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孫琦長棍一甩,“你找削是不是?”
我攔住孫琦,“師父、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從嶽明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來,他此時恨不得将我千刀萬剮,可現在、卻隻是讓我磕頭認錯。
原因不言而喻,有孫琦這個老怪物在,他今天根本動不了我,爲了出一口氣,也爲了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他也隻好讓我當衆出醜,以示羞辱。
陳曦一臉壞笑的望着我,“怎麽?人家都把條件開出來了,你不會這點委屈都受不了吧?”
藍鳳在我耳邊輕聲說,“選擇權在你,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立刻将嶽明化爲灰燼。”
我搖了搖頭,“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你是藍影教的教皇,怎麽能跪一個無名鼠輩?”
“磕個頭算什麽,欲成大事,必忍常人、所不能忍。”
我緩步走到,舞台中央,當着上百人的面,跪在地上,對着嶽家的人,連續磕了三個響頭,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三個巴掌!
随後從地上站起來,“今天的事兒,結束了。”
嶽明撇了撇嘴、冷聲道,“咱們走。”
說完帶着蝠王、和嶽三少爺、離開了“聽宇ktv。”
陳曦白了我一眼,“小子,巴掌抽的還挺響。”
“不抽的響點,他怎麽下‘台’?”
“台雖然下了,可他的怒氣、依然沒有平息…”
“這就不歸我管了。”
陳曦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你小心點兒吧,‘暗夜蝠王,’最擅長的、就是暗殺。”
我點了點頭,“多謝提醒。”
經過這麽一折騰,我已經徹底沒心情玩了,抓起地上的唐刀,就準備離開。
孫琦甩給我一把鑰匙,“這是白老爺子給我的别墅,我喜歡流浪街頭,四海爲家,這房子、就當是師父送給你的見面禮。”
我沒有推辭,這時候太扭捏,反而顯得做作。
我接過鑰匙,“這别墅裏還有别人嗎?”
“沒别人,單間兒。”
“謝師父。”
孫琦摟着一個舞女,意味深長的說,“鑰匙上面有地址,你自己找去吧,明天早上八點來找我,教你扔飛刀。”
我心中大喜,但仍然面不改色地離開了ktv,在路上攔了一輛車,來到孫琦的别墅。
下車的第一反應,是感覺自己可能來錯地方了,足有十層的豪華别墅,巨大的遊泳池,還有一個占地1000平方米的大花園。
就算在鶴城、這一棟别墅的價值、也應該超過了上千萬人民币。
“這白黑龍對孫琦這麽慷慨?倆人不會是搞-基吧?”
抱着懷疑的态度,我将鑰匙、插-入-了房門的鑰匙孔。
随着“咔哒”的一聲脆響,房門應聲而開。
别墅的一層非常空曠,卻裝修的金碧輝煌。
“藍鳳?藍鳳?你出來吧,這别墅裏好像就咱們兩個活人。”
“不對,這别墅裏還有一個人!”
“大晚上的,你可别吓唬我。”
“二樓有一個人的鼾聲,我絕對不會聽錯,而且氣息很穩,可能是個危險人物。”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可孫琦、明明說這裏沒人住。”
“肯定是那老不正經、騙你。”
“你這麽說,我還真有點信了。”
“要不咱們上去看看?”
“必須的,我可不想跟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住在一起。”
說完,我抽出唐刀,緩步向二樓走去。
“哪個房間?”
“再往前走五步,左轉、第六個房間。”
“真的假的,你這耳朵是雷達呀?”
“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我走到門口,敲了幾下門,“有人嗎?”
可敲了半天,依然沒人回應…
藍鳳輕聲道,“把門劈開!”
“不至于吧,這房子可不是我的,再說、我對你這個聽覺、也持懷疑态度。”
“讓你劈,你就劈。”
我頓了頓、拉開架勢怒吼一聲、一刀劈在防盜門上,可别說劈開了,如此華麗的一擊、那扇防盜門竟然連個痕迹都沒留下…
我尴尬的搖了搖頭,“這門的質量真好。”
話音未落、一道火蛇、從我身後射向防盜門。
“嘭!”的一聲巨響。
不光防盜門碎了,火蛇還沖進屋内,引燃了客廳的豪華沙發。
我點了點頭,“有你的。”
說完、我沖進屋,手持白刃,借着微弱的火光,謹慎的檢查了半天。
可結果卻讓人哭笑不得…
一隻小貓咪趴在床頭,見我進來,它既沒有慌張,也沒有逃跑,依然眯着眼睛、咕噜咕噜地打着鼾…
我指着那隻小貓說,“這就是你說的危險人物?”
話音剛落,我身體周圍突然爆射出一圈耀眼的藍色火環!
瞬間将這棟房間照射得如同白晝。
随後又是幾條火蛇,飛向小貓身後的軟床!
“啊!”
小床引燃後,一個約麽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慌忙從床底下爬出來,
“特麽的?誰呀?趕緊把火滅了!這房子貴着呢!燒了、你們可賠不起!”
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摁在地上。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
小女孩氣的面色鐵青,“你先說!”
“不,你先說!”
