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撫摸着我的額頭,“婚紗在公司,姐這就打電話、讓二哥送來。”
我緊緊、抱着那如玉般光滑的-纖腰,“姐…”
趙婷、輕笑一聲,“忍不住,就不要忍了,陪姐姐-一晚,明年的今天,姐還你、一大一小。”
我大口喘着粗氣,剛要将這嬌豔欲滴的美人、扔到床上,可該死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真不是時候!
我拿起手機怒吼道,“誰啊?”
“剛離開、沒一會,就忘了叫師父了?”
“你個丫頭片子,知不知道、壞别人好事、是要遭雷劈的?”
“好好好…那就快點劈死我。”
“你到底什麽事?”
“我姐要見你。”
“她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見我嗎?”
“你要是再不來,這輩子就真、見不着她了!”
我着急的問道,“雨微怎麽了?”
“她在慧微集團、總部大樓的、樓頂…”
“她又要跳樓?”
“我勸不了她,你來看看她吧,如果你對她、沒有感情,那就不用來了…”
嘟嘟…
怎麽辦?她真的要自殺嗎?
赤身的趙婷、撅起嘴說,“又是張雨微!”
我低下頭,“姐,對不起…”
趙婷哭着說,“你的魂就是讓她勾走了!”
“我真的不能看着她死…”
“就一晚都不行嗎?”
我沒有回話。
“憑什麽、她可以每天虐待、我最愛的人,而我和你一夜溫存都不行!”
我抓起趙婷的手,用力打在自己身上,“姐,我欠你的,這輩子都欠你的…”
趙婷眼含熱淚的望着我,“起來,我要看看張雨微、又在耍什麽花招。”
“姐,你也要去嗎?”
趙婷穿上衣服,“看看她死了沒有!”
走出洗浴會所,二哥抱着一個大箱子,氣喘籲籲的說,“五妹,你要的東西,哥給你拿來了,沒耽誤你的正事吧?”
“抱好了,跟我走。”
“五妹、咱們去哪?”
“慧微集團總部。”
二哥、将沉重的箱子放在地上,大咧咧的說,“去哪幹嘛呀?”
“把箱子抱好了,摔壞了,我拿鞭子抽死你!”
二哥趕忙将箱子舉起來。
“叫上所有的‘隐衛’跟我走。”
“咱們要滅了慧微集團?”
趙婷一腳踹在二哥屁股上,“少廢話,馬上跟我走!”
二哥、趕忙對着、身後的“四哥”,伸出五根手指。
四哥狐疑的看向二哥,“你确定?”
二哥無奈的點了點頭,“這是五妹的命令!”
四哥擺了擺手,“真是瘋了!”
這個“隐衛”到底是什麽來頭?爲什麽二哥、和四哥、會有這麽大反應?
我們驅車來到慧微集團樓下,可是并沒有發現、有其他人跟着?那個“隐衛”到底在哪?
來到樓下,發現周圍聚集了很多人,我擡頭望向樓頂,一“群”白色的倩影,站在樓頂邊緣,好像在往前一步,就會掉下來摔的粉身碎骨!
“這是怎麽回事?”
保安指着一個大鍾說,“夢總,董事長、姐妹倆、要跳樓,她們倆說、你一個小時不趕過來,就從這66樓跳下來!還有不到5分鍾了,您看您是跑着上去?還是跑着上去呢?”
我白了保安一眼,“這兩句話有區别嗎?”
保安一臉壞笑的說,“慧微集團的生死存亡,就看您這兩條腿了。”
我跑到電梯裏,趙婷和她的三個哥哥也緊随其後。
到了樓頂,我眼前出現了、靓麗的一幕。
胖姐帶着十多個女孩、身着伴娘服,圍着中央的兩個女孩,雨微、雨慧、姐妹倆、都穿着潔白的婚紗,站在樓頂的邊緣,微風吹過,婚紗迎風而舞,好似天上仙子下凡、妩媚動人…
胖姐拿着攝像機,手裏捧着禮服,“夢總,我來給您換衣服吧?”
