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好氣兒道,“誰呀?”
“我,王烨。”
“幹什麽呀?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找你有事。”
屋子裏的“古麗威麗”怒道,“你泡妞,能不能别打擾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打開門,發現王烨正叼着煙,一臉壞笑的看着我。
“你幹嘛呀?知不知道‘達哥、’不讓員工在賓館裏抽煙?”
王烨甩了甩自己的一頭短發,“怕什麽?那小子又看不見。”
“說吧,找我什麽事?”
“你是地獄裏來的朋友?”
我搖了搖頭,“你說的什麽、我聽不懂。”
“他們這麽熱鬧,你一個人多委屈啊,跟我出去走走吧。”
我看了看這個王烨,她穿的很中性,身上一點女人的特質都沒有,簡直就是一個女漢子,
“跟你出去才是委屈。”
王烨怒道,“嘿!别看不起人啊!我身上該有的都有。”
我沒好氣道,“趕緊回去睡覺。”
聞言,王烨非但沒走,反而拽起我的手就走…
“喂,你幹什麽?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切,珍惜點吧,女人對男人耍流氓的事、真不多。”
我半推半就的、跟着王烨來到了一家名爲、天上人間的ktv。
“來吧,放松一下。”
“我沒心情。”
聞言,王烨直接走上台,搶下歌手、手中的話筒說,
“今天我朋友心情不好,我爲他高歌一曲,請大家鼓掌。”
我被她的舉動吓了一跳,這是要砸人家的場子?
聞言,台下響起了、滿是期待的掌聲。
可王烨一開口,所有人都後悔了!
她唱了一首鳳凰傳奇的奇迹世界,表情那叫一個陶醉,可歌聲卻能吓哭小孩!
我趕忙走上台,将她抱下來。
“王烨呀,你可長點心吧!就你這嗓子、還唱歌呢?”
王烨撓了撓頭,“這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愛好,也是我的第二生命!”
“你這第二生命,可快要了我的命了!”
王烨滿懷期待的問道,“心情好點了嗎?”
“你那麽關心我的心情幹嘛?”
“因爲我是你的接頭人啊。”
我直直的盯着王烨,想在她眼中看出點什麽,可看了半天,卻沒有得到任何結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王烨再次拽起我的手。
“你幹什麽?”
“跟我來。”
王烨拉着我,直奔男廁所而去。
我聲音顫抖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王烨打開一個單獨的衛生間,将我一腳踹在坐便上,随後騎、在我身上、耳語道,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王烨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随後在我身上檢查了半天,“還好,暫時他還沒有懷疑你。”
“你說什麽呢?”
王烨耳語道,“白黑龍沒在你身上裝竊聽器,說明他還是信得過你的。”
我被她、搞、得、耳根發、癢,一把将她推開,“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王烨挖了挖鼻孔說,“好了,跟你坦白一下我的身份,本人、今年29歲,代号‘魚鷹,’冰城警校畢業,格鬥隊第二班、班花,一年前打入鶴城白家,主要任務,搜集白黑龍涉黑的證據。”
我白了她一眼,“你是警察關我屁事?”
見我不信,王烨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喂,小弟?你派來的人,警惕性還真高!”
“把電話給他。”
我接過電話,“誰呀?”
“我,你的頂頭上司!”
“切,在我這擺什麽官架子?”
“說點正事,你面前的人,就是我給你的線人,‘魚鷹’。”
我看了看王烨,這個女漢子,跟我想象中的魚鷹完全不一樣啊…
程亞峰繼續說,“你不用懷疑,她可是警校的格鬥冠軍。”
“好吧,冠軍,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
聞言,程亞峰怒道,“呵!你小子這麽快就上手了?我告訴你,魚鷹可是有夫之婦,你可不能見什麽、日什麽!”
“滾滾滾,你真猥瑣,誰會對她有興趣啊?跟個男人一樣。”
“對了,你的耳機哪去了?”
“丢了。”
“過兩天我在給你快遞一個。”
“别,那個白黑龍,進賓館第一件事就是搜身,多虧把那破玩意扔了,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樣啊,那以後咱們就通過魚鷹聯系吧。”
“好吧,安全起見,咱們就不直接聯系了。”
嘟嘟…
挂斷了電話,我示意王烨下去,“你一個有夫之婦,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王烨擺了擺手,“我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那你、騎、在我身上幹嘛?”
“真是一碰就醒的雛、鷹。”
“我女兒都四歲了,早就不是什麽雛鷹了。”
“我兒子都十歲了,在我眼裏,你就是一孩子。”
“大姐,你沒事吧?跟我讨論這些有用嗎?”
王烨看了看表說,“時間還沒到,廁所、野炊,至少也得十分鍾。”
我白了一眼王烨,“誰會跟你在廁所、野炊?”
“不懂别瞎問。”
“男人婆。”
王烨沒有生氣,而是在我、腿、上、晃了晃,
“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原諒你了。”
“我爲什麽要心情不好?”