女孩倔犟的說,“這是我的地盤,哪有客人質問主人的道理?”
“是孫老頭讓我來的。”
“你是他什麽人?”
“我是他大哥!”
“胡說,那老、色、鬼,什麽時候冒出來一個大哥?”
“新認的。”
女孩揚了揚下巴,“我叫‘化琳,’是這裏的保母,平時負責别墅裏的衛生,偶爾也會在這裏過夜。”
我靠,這孫老頭什麽品味?童-工啊?
我松開小女孩,“你别害怕,我不是壞人。”
小女孩,抱起自己的小貓說,“你先出去,那麽沒眼力見呢?我隻穿了一件睡衣,你看不見啊?”
心說,這孫老頭金屋藏了個小辣椒…
我點了點頭,“你早點休息吧,我今天也累了。“
走出屋子,在三樓挑了一個靠窗的房間,就準備休息。
“鳳姐,那個小姑娘像是個危險人物嗎?”
“她的實力、應該和嶽明不相上下。”
“可我看她隻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啊。”
“所以你看人不準,事情的表面是可以欺騙一個人的。”
我從床上坐起身,“鳳姐、你出來。”
話音未落,我扭頭看向身旁,頓時吓了一個哆嗦!
隻見身旁的床榻上,蜷縮這一個短旗袍的女子,不遠處還放着一件鳳袍,和一把寬大的鐮刀。
“我說你怎麽神出鬼沒的?”
藍鳳捂着自己的肚子說,“我每天晚上都睡在你床邊,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不怕我哪天做夢、把你給…”
“來呗,誰怕誰呀?”
“額…你還不舒服嗎?”
“我說了,生理期。”
“生理期也沒有這麽久的?而且你的狀态也不像是生理期。”
“你又不是女人,你懂個屁?”
“可是…”
“可是什麽?要不要把我-流-血-的地方給你看看?”
我湊到她面前,“那就不看了,但吃口-奶…”
藍鳳一巴掌拍在我腦袋上,“滾!”
我傻笑着說,“這麽暴力,我喜歡。”
藍鳳白了我一眼。“叫我什麽事兒?”
“我想‘慧微姐妹,’想的睡不着覺,你能陪我聊聊天兒嗎?”
“我特麽是保镖,不陪聊。”
“就聊一會。”
“你還想誰呀?”藍鳳沒好氣道。
“趙婷,李環如,假小子,不知道她們過得怎麽樣?”
“想她們就回去看看呐。”
我重重地歎息一聲,“可我最想見的人,卻見不到呀…”
藍鳳蜷縮在我身旁,捂着自己的小-腹說,“男人總喜歡愛折騰的女人,不懂珍惜眼前的人。”
聞言,我眉頭一緊,認識的女人中,隻有藍鳳陪我的時間最久,而且她還在生-理期,有些幽怨、也在情理之中。
我岔開話題,“鳳姐,你這生-理期、是不是過的太久了?”
“怎麽了?正常的大姨媽,不都是7天嗎?”
我一臉壞笑的說,“我覺得、我應該給你檢查一下。”
說完,很無恥的,将手-伸-向她的小-腹。
藍鳳毫不留情的将我的雙手打飛,“滾,别想套路我!”
我又死皮賴臉的湊了上去,“那個,鳳姐,幹-媽,我又想吃-奶-了!”
藍鳳一腳将我踹到床下,“滾犢子,我今天不舒服、别來煩我!”
我捂着腰、從地上爬起來,“哎呦,不讓就不讓呗,何必下這麽重的手?”
話音未落,藍鳳突然從床上坐起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以爲、她同意了,嬉皮笑臉的湊到她面前,去扯她的旗袍扣子。
藍鳳沒有拒絕,确切的說,她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我身上,就連我的手、伸-進她-衣服裏,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鳳姐,你怎麽了?”
藍鳳捂住我的-嘴,“别說話,馬上穿上衣服,離開這棟别墅!”
“到底怎麽了?”
藍鳳臉上出現了罕見的驚懼之色,她趕忙推開我,
“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穿上我的鳳袍,馬上離開這!”
“鳳袍?難道又有人要偷襲我們?”
話音未落,四周的窗戶、突然被一股巨力撞的粉碎!随後整個别墅的燈光也全部黑了下來…
一個黑色的魅影,淩空一個回旋,潇灑的落在床頭上。
“哈哈…幹-媽?給我吃-口-奶!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鬼衣蝠王?你怎麽在這?”
鬼蝠指着藍鳳說,“剛才就感覺你力不從心,原來真是有問題,像你這種絕世高手,不趁你病,要你命,日後必成大患!”
這貨尾随而來,就是來趁火打劫的。
藍鳳咳嗽了幾聲,掙紮着拿起大刀,“你先走,我拖她一會兒沒問題。”
“不行,我不會用你的命、來換自己逃跑的機會。”
“我拖她一會兒、就去追你。”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鬼蝠大笑出聲,“二位聊夠了沒有?”
“聊沒聊夠、跟你沒關系。”
“哈哈…真是情深義重啊,我都快被你們感動了呢,不過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