“你們這是?”
雨慧搶先答道,“你個沒良心的,終于來了,在等一分鍾,你就真見不到、我們姐妹倆了!”
“小慧?你們要幹嘛?”
雨微拿出一個戒指盒,深情的望着我說,“給我帶上它,我、慧微集團,就都是你的了。”
趙婷氣得直跺腳,“好你個張雨微,真是卑鄙無恥,還好我早有準備,拿過來。”
二哥打開箱子,一件純白色的婚紗、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們這群男人,都不許擡頭!”
聞言三個哥哥,全部低頭蹲在地上。
趙婷靈巧的鑽進婚紗,和剛才的出水芙蓉相比,現在潔白如天使的她、更令人心馳神往…
趙婷學着雨微的樣子也站到樓頂邊緣,“戒指?”
二哥将一個小盒子遞給她,“五妹,50克拉、法國藍鑽。”
“姐、你快下來,别掉下去。”
趙婷伸出手,“你别過來!我死?還是她死?你選一個吧!”
我看向三個婚紗聖女,“你們非要這樣嗎?”
雨微抽出那把唐刀,走到趙婷身邊,“你我、今天就在這樓頂、做個了斷!”
趙婷抽出鞭子,“好啊,誰怕誰?”
雨微甩手一刀,對着趙婷立劈而下!趙婷将鞭子扯直,擋住了唐刀,随後鋼鞭一甩,對着雨微的腦袋快速甩出!
雨微一個後空翻,險險躲過了緻命一擊。
雨慧掀起婚紗,對着趙婷就是兩個高位踢腿,趙婷連續兩個後空翻,躲過了雨慧的攻擊。
直入雲霄的樓頂,三個婚紗美人,反轉跳躍,雖然每次攻擊、都可能緻命,但打鬥的場面、卻甚是唯美…
一旁傳來二哥的怒吼,“欺負我們人少是不是?你們他嗎的、還等什麽?”
話音未落,趙婷身後,突然跳出、五個藍色的人影,全部身着藍裙,裙子上繡這一隻展翅的雄鷹,她們身法靈活,好似鬼魅。
其中一個和雨慧、對踢了幾腳,被踢退了十幾步,第二個又沖過來,兩人、雙腿再次撞擊,二人都是後退了五六米!
雨慧望着藍衣人說,“‘隐衛?’早知道趙婷身邊,有五個影子,看來、傳言非虛啊。”
趙婷甩了甩鞭子,“對付你們倆,還用不着她們!”
“口氣不小?”
“再來?”
我高聲喊到,“夠了!不就是讓我選嗎?”
三人同時說,“你有決定了?”
“有了!”
三人站在原地,“那你選吧。”
我眼含熱淚的說,“上天給了我很多懲罰,我曾經認爲、‘它’是那麽的不公平。
可自從遇見了你們,我覺得‘它’很公平,謝謝你們、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我愛你們…”
說完,我直接從66樓的、樓頂,縱身跳下!
這就是我的選擇,如果非要死,就讓我去死吧…
樓頂、三位衣着華麗的新娘,頓時花容失色,紛紛伸出手去抓我,但爲時已晚…
随着與地面的距離越來越近,我仿佛看見了死神、對我張開了懷抱。
啪…
……
“張雨微!就你能‘作’是不是?我弟弟早晚讓你折騰死!”
“你管得着嗎?我喜歡。”
“你給的,跟本就不是愛!”
“是不是愛,用不着跟你解釋。”
“你?既然大家談不來!出去咱們繼續打!”
“誰怕誰啊?”
我睜開朦胧的雙眼,三個、身着婚紗的女孩,一臉關切的守在我身邊,“我死了嗎?”
“醒了、醒了…你感覺怎麽樣?”
“你們也死了?怎麽能這樣呢?”
雨慧說,“放心了,咱們都活着呢。”
“那我?怎麽可能?”