“看見自己的前妻、跟别人投懷送抱,誰心情都不會好。”
“你錯了,我對她早就沒感覺了。”
王烨雙手按住我的肩膀,“不用掩飾,我可以安-慰、你那顆脆弱的内心…”
“我沒有掩飾,反而是你,一個有夫之婦,還跟我在、廁所裏、不清不楚的。”
“我這是任務需要,明天、全賓館的人都會知道,我是你的、炮、友,以後你再找我就省事多了。”
我滿頭黑線的看着她,“跟你成爲…我得多重的、口味啊?”
王烨掐了一下我的大腿,“你别看不起人,我也是一個完全正常的女、人,隻不過不喜歡,那樣搔首弄姿而已。”
我撇了撇嘴,“你現在就是出去、裸、奔,估計回頭率也不會高。”
王烨直直的盯着我,好像很生氣一樣,最後竟然嗚咽一聲、哭了起來…
“喂喂?你這是幹什麽?”
“你爲什麽要把我傷的這麽深?”
“哪跟哪啊?能不能别說這麽污,我怎麽傷你了?不就是說了幾句過頭話嗎?”
“你們男人都是這樣不負責任,傷了别人的心,都不會感到一點愧疚。”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錯了…”
王烨擦了擦眼淚,“不理你了。”
說完,轉身就走。
我抓住她的手臂,“都說了對不起了,你得見好就收,給個台階下啊。”
“在我這沒有台階,你掉下來摔死算了!”
我歎了口氣,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人…
臨走時,王烨低聲說,“咱們的暗号爆露了,說明白黑龍對我們已經有所察覺,你以後辦事要小心,盡量不要引起别人的懷疑。”
說完,沒等我回話,就出了衛生間。
我坐在馬桶上,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回到ktv的吧台,我要了一杯紅酒,想起自己的女兒,想起孤獨的自己,又想起了雨微…
真是風水輪流轉,想我曾經最輝煌時何等威風,驸馬爺,身邊兩大千金小姐環繞,可現如今、卻隻能頂着一張陌生的臉孔,獨自一人飲這悲傷的苦酒…
正在我感慨自己命運時,卻發現不遠處的吧台旁,坐着一個白色職業裝的小女孩,定睛一看,這人正是那個、發、育、過盛的魯玉瑩。
真是心情不好時,喝酒都能遇到集團b。
在我看她的時候,後者似乎也發現了我。
“一個人?”
我點了點頭,“魯大懂事長,今天怎麽這麽有空?”
“明天回冰城,今天出來休閑一下,對了,今天的事還沒謝你呢。”
随後打了個響指,“服務員,在拿一杯紅酒,算我的。”
我沒有推辭,這時候拒絕顯得太“做作”了,
“沒什麽,替董事長分憂,是我的分内之事。”
“你這兩天到底去哪了?”
我将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當然是把髒水全都潑給了魯玉菲。”
魯玉瑩柳眉倒豎,“她想當董事長,也不想想白黑龍會不會同意。”
“懂事長…”
魯玉瑩輕笑道,“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再說你現在也不是我的員工了,以後就叫我瑩瑩吧。”
我頓了頓,“瑩瑩,你應該能猜到,今天我隻是得了個順水人情,白黑龍不想讓魯家、一人得勢。
像現在這樣四分五裂的魯家,有什麽事,都會去找他處理,這有點像古代帝王的‘爲君之道。’”
魯玉瑩點了點頭,“那也要謝謝你及時出現,否則就算他想讓我繼續任職,都沒有台階下。”
我話鋒一轉,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瑩瑩,你的兩個保镖呢?”
魯玉瑩輕抿了一口紅酒說,“我給他們放了兩天的假,現在應該是回家了。”
“難得見你一個人,他們站在你身後,外人看見、還以爲你是被他們帶出來的小女孩。”
說完這句話,我立刻就後悔了,難怪沒人陪我,就我這張臭嘴,真是聊一個、跑一個…
魯玉瑩并沒有生氣,她語氣平緩的說,“在我15歲那年,确切的說,應該是12歲時,我的身高長到了1米45,就停止了發育。
醫生說,可能是近親、生、育,導緻的先天性侏儒症,根本沒辦法治,所以我這輩子,隻能做一個小矮人。”
“近親、生、育?什麽意思?”
魯玉瑩淡淡的說,“意思就是,我母親是我父親,的‘姑表妹’,她們兩個的爺爺奶奶、是親兄妹!”
“怎麽會這樣?”
“三大家族隻能通過聯姻來保證自己的利益。”
“那也不能這樣胡來啊?”
“誰又有什麽辦法?我那個未婚夫,是我姨奶的孫子,按理說,我還要叫他一聲表哥。”
“我搞不懂輩分,不過‘貴家族’的關系确實有些混亂。”
魯玉瑩撇了撇嘴,“我們都希望可以打破這個、潛、規、則,但這裏面困難重重,想推翻并不容易。”
“那你未婚夫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