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琦長棍一甩,将唐刀高高彈起,“這個栽贓嫁禍的物證,還是由我來保管比較好。”
可唐刀在落地之前,卻被一道藍色的身影截住!仔細看那人影,竟然是身着朱雀袍服的“藍煞。”
随後、我身後突然爆出一隻藍色的火鳳,和天空中的藍煞對撞到一起!
隻聽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那把無堅不摧的唐刀,竟然被二人“生生”掰成了兩段!
在場的衆人大都沒見過藍鳳,都是一臉驚愕的看着這一幕,半天沒緩過神來。
張東怒道,“這家夥哪來的?”
李宇搖了搖扇子,指着我說,“這是他的藍影子。”
“這小子、哪來這麽強的藍影子?”
“這你得問他去。”
藍煞、握着有“刀把”的一半唐刀說,“前兩天就感覺到了你的氣息,隻不過那時很微弱,現在卻突然變強了,有趣、有趣…”
藍鳳玉手輕揮、将手中的一半唐刀,焚成了鐵水,
“朱雀天尊,晚輩這相有禮了。”
藍煞将刀把甩給張東,“保留物證,我可以把唐刀複原。”
藍鳳盯着身旁的張東,六條藍色的火蛇、環繞周身,“看來你是誠心跟我找别扭!”
藍煞輕笑出聲,“小丫頭,雖然你現在是大祭司了,但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哦,那咱們就試試看。”
我擋在藍鳳身前,“夠了。”
藍鳳怒道,“這是可以要你命的東西!”
我歎了口氣,“這都不重要了,他們喜歡留,就留着吧。”
藍煞歪着腦袋說,“還打不打?”
“你…”
藍鳳氣得咬牙切齒,但礙于我的面子,還是将沒說完的話、硬生生的給吞回去了。
孫琦歎了口氣,“把小達子關進暗室,孫策,把王烨的屍體處理一下,記住,不要留下什麽痕迹。”
我強忍着淚水點了點頭,一把将地上的王烨抱起來,套上垃圾袋後,在張東的嚴密監視下,驅車來到了江邊的垃圾場。
我小心地将她放在垃圾堆裏。
張東撇了撇嘴,“我知道、你們二人的私人關系很好,但你要搞清楚,這是一個叛徒。”
“我知道,咱們走吧。”
張東反手抓住我的肩膀說,“你剛才的那一刀、是刺向小達子的,還是刺向我的?”
“當然是替你解圍。”
“好,我暫且就信你一回,可如果讓我發現、你不老實的話,我會随時把你的殺人證據交給警方。”
“請東哥放心,任何的親情,友情,都不能和我飛黃騰達的機會相提并論。”
“那就好。”
我們走上車,回來的路上,張東問我,“你認爲、她是在保護誰?”
我搖了搖頭,“我怎麽知道。”
張東摟着我的肩膀說,“說實話,我懷疑嶽明。”
“那怎麽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就連小達子都能叛變,更别提他們嶽家了。”
“或許是吧。”
車子緩緩回到别墅,孫琦将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了我。
但張東卻拿起我的眼鏡說,“這眼鏡很特殊啊?你近視嗎?”
“我搖了搖頭,這隻是一個普通的防輻射眼鏡。”
“小東子,有什麽問題嗎?”孫琦有些不耐煩地說。
“我看着眼鏡兒,好像有點兒貓膩兒。”
“這是我朋友送給我的,你還給我。”說完就去張東手裏搶眼鏡。
張東退後一步說,“孫老爺子,我懷疑這眼鏡是個錄像機,而且應該已經拍攝了很多白家的重要情報。”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孫琦有些不耐煩的說。
張東舉起眼鏡,“是不是胡說,砸開就知道了。”
說完抽出短刀直接将眼鏡劈成了兩半,裏面的微型電路闆和内存卡瞬間就跳了出來。
“你個狗雜種,那是我的東西。”我怒吼着想沖上去揍他。
可幾個保镖迅速圍攏過來,将我按倒在地。
孫琦手中的木棍重重的戳在地上,“都給我住手!”
随後拿起存儲卡,遞給化琳,“看看這裏存的都是什麽東西。”
後者将内存卡插入筆記本電腦,可随後就驚叫出聲,“變态呀!”
我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可化琳卻一把将筆記本電腦合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沒公德,沒道德,變、态狂。”
“到底怎麽了?”孫琦問道。
化琳和孫琦耳語了幾句,後者聞言哈哈大笑。
“正常嗎,男人都喜歡看這個東西。”
張東疑惑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
“沒什麽,都是些島國動作片…”
“不要被表面欺騙,看看有沒有隐藏文件,”張東厲聲道。
聞言,化琳再次打開電腦,“真的有隐藏文件。”
張東得意一笑,“都是些什麽?”