“你摔在氣墊上了,那本來是我爲姐姐準備的,沒想到,最後跳下來的竟然是你!”說完雨慧,掩面大笑…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還好、哪都沒斷,我并不怕死,但是、我怕自己摔成廢人,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拄拐’的歲月了…
“你們呢?沒傷着吧?”
雨微說,“我好的很。”
雨慧扭了扭自己的,“我也是哦。”
趙婷白了她們一眼,“作死的沒死,被‘作’的、差點死了!”
雨慧揚了揚眉,“你再說?來來來,出去繼續打!”
“夠了,你們别鬧了,歸根結底都是我的錯,你們有火、就對我發吧。”
三個女人都沒說話。
趙婷溫暖的眸子裏滿是擔心,“跟姐走,以後再也不要回、慧微集團了。”
雨微拉住我的手,“你要是走了,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趙婷無奈的說,“算你狠,我這輩子、算是碰到克星了!”
“多謝誇獎。”
“我這不是誇你!我弟弟可以暫時跟着你,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在虐-待他!”
雨微掐着我的胳膊,“他是我愛人,我怎麽舍得虐-待他。”
趙婷輕吻在我唇邊,“不用爲難,隻要你過得好,姐就知足了。”
雨微望着趙婷說,“叫你的五個影子、跟你回去!”
“她們是我留下來保護小夢的。”
“我會用生命保護他。”
“我信不過你。”
趙婷緩步走出病房,望着她的背影,我知道她一定會做出讓步,她對我的愛是無私的,隻要我過得好,她就一定會成全我。
雨慧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後合,“看着趙婷吃癟,太開心了…”
“你不至于吧?”
雨慧撩起婚紗,一條腿踩在床上,“在趙婷那,你就一個妞,多沒勁,今晚上我們姐倆陪-你。”
……
我低下頭說,“微微,這下你滿意了?”
“是你說的,永遠不離開我!”
我搖了搖頭,這都是自己欠下的債…
“對了、慧慧,咱們哪來那麽多錢?”
“姐姐用慧微集團全部資産,抵押400個億!不過是高利貸,接近6分的利息。”
“你瘋了?”
雨微輕挑了挑眉,“我甯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那項目虧損了、怎麽辦?”
雨微撩起婚紗走到窗前、沒有回話。
“二小姐,你怎麽也不勸勸她?”
雨慧、撫摸着身上的婚紗,“今天是我們姐妹倆,最重要的一天,我們已經結過婚了,這就足夠了。”
“什麽意思?如果失敗了、你們就去死?”
雨慧點了點頭。
“你們死了、就解脫了嗎?那我呢?”
雨慧拍着我的肩膀說,“你心疼我?”
“我隻是想,你們死了,我這個總經理、是不是要替你們還錢啊?”
雨慧掐着我的脖子,“好小子!我差點被你感動了!”
“師父,師父,别這樣,您的妝、都花了。”
“啊?有嗎?”
看着平時大咧咧的雨慧,心裏莫名的傷感…
“師父、無論發生什麽事,咱們都活下去、好嗎?”
雨慧摟着我的脖子,“别那麽傷感嗎…你今天好歹、是我們姐妹倆的新郎,就算死!也要先把洞-房入了。”
“别鬧了,在跟我摟摟抱抱的,你姐又快發瘋了!”
“我說真的,姐姐嫁給誰,我就嫁給誰。”
我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你随意吧。”
雨微走到我身邊,“今天的我、漂亮嗎?”
“你一直都很美。”
雨微輕輕拂過自己的頭發,卻擦掉了一大把發絲!她黯然神傷的說,“以後的我,可能就不會這樣美麗了…”
我抓起她的手,“你不管變成什麽樣,都是最美的女孩。”
雨微笑着說,“我今天隻想做一次、最美的新娘,我的願望、已經達成了。”
原來她隻是想當一回、有頭發的新娘,我真的是誤會她了。
我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腦袋,“微微,沒事的,你看我這發型、不也挺好看的嗎?”
