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醫院的廣場上,一百多名跆拳道學員,80名貼身衛隊,排着整齊的陣列,等待着他們領袖的到來。
我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心想,雨慧這次、真要拆我的台?
張雨慧、從醫院門口、緩步走來,衆人身子拔的挺直,齊聲喊道,
“二小姐、好。”
雨慧走到他們面前、指着我說,“那個夢瘋子、要幹什麽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
我知道、除了我姐姐、沒人管得了他,但我會給你們一個選擇。
願意跟他去的,站在他那邊,不願意去的,站在我身後。”
衆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站在原地沒有動。
雨慧怒吼一聲,“讓你們選、跟着誰,你們聽不見嗎?”
話音未落、在場所有的人,全都緩步、走到雨慧身後,邵鑫偉略做遲疑,也加入了流動的人群。
此時我形單影隻的、站在雨慧對面,而我和她的人數對比,是1、v、180!
雨慧擺了擺手,“真凄慘,就你一個人、還去嗎?”
望着空無一人的身後,我滿是無奈,
“難道你不想替姐姐報仇嗎?”
雨慧喘着粗氣說,“我隻是不想再失去、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我雙手環抱雨微的鎮海刃,決絕的說,“二小姐,我說過,就算隻有我一個人,我也會去的。”
雨慧瞪着血紅的雙眼說,“好,你死了、我都不會給你收屍!”
說完、扭動着曼妙的腰肢,向醫院走去。
邵鑫偉走到我身前,“我佩服你的勇氣。”
說完、沒等我回話,就轉身離開了。
我歎了口氣,真成了、光杆司令了…
回到雨微的病房,我叫來了孟青兒,明天的行動、需要她手裏的資料。
孟青兒來到醫院,将零零總總的情報、彙集到一起,這也讓我對張慶恒、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據孟青兒所說,“張慶恒、在轉移慧微集團全部資金後,注冊了兩家公司,但規模都不大,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開了很多的賭場,而幫他看場子的、正是冰城兩大黑幫之一、聚龍會。
我看向孟青兒道,“還有其他的情報嗎?最好能知道張慶恒的底牌。”
孟青兒說,“九虎、塞琳達還有文宇,分别住在三棟不同的别墅,而張慶恒的住所也是随機的,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聚龍會一定是張慶恒的暗部。”
“咱們能聚集多少人?”
孟青兒歎了口氣,“邵鑫偉的衛隊有80人,二小姐的徒弟大概有100人,這就是我們現在、可以調動的所有力量。”
這些人現在都不聽我的,我瞪着孟青兒道,
“我問這句話的意思是,就沒有别人了嗎?”
孟青兒撓了撓頭,“那還有别人?”
我歎了口氣,“看來隻能攻擊一棟别墅了。”
“明天我會派人、确定張慶恒的位置。”
“好,準備五輛、十噸的油罐車,我要裝滿汽油的!”
孟青兒意味深長的說,“小夢,我還是想勸勸你,你想替愛人報仇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可單單一個聚龍會的人數,就超過500人,而且聚龍會還有一個暗部,咱們這麽做,無疑于以卵擊石!”
“别說了,一切按計劃行動。”
孟青兒看向雨慧,但後者隻是冷漠的望向窗外,沒有理她。
孟青兒搖了搖頭,“一對瘋子!”
“不是一對,是一個,人家已經不支持我了。”
孟青兒說,“那你何必一意孤行?”
“别說了,告訴邵鑫偉,買下冰城所有的煙花,明晚8點,我要讓冰城,變得萬紫千紅。”
我看向窗前那道曼妙的倩影,“我讓他們放放煙花,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雨慧沒有理我,我擺了擺手,示意孟青兒,去執行。
孟青兒走後,我叫了叫身後的藍鳳,但後者半天都沒理我。
我狐疑的問道,“這娘們會不會跑路了?”
可身後卻傳來空靈的聲音,“現在才想起我,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什麽事?”
藍鳳手提大刀,從我身後跳出來,剛出來就立刻抓起一條床單、裹在身上,兩條光潔的大白腿,露在外面,美豔動人。
“答應給我買的衣服、哪去了?”
我啞然失笑,“原來這娘們、這階段一直在我身後裸奔那…”
“閉嘴,不許笑,快把我的鳳袍找來!”
“你那鳳袍上都是血,早就被我扔了。”
“什麽?那可是海蜘蛛絲和金絲、織成的!百火不侵,沒有了它,我根本用不了控火術!!
“爲什麽啊?”
“這還用問嗎?上次爲了幫你越獄,用了一次控火術,結果、衣服全都燒光了!”
“對不起…我去給你買幾件衣服。”
“站住!我的鳳袍、你扔哪了?”
我看向雨慧,後者擺了擺手,“垃圾箱。”
藍鳳憤怒的指着雨慧道,“你!”
“我怎麽了?你那件衣服多久沒洗了?一個姑娘家,注意一下個人衛生好不好?”
藍鳳怒目圓睜,剛要對雨慧動粗,但一隻腳卻踩在床單上,直接将裹着的床單、踩掉在地上,可以說是、春光大洩…
我趕忙捂住雙眼,“我、我什麽都沒看見。”
一隻小手、抓開我的雙手,我睜開眼,發現藍鳳赤身的站在我面前!
