喘着粗氣,随後憤怒的将 武 士刀 摔在地上…
雨慧将我放下來,“你沒事吧?”
“當然有事!我這都、曝光了!”
雨微扯掉自己的紅裙子遞給我,“系在腰上。”
雨慧、對着跪在地上的兩個女郎,啪啪、就是兩腳,二人身體“重重”撞在牆上,倒地不動了…
雨微撫起我、走出了這可怕的地牢,當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我長長呼出一口氣,真沒想到、還能活着出來…
邵鑫偉看着狼狽不堪的我,問道,“大小姐?他這是?”
“閉嘴,找到那個姓‘李’的,我要扒了他的皮。”
“是,大小姐。”
“别費勁了,那老狐狸肯定、早跑了,這可能是個陷阱,咱們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雨微看了看我,道:“先去醫院、給他治療傷口。”
我躺在雨微懷裏,在二十輛車的護送下、駛向醫院。
“微微,你怎麽知道我在哪?”
雨慧甜美一笑道:“姐姐在你的手表裏、放了衛星定位。”
我拿起手表,心想:回去以後,馬上把這塊表扔了!
“血玉裏、也有一塊小芯片,另外你的手機,鞋底,衣領,甚至内褲裏都有定位芯片。”
我在“微微”懷裏掩面痛哭。
雨微關切的問道:“怎麽了?還疼嗎?”
我一臉苦澀的說:“不疼,剛才你們是不是全都看見了?”
雨微斜瞟了我一眼,“我又不是沒見過。”
我指向雨慧道,“那她呢?”
雨慧一臉壞笑的說:“哪有,沒看見…沒看見一個男人赤身的綁在木樁上!别說,還挺大。”說完雨慧哈哈大笑…
我雙手捂臉,“你能不能給我留點自尊,全都曝光了…”
“小慧,不許胡鬧。”
雨慧聞言對我做了個鬼臉。
“李總爲什麽抓你?”
“他想讓你們三大巨頭鹬蚌相争、他好、漁翁得利。”
雨微輕撩了一下我的鼻子說:“他給你什麽條件?”
“二十億,外加那五個情趣女郎。”
“那五個賤貨比得過我嗎?”
“當然比不過,她們跟張大小姐比、完全就是爛番薯,臭鳥蛋。”
雨微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算你有品味。”
“張大小姐,您在我眼中,那就是仙女下凡,天上難找,地下難尋。”
雨慧歪着脖子說:“你和趙婷也說過這句話吧?花心男。”
“丫頭片子,你能不能别那壺不開提那壺!”
回到醫院,程雅靜一臉無奈的看着我。“怎麽又被打成這個樣子?”
“這是個意外。”
“你貌似經常發生意外?”
“程大醫生,您能不能說點好的?有點愛心、好不好?”
“嘴還能頻,看來沒什麽大事。”
當紅裙子被掀開時、程雅靜也呆住了。“這是誰打的?”
“怎麽了?”
“上半身的皮膚完全被抽爛了!”
“嚴重嗎?”
“不輕啊…”
程雅靜耐心的爲我清理傷口,随後就是一圈圈的、纏繃帶。
“程大醫生,在纏下去,我就成木乃伊了?”
“别廢話,這要是感染了,你就真成木乃伊了!”
等我再次站起身,整個上身都成了粽子‘皮’。将我帶回病房,雨微和孟青兒就出去了。
我狐疑的問道,“她們幹什麽去了?”
雨慧甩了甩頭發說:“還能幹嘛?我姐找李總報仇去了。”
“快叫她回來,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恢複公司的元氣,打來打去的、有什麽意義?”
雨慧陰陽怪氣的說,“你可是我姐的小心肝!被人打成這樣,怎麽能不爲你出氣呢?”
“那你怎麽不去?”
“我姐讓我保護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丫頭片子,先保護好你自己吧。”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雨微的号碼,“張大小姐,您能先回來嗎?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等把那個姓李的、剁了!問題就都解決了。”
“我好難受,你能回來陪陪我嗎?”
電話那頭遲疑了半天,但還是傳來令人欣慰的聲音,“等我,這就回去。”
放下電話,對着雨慧擺了擺手。“我渴了,能不能給我倒杯水?”
“你不能自己倒?”
“我是病人,你有點愛心好不好?”
雨慧白了我一眼,倒了杯水、走到我身邊,我高興的伸手去接,可是卻被雨慧自己給喝了…
“二小姐,你什麽意思?”
“突然之間感覺渴了。”說完将剩下一半的水遞給我。
“二小姐,您不會有什麽傳染病吧?”
雨慧聞言、怒聲道:“本姑娘好的很,你愛喝不喝。”
我無奈的接過杯子,将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可是感覺這水怎麽怪怪的?
“二小姐,這水怎麽有股怪味?”
“我喝着很好啊,沒感覺出來。”
“你個‘馬大哈’,這水絕對有怪味!”
“我看你腦子是不是打傻了?”可話音未落,雨慧的表情突然僵住了,本來雪白的肌膚變得越發紅潤!
她聲音顫抖的說:“好像真的有問題!”
“二小姐,您怎麽了?”可是、緊随其後我的身體也出現了反應,好像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人也越來越熱,感覺自己的下體、好像要将褲子撐破了!
雨慧緊張的說,“我渾身發熱!好像要失控了?”
“二小姐,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是 春 藥 !”
“那怎麽辦?”
“快出去叫人!”
雨慧聞言并沒有出去,而是一把脫掉了自己的藍裙子,然後瘋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很快這二小姐就要一絲不挂了。
見狀我趕忙用床單将她抱住,可是她卻拼命的親吻我,放聲的 呻 吟 。我被親的一陣血湧,小腹一陣火熱,最後也瘋狂的回應她。
雨慧喝得“略”少,用僅存的理智說道:“你要是把我睡了,我不殺你,姐姐也會殺了你的!
“你以爲我想啊?”
雨慧痛苦的嘶吼道,“現在怎麽辦啊?怎麽會有這種藥?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
我喘着粗氣說:“你别想那種事,慢慢就好了。”
“那種事?我從來都沒做過,怎麽會想?”
我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想控制住自己。“現在怎麽辦?我喝得比你多,有點控制不住了。”
雨慧望着我,那表情滿是渴望,最後竟然咬向了我的脖子。我也是咬向了她的胸口,可是疼痛并沒有讓我們恢複清醒,反而刺激了我們内心深處的。
雨慧痛苦的說:“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二小姐,咱們現在各自松手,你快跑出病房,咱們分開就沒事了。”
“我往外跑?一會就成裸奔的了!還是你跑吧。”
“我都裸奔兩次了,在奔一次、程亞峰那小子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那好,你松開我。”
“你要幹嘛?”
“快松開。”
我放開雨慧,這丫頭二話沒說,對着我就是一個高位踢腿,将我直接踢到了床下。可随後她又開始在原地撕自己的衣服。沒辦法我再次起身用床單将她裹起來。
“隻是暫時的,一會雨微回來、會有辦法的。”
雨慧拼命的咬着我的脖子,而我也死死咬住她的肩膀,誰也不敢松口,當我們要徹底釋放的時候,病房的門、終于被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