雨慧大咧咧的說,“姐,多大點事啊!别傷心,明天我也剃個光頭。”
“我沒那麽多愁善感,起來,回你的走廊睡覺去!”
“又攆上我了?不是要跟我洞-房的嗎?”
雨微抓起我,“你想得美,給我守門口去!”
我又被她們攆了出來…
漆黑的走廊裏,隻有我一個人,真不知道、碰上雨微、是福還是禍?
本來今天、可以得到、婷姐的一夜恩-澤,結果現在、卻隻能坐在這冰冷的走廊裏,黯然神傷…
正在我憂愁、自己的命運時,兩位小-姐的房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一身婚紗的雨微,走了出來。
“張大小姐,您還沒睡啊?”
雨微坐在我床邊,身子拔得挺直,“舍不得脫這身婚紗。”
“有什麽、舍不得的,明天可以再穿啊。”
“你以爲婚紗、可以随便穿嗎?一個女人,最好一生、隻穿一次…”
“哪有那麽多講究?”
“我不想嫁兩次。”
穿婚紗的含義就是嫁人,隻穿一次,就是隻嫁一次的意思?
這“小娘皮”就在乎這些沒用的,喜歡的話,我就讓她天天做新娘,有什麽大不了的?
“張大小姐,您這算嫁人嗎?”
雨微撫摸着潔白的婚紗,點了點頭。
“那我這個新郎,怎麽連個洞-房都沒有?”
“你想要嗎?”
我大膽、撫-摸着她的婚紗,我現在真的變了,變得花心了…
“像你這種女人,沒有人不想得到。”
雨微走到我面前,将我的手、放入了那潔白的婚紗裏,“今晚我就穿着婚紗,陪-你-睡一夜。”
我将頭、埋進那潔白的婚紗中,呼吸着醉人的體香,親密接觸着領口的那一抹雪白,此時的她竟然對我百依百順,就像一隻溫順的小羊。
我一把将她推-倒,可剛要一親芳-澤,雨微、卻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微微,你怎麽了?”
雨微掩面咳嗽了幾聲,“沒關系,咱們繼續。”
我将她扶起來,“程雅靜?快點出來?”
嘭、的一聲,醫生值班室、被人一腳踹開,程雅靜舉目四望,“怎麽了?剛才誰叫我?”
“這邊,這邊!”
程雅靜走過來,仔細檢查了一遍,“你對她做什麽了?”
“沒什麽,隻是親了幾下。”
“你壓她了?”
“這個不行嗎?”
“當然不行!她接受了大量的化療,身體特别虛弱,強行侍-寝,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可她這兩天沒少打架?”
程雅靜白了我一眼,“這跟打架能一樣嗎?”
雨微輕咳了兩聲,“我沒事的。”
程雅靜白了我一眼,“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隻顧一時之快!這個月不要碰她,最好半年都不要碰她,讓她身體恢複一下。”
我被程雅靜說的很不好意思,“知道了。”
“好了,有事随時叫我。”
我撫起雨微,“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沒事的,隻要你身體養好了,我随時都可以睡你。”
雨微抓起我,“再來,我沒那麽嬌氣。”說完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雨微、爲了滿足我的一時之快,甘願自己忍受病痛,我又怎麽舍得摧殘她…
“微微,我抱-着你睡吧。”
雨微将我推倒在床上,“你不能壓我,但我可以壓你。”說完騎-在我身上,可她剛要解-開婚紗,幾滴血液就從鼻孔流了出來…
我将她抱起來,“夠了!你早晚都是我的,不急在一時。”
程雅靜白了我一眼,“這是醫院,你們在走廊裏幹這事,是不是太過份了?”
雨微捂着流血的鼻子,“我願意,你管的着嗎?”
“程大醫生,你快看看,她鼻子怎麽又流血了?”
程雅靜斜瞟了我們一眼,“回病房躺一會就沒事了。”
我将雨微抱回病房,那二小姐一身婚紗,正沒心沒肺的、吃辣條呢,“你們這麽快、就完事了?”