“你看我,下身會不會有反應?”
我閉上眼睛道,“你還不趕緊穿衣服?”
“反正我也沒衣服,這裏就你一個男人,就讓你看個夠好了。”
雨慧冷漠的說,“不要臉!”
藍鳳大刀一甩,“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早晚拔光你的乳牙?”
我脫下外套、将她裹起來,“你等着,我去給你買衣服。”
“等等,叫我出來幹嘛?”
“張慶恒中了你的火毒,這麽長時間、是不是已經毒發身亡了?”
藍鳳搖了搖頭。
我狐疑的問道,“怎麽回事?”
“藍影子的藍袍、可以抵禦我的火毒。”
“可張慶恒又不是藍影子?”
“他當然不是,但他身後有一個藍影子,隻是身份不高、不敢出來和我應戰。
那個藍影子、替他擋了一下,所以他隻是被灼傷,并沒有中毒。”
我做出一個自以爲呆萌的表情,“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幫你打架?對付張慶恒?”
“什麽都瞞不過你。”
“當然,我天天跟着你,你下面有幾根毛我都知道。”
“那幫我打架的事?”
“沒門!”
“你還想不想穿衣服了?”
“不穿衣服也挺好啊,我這麽可愛,落到誰懷裏,還不給件衣服穿。”
“别人?你這樣落到别人懷裏,不把你這層皮、扒下來、就不錯了!”
藍鳳走到我身前,“來啊!本祭司就破罐子破摔,從了你了。”
“還破摔?我要不要你、還不一定呢!”
雨慧怒聲道,“滾!要吵到外面吵去!”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去給你買衣服。”
藍鳳斜瞟了一眼雨慧,“我要自己試。”
我擺了擺手,“你随意。”
來到商場,我直接進了女裝區,對着身後道,
“看上哪個了?”
身後空靈的聲音傳來,“藍色的,露背的,就那個。”
“大冬天、你穿露背的衣服,不凍死你?”
“怎麽了?你那個小師父還穿裙子呢!我看她也沒凍死啊?”
“好好好、你随意。”
售貨員一臉詫異的望着我,以爲我是個自言自語的精神病…我懶得跟她們解釋,選好了衣服、付完錢就要走。
可藍鳳卻怒聲道,“我要穿上試試。”
我拿着衣服,無奈的走進試衣間,藍鳳從我身後跳出來。
她穿上了那件藍色的裙子,甩了甩頭發,拉了拉裙擺,“這件不行,在換一件。”
我走出試衣間,一件一件的、給她往裏送衣服。
售貨員一臉驚愕的看着我,那模樣、像是我再給一個隐形人送衣服。
我不耐煩的說,“你能不能快點出來?她們沒看見你、進來,再試一會、我就快被當成精神病了!”
話音未落、試衣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藍鳳穿着一件橙色的裙子,水潤的眸光裏滿是柔情,一雙誘人的大白腿,露在裙外,盡顯妖娆媚惑。
“換個衣服都等不了!什麽人那?”
我将錢遞給售貨員,“這樣的衣服,來三套。”
售貨員沒有接錢,指着藍鳳顫抖的說,“她、她…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心裏想着明天晚上的計劃,很不耐煩的說,“你哪那麽多廢話?快點收錢。”
走出女裝區,藍鳳扛着大刀,跟在我身後,周圍的人、都對我這個奇怪的跟班,指指點點,更有甚者,還拿出手機錄像…
“老鐵們,商場驚現非主流女神,不要走開,馬上直播、馬上直播…”
藍鳳怒視一圈,甩出幾條火蛇,三部手機瞬間被引燃,幾人趕忙扔掉手機,糾纏我們的人群、吓得紛紛躲避,“這女人是個妖精…”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還是回影子裏吧。”
藍鳳擺了擺手,“難得出來一次,就不能讓我四處逛逛?”
“那你、能不能别扛着、這把大刀?”
藍鳳一本正經的說,“藍影子、人在武器就在!你懂不懂啊?”
我白了她一眼,“那你别跟着我了。”
藍鳳撅着嘴說,“真是個沒良心的,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看着有些怒意的藍鳳,我這害人的同情心又泛濫了,
“你想去哪?我帶你去。”
藍鳳将寬大的鐮刀甩給我,“我要吃龍蝦。”
我接過那柄寬大的鐮刀,可沉重的大刀,将我壓的直接跪倒在地!
這把刀至少有40公斤!這麽重?她怎麽揮得起來?
藍鳳不屑的說,“你到底行不行?”
我身上的唐刀25公斤,加上這柄鐮刀,就是65公斤!盡管我一直在鍛煉力量,但突然接手,仍然有些錯手不及。
我努力的将刀抱起來,“小菜一碟。”
藍鳳走在前面道,“我要吃漢堡包,龍蝦,鮑魚…”
我抱着刀,喘着粗氣說,“祭司大人,這把鐮刀還是你自己扛着吧。”
“怎麽了?不是嫌我扛着惹眼嗎?”
“不不、不惹眼,這把刀扛在你身上,那真是綠葉配紅花!林黛玉配西門慶!真是絕配啊!”
藍鳳沒有生氣,而是謹慎的望向四周,随後一把、抓起自己那柄寬大的鐮刀!說:
“找地方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