可随後、化琳捂着臉再次驚叫出聲…“偷-窺-狂!”
張東好奇的湊過來,可化琳卻合上電腦怒罵道,“看什麽看,這小子偷拍人家姑娘洗澡,你也要看啊?”
張東一臉嫌棄的看了看我,“平時看着挺正經的,沒想到是個瘾君子。”
“說這句話、我就不願意聽了,你小子就沒偷-看過啊?”孫琦撅着嘴說。
張東将刀收回腰間,“老子我都是真抓實幹,誰稀罕看這個呀。”
說完,白了我一眼,緩步離開了别墅。
孫琦拍着我的肩膀說,“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你。”
說完,湊到化琳面前,“小侄女,讓叔叔看看他都偷、拍誰了?”
化琳将儲存卡抽出來,直接砸成了兩段,“哼,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怒氣沖沖的回了别墅。
孫琦怒道,“嘿,你個小丫頭片子,忘了跟叔叔相依爲命的時候了。”
我強忍着淚水,撿起破碎的眼鏡,直到此時、我才理解了王烨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不删也行,沒準兒可以救你的命…”
這幾天我太忙了,沒抽出時間來格式儲存卡,沒想到,這個疏忽、竟然真的救了我的命。
孫琦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難過,師父給你開工資,再買個新的。”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師父,我今天能請個假嗎?”
“好,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你也被吓得夠嗆,找個地方休閑放松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走出孫琦的别墅,無魂有體的遊走在大街上。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跟雨慧解釋,也不知道程亞峰知道了,會怎麽對我…
我盡量不急不緩的走路,好不引起白家眼線的懷疑,漫無目的、地遊走間,我竟然又來到了白宇賓館的門口,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入賓館,又打開了那間316的房門。
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連滾帶爬的撲到電話前,撥通了一個号碼。
嘟嘟…
“程亞峰是你嗎?”
“你怎麽能用賓館的座機給我打電話呢?不怕暴露嗎?”
“情況緊急,你快去救她。”
“怎麽了?有什麽新情況嗎?聽‘魚鷹’說、她今天晚上要進行一次營救行動,我已經安排人手去鶴城了,相信他們也快到了。”
“所有行動取消,你馬上派人去松花江邊的垃圾場,找一個黑色的大袋子,袋子上面寫着‘南北超市’的字樣。”
“到底怎麽回事兒?”程亞峰着急地問道。
“‘魚鷹’出事了,她的左胸被刀子穿透了,但她是個鏡面人,心髒在右邊,你現在馬上去救她,興許還來得及。”
“什麽?那可是我嫂子!具體在什麽位置?”
“松花江邊的垃圾場,你們快去,快去…”最後一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放下電話,我雙膝無力的跪在地上,悲傷的洪流決堤而出,再也忍受不住…
“爲什麽?咱們說好一起去的。”
“她或許是擔心你身手不好,拖她的後腿。”身後的藍鳳提醒道。
我泣不成聲的說,“可是我們人多,今天晚上我可以聚集上百人的隊伍一起行動,絕對比她單槍匹馬、要強得多。”
“那樣的話,可能結果就是全部被俘!”
藍鳳的話、驚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那怎麽可能?”
“剛才在别墅的周圍,除了他四大镖王,和蝙蝠部隊之外,還有一個十分可怕的隐藏勢力!他們的人數足有200多人,而且個個都不是庸手。”
“你胡說八道什麽?别墅周圍我也看了,根本一個人影都沒有。”
“可你沒看腳下。”
“你說什麽?”
“他們就隐藏在别墅的地下室裏,雖然他們基本都不動,可強橫的氣息,卻逃不過我的耳朵。”
聞言,我大爲駭然,“是不是白家背後的那個隐藏勢力?”
藍鳳搖了搖頭,“不清楚。”
我歎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塊兒手表,“王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兒子的生日禮物,安全送到,到時候我會告訴全世界的人,你是一個好母親,一個好警察…”
正在我難過之際,身旁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夢瘋子,我是程亞峰,我的人去了垃圾場,可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垃圾袋啊!”
“這還用問我嗎?馬上停止垃圾場的運作,篩選所有的垃圾袋。”
程亞峰頓了頓,“這倒真是個好主意。”
挂斷電話後,我不知所措的躺在地上,“從今以後,隻能靠我自己了。”
“還有我。”藍鳳站在我身旁輕聲道。
我一把抱住、她那兩條、如玉般光-滑的-大-白-腿,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再次睜開眼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我擦了擦微紅的雙眼,再次撥通了程亞鋒的電話。
嘟嘟…
“喂?怎麽樣?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