“完什麽事!你個丫頭片子胡說什麽呢?”
“男人女人不就那點事嗎?等我吃完、也去和你大戰300回合。”
“小慧,别胡鬧了。”
雨慧吐了吐舌頭。
“微微,你好好休息,我哪都不去,就在門口守着。”
雨微擺了擺手,“走廊太冷了,以後就住在我身邊。”
我看了一眼雨慧,“可二小姐在這,我多少有些不方便。”
“沒什麽不方便的,她每天晚上、都和我睡在一起,你就睡她的床。”
雨慧吃完辣條,就鑽進了雨微的被窩,對着姐姐又-摸又-親,最後竟然、當着我的面來了一個“舌-吻!”回頭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挑釁!
有時我懷疑雨微會不會也是同性戀?看着親密的姐妹倆,心裏莫名的沖動,要是我也能睡在那張床上、就好了…
“老色鬼,眼饞嗎?”
“我一身浩然正氣,沒有非分之想。”
雨慧撇了撇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姐姐的脖子,而看雨微的表情、也是特别享受…
我将被子蓋在頭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雨慧大笑出聲,“你就憋着吧!”
這一夜隻能看着兩個女神纏綿,聽着她們嬌-喘,就像一頓豐盛的大餐,隻能看,不能吃,心中滿是郁悶…
一夜無眠,天亮的時候終于睡着了,朦胧的意識到,一隻溫暖的小手伸-進了我的被窩,我當時就一蹦三尺高!
“丫頭片子,你幹嘛呀?小心我告你騷擾啊!”
雨慧吸吮了一下手指,“你一個大男人,碰一下還能懷孕啊?”
“這是原則問題!”
“切…”
“一大早叫我起來,幹嘛呀?”
“孟青兒來了,該辦正事了,太陽島項目雖然拿下了,但我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我看了一眼孟青兒,“你什麽時候來的?”
“先把衣服穿上。”
我們來到一家飯店,一起吃了點東西,飯桌上,孟青兒拿出一大堆文件。
“太陽島項目、計劃五萬平方米,完全建成,需要近200億的資金,而我們現在恰巧正好200億,但是高利貸那邊、需要我們先支付50億的利息,這樣算來,我們隻有150億,如果資金鏈斷裂,那後果…”
我擔心的問道,“後果會怎麽樣?”
孟青兒搖了搖頭,“資金鏈斷裂,工程将會停工,不能按時交付使用,政府、會以違約、爲由,收回項目!
而我們前期所有的投入、将血本無歸!公司股價将會跌至冰點,我們有可能被瘋狂的股民踩死!高利貸無法償還,公司将徹底破産…”
“别說了!”雨微打斷了孟青兒可怕的陳述,我們也驚呆在了當場。
“微微,現在放手、還來得及。”
“閉嘴!我張雨微從來不服輸,也不怕輸…”
“可這後果,咱們承擔不起!”
“沒什麽承擔不起的!投入全部資金,項目馬上開工。”
我們都是面面相觑,雨微的脾氣我們都知道,她認定的事,沒人可以阻止。
“那剩下的五十億怎麽辦?”
“不用你管。”
我歎了口氣,“好吧,項目的事,我去盯着,你好好養病。”
“小慧陪你去,順便保護你。”
“好吧…”
東北的冬天,已經開起了冰凍模式,就算在白天,也是寒風刺骨,太陽島北側的平民區,迎來了、決定“它”命運的人。
上百台挖掘機,以整裝待發,我站在一棟二層小樓的樓頂,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裁決者,隻要我的一個命令,這片80年代的平民區,就會徹底從冰城消失!
“慧慧,這裏的人全都遷走了嗎?”
“項目競标時、就已經遷走了,現在這裏就是無人區。”
“陪我走走吧,這裏馬上就要從冰城消失了。”
“這是時代的結果,一些老舊的東西,早晚要被淘汰掉。”
“慧慧,你知道嗎?我曾經的家、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