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語塞,感覺挖了個坑,卻把自己埋了…
“ 我的女王,我發誓我會一生一世,做你的仆人。”
雨微摟着我的脖子,目光直直的盯着我說,“我要你發個毒誓!”
我有些忐忑的問道,“什麽毒誓?”
“我要你起誓,隻要我活着,就不準娶趙婷!否則讓你女兒不得好死!”
雨微的話像一把重錘敲擊着我的内心,讓我無言以對。
我岔開話題道,“咱們就叫這裏,野人火山島吧。”
雨微在我懷裏奮力的掙紮,“放我下來!既然你放不下她,那就讓我死在你面前。”
望着瞬間發狂的雨薇,我又一次妥協了,換句話說,是我對不起她們兩個,作爲愛人,卻連最基本的專一都做不到。
“我答應你!”
雨微停止了掙紮,“答應我什麽?”
我大聲說道,“隻要你活着,我永遠不娶趙婷。”
雨微指着身後的火山說,“當着它的面說。”
我面向怒吼的火山,聲嘶力竭的吼道,“山神在上,我夢峰發誓,有張雨微在,我這輩子都不娶趙婷!否則讓我女兒不得好死!”
雨薇親吻了一下我的脖子,“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這輩子都不後悔。”
雨微面向火山,手指蒼天,“山神在上,我張雨微發誓,今生隻愛夢峰一人,如有違背,不得好死!”
我輕輕吻在雨微的櫻唇上,“我不用你發誓。”
井上玄一扛着果魚說,“你倆别肉麻了!在不走咱們就要變麻辣燙了!”
雨微呵斥道,“滾一邊去!”
狂奔的途中,我無數次的摔倒,但每次摔倒,我都會用雙臂緊緊的護住雨微,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在連滾帶爬的跑路下,我們終于來到了海邊。
井上玄一将被打昏的‘果魚’、一把扔在地上,
“老家夥,真應該把你扔在洞裏燒死,可累死我了!”
雨微雙手抱胸,豐滿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劇烈的起伏。
“别摔死了,我還沒跟他入洞房呢。”
聞言,我對着地上的‘果魚’狠狠的踹了幾腳,
“他要是敢動你一根毫毛,我現在就踹死他。”
雨微嘴角上揚,望着我,呵呵直樂…
面前的雨微嬌俏可人,一頭長發随風而舞,在火山的襯托下,猶如九天玄鳳…
我傻傻的看着她,最後竟然看的癡了…
“整天看、還看不夠啊?”
“看不夠,這輩子都看不夠。”
遠處的火山還在不斷的釋放自己的怒火。
熾熱的岩漿流入大海,又開始凝固,形成了新的小島,這毀天滅地的力量,同時也伴随着重生…
岸邊的果魚,被冰冷的海水拍醒,他睜着朦胧的雙眼看着周圍。
當發現狂噴的火山時,他目瞪口呆,看到身邊的雨微,直接撲了上去!嘴裏還不斷的哇哇大叫。
我擋在雨微身前,一腳将他踢出兩米多遠。
“老不正經,再敢靠近我的女王,我特麽踢死你。”
井上玄一翻譯道,“他的意思、是在感謝女神大人。”
“老不正經,就該燒死他。”
井上玄一尴尬道,“這句話要翻譯嗎?”
我怒道,“當然!順便問候他祖宗18代。”
井上玄一添油加醋的告訴果魚,最後“那條魚”面色脹紅,氣的臉都綠了,但在我兇厲的目光下,他還是敢怒不敢言…
面對怒吼的火山,上千的蠻人,狂熱朝拜着身前的雨薇,嘴裏還不斷喃喃自語。
井上玄一翻譯道,“他們在說、女神大人萬歲!”
“這火山還在噴發,不知道咱們這個距離、安不安全?”
雨微說,“這個島太小了,如果它完全噴發,咱們仍然是必死無疑。”
“還有沒有什麽其他辦法?”
井上玄一指着另一座安靜的火山說,“那裏也有很多洞穴,岩畫上說,一旦一座火山噴發,他們就去另一座火山避難。”
雨微擺了擺手,“要是火山灰飄過來,不還是死路一條?”
井上玄一搖了搖頭,“那就沒辦法了,這裏就是一座孤島。”
可話音未落,井上玄一卻指着遠處的大海,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我和雨微望向他手指的方向,發現一艘巨大的郵輪,正緩緩向我們駛來。
井上玄一沖到海灘上,拼命地揮手。
“這,這裏…”
那艘郵輪、行駛到距離我們200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它太大了,海岸的水深不夠,郵輪無法靠近。
井上玄一見狀,拼命沖向大海,竟然想遊過去!
“快回來!海浪太大,你會淹死的!”
可這個日本鬼子、全然不顧我的勸告,依然開足了馬力遊向郵輪。
那些蠻人見到遊輪後大驚失色,以爲是什麽怪物,紛紛跑回叢林。
雨微怒聲道,“回來,回來!”
我擺了擺手,“他們聽不懂,我去把那個日本鬼子抓回來,沒有他翻譯,咱們無法跟這些蠻人溝通。”
“小心點。”
我沖下海灘,向井上玄一遊了過去,可剛遊出幾米,卻發現這個日本鬼子又遊回來了。
“你個小日本!怎麽不跑啦?”
井上玄一沒有回話,而是玩命的往岸上遊。
看到他身後巨大的水花,我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兩條寬大的鲨魚鳍,正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
見狀我也拼命地往回遊,嗎的,這小日本太坑了!
我連滾帶爬地遊上岸,發現那兩條鲨魚距離井上玄一,已經不到十米了,而這小子竟然吓呆了…
小日本就是麻煩,我重新遊向井上玄一,抓着他的脖領子,向岸邊拽,身後的鲨魚對我們緊追不舍。
正當我疲于奔命時,水面上卻突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突然而來的響聲,讓我的腦袋一陣眩暈,鮮血一滴滴從鼻孔落下…
這什麽玩意?正當我頭昏腦漲時,兩架直升機又從頭頂呼嘯而過,強烈的勁風直接将我吹倒在地…
雨微撫起我,
“你沒事吧?”
我直起身,搖了搖頭,“微微,你快走,這附近有鲨魚!”
雨微指着遠處的海面說,“你說那兩條小魚?它們早跑了。”
我遙晃着嗡嗡作響的耳朵問道,“怎麽回事?剛才我們是不是觸發了?”
雨微說,“好像是‘爆震彈,’鲨魚受到了驚吓,遊回深海了。”
我指了指頭頂的直升機,“這又是怎麽回事兒啊?”
雨微搖了搖頭,“不知道。”
兩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海灘上,一身軍裝的雨慧和孟青兒從飛機上跳下來。
我擺了擺手,“嗨,能在這見到你們,實在是太好了。”
孟青兒說,“快上飛機!”
“你們怎麽找到我們的?”
雨慧拍着我的肩膀說,“那還要感謝這位小夢同志,被姐姐裝了一身的衛星定位。”
我打掉雨慧的小手,“你個小丫頭片子,别動手動腳的。”
雨微問道,“這個島在什麽位置?你們怎麽現在才來?”
雨慧指着“果魚”說,“這島名爲‘羽枝島’,位置在太平洋西部,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這個頭裹黃布的蠻人,就是國王,總人口1000人左右。
緊急艙門被打開後!我們乘坐的飛機出現了故障,迫降在了夏威夷,我們在那停留了一天,第二天飛回大陸,又租了郵輪,所以才耽誤了這麽久。”
“羽枝島?我怎麽沒聽說過?”
雨慧說,“這就是一個世外桃源,‘某’度上都搜不到。”
孟青兒催促道,“快上飛機,火山噴發,雖然不會危及到我們,可火山灰有劇毒,一旦風向改變,我們必死無疑。”
我指了指那些蠻人,“他們怎麽辦?”
孟青兒說,“我給你三秒鍾、你要是不上飛機,我就把你扔下,自己走。”
“可是?”
兩個姑娘、将我和雨薇推上了飛機,井上玄一和果魚、可憐巴巴的望着我,沒辦法,我隻好把這兩人也弄上了飛機。
飛機發動引擎,帶着淩厲的勁風飛向郵輪。
望着島上抱頭鼠竄的蠻人,我這害人的同情心又泛濫了…
“孟青兒,一會可不可以飛回去,把這些人都帶走?島上還有幾個日本小孩子。”
孟青兒斜瞟了我一眼,“你是人,又不是神,這些蠻人怎麽會聽你的?”
我指着雨薇說,“微微是他們的女神,這個小日本、可以給我們翻譯,把他們都帶回去吧。”
“這些蠻人智力低下,你救回來又能做什麽?”
“就當是行善積德。”
衆人的目光再次看向雨微,後者擺了擺手,
“聽他的。”
雨慧難以置信的說,“姐?你瘋了?你知道這麽做有多危險?咱們應該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雨微沉聲道,“我說,聽他的,回去接人。”
孟青兒撇了撇嘴,駕駛飛機重新飛回小島,可人群四散奔逃,根本沒辦法勸他們離開。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指着井上玄一說,“去湖邊的草屋,把孩子們接回來。”
直升機略過滔天的巨浪,飛向碩大的郵輪,一個個巨大的集裝箱,密集的擺放在甲闆上,兩架直升機,也隻能降落在集裝箱之間的空隙裏。
望着遠處如雄獅般咆哮的火山,我徹底折服了。
人類在自然界面前,是那樣的脆弱和渺小。
雨慧說,“咱們走吧。”
“去哪?”
雨慧晃着小腦袋說,“當然是美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