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就知道睡覺,你就沒想過怎樣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後不再受别人的欺負。”
“我剛才是讓這雨慧的。”
“那丫頭的實力我清楚,要不是你出其不意的使用秘法,她絕對不會被你打敗。”
我頓了頓,“對了,你給我的秘法,爲什麽隻有前兩式,那最後一式‘滅神,’的心法、怎麽沒有?”
“第一式都沒用明白,還惦記着最後一式?”
“我第一式已經用的很好了。”
藍鳳撇了撇嘴,“是嗎?你昨晚的胸悶,可不是繃帶纏的太緊,而是秘法造成的反噬,我踩你一腳,也是爲了把你身體裏積壓的氣力、釋放出去,否則憋斷了心脈,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愣愣的看着藍鳳,“那抽我巴掌是什麽意思?”
藍鳳揚了揚下巴,“我喜歡。”
聞言,我頭上好似1萬匹草泥馬在奔跑…
“好吧,那你說說第三式‘滅神,’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
藍鳳挺了挺自己的-酥-胸,“第三式、滅神,是‘主人’和‘藍影子’共同施展的一種秘法。
其原理就是借用主人的力量,來激發藍影子的潛能。
主人的實力越強,藍影子得到的力量就越多。
當然,單一的個人也可以施展,但所釋放的能量,遠比合力施展、弱得多。”
“那代價是什麽?”
“實力強橫的人,休息一個星期就沒事了,要是身體羸弱一點的,躺個一年半載都是有可能的。”
“那爲什麽第二式涅盤,我施展不出來?”
藍鳳輕撫過我的額頭,“還能因爲什麽?你的力量不夠呗。”
“我懂了,從今天起,不管多累,我都會抓緊時間、鍛煉自己的力量。”
随後目光直直的盯着藍鳳。
“幹嘛?”藍鳳狐疑的問道。
“快幫我解開呀。”
藍鳳扯着繃帶、一腳将我踹到了床下,我的身體頓時如滾線團一般,滾了十幾圈才停住…
“你特麽輕點兒啊。”
藍鳳将床單甩給我,“時間不早了,先回去跟你那個師父報個到,然後咱們就開始訓練。”
“那老頭天天讓我跑步,我怎麽跟你學呀?”
藍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事兒,他上白班,我上晚班。”
“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白天他訓練你8個小時,晚上我在訓練你8個小時。”
“那還不累死我?”
藍鳳撇了撇嘴,“藍影子保護主人、最多十天不睡覺,你這算什麽呀?”
我歎了口氣,爲了變強,拼了。
藍鳳走到我身前,手肘壓着我的肩膀說,“帥哥,什麽時候請我吃龍蝦?”
“我還沒發工資呢。”
藍鳳扯着我的耳朵說,“你這輩子是不是不打算請了?”
我趕忙求饒道,“當然不是,隻是現在囊中羞澀、時機還不成熟…”
“我看你就是不想請。”藍鳳怒吼道。
我疼的龇牙咧嘴,“你輕點兒啊。”
正在我苦苦求饒時,床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藍鳳看了看顯示,沒好氣道,“你師傅找你。”
我接過電話。
“老頭、什麽事兒啊?”
“嘿,你個臭小子,一早不見人,幹嘛去了?”
“我…我…”
“他跑出來開-房了。”說完,藍鳳還捏着嗓子叫了幾聲,聲音千嬌百媚,直聽的人頭皮發麻。
我滿頭黑線的盯着藍鳳,厲聲道,“别叫了!”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興奮的聲音,“是嗎?太好了,果然有師父年輕時的風範,值得表揚。”
“那沒什麽事兒我先挂了。”我趕忙回複道。
“等等,今天早上蓮心那個丫頭來找你,希望你可以參加她的訂婚儀式。”
“什麽時間?”
“今天上午十點,玉魯集團30樓,到時候魯玉瑩和嶽明都會參加。”
我心中暗自爲她祝福。
“好,我這就過去。”
“先到師父這兒來,沒有請帖是進不去的。”
“好吧。”
嘟嘟…
放下電話,我白了一眼藍鳳,“你再叫幾聲我聽聽。”
藍鳳扯了扯自己的旗袍,媚笑道,“喜歡聽?”
“是啊,再來幾聲我聽聽。”
藍鳳的玉指,輕輕劃過我的下颚,“你當老娘是什麽人?想聽,看島、國動作片去。”
“我說你這臉怎麽比翻書還快?”我尴尬的搖了搖頭說。
“就這麽快,愛要不要。”
…
和藍鳳離開賓館,我們打車直接跑到了孫琦的别墅。
見我進來,孫琦先是一愣,“這怎麽約個-炮,衣服還混沒了?”
我拍着自己的腦門兒,泣不成聲的說,“老頭兒,好不容易約了個姑娘、還碰上‘仙人-跳了,’要不是我有些拳腳,今天可能就回不來了…”
聞言,孫琦頓時火冒三丈,“誰這麽大膽子?你沒提我嗎?”
“就是提完你名、才挨的打。”我一臉委屈的說。
孫琦氣喘如牛,“敢動我徒弟,記下他長什麽樣兒沒有?”
我『揉』着自己的額頭說,“沒記住。”
“那咱上酒店調監控去。”
“算了,又沒損失什麽,主要還是自己太輕浮了…”
“那好吧,先不提這個,咱們快點去參加訂婚宴吧,蓮心那丫頭估計都等急了。”
“等咱們幹什麽呀?”
“她讓你、親手把她交給嶽家。”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她訂婚也不應該是我送啊?”
孫琦扯着我的胳膊,“别矯情了,趕緊去吧。”
“哎,等等啊,我先換件衣服。”
…
來到玉魯集團,孫老頭兒在前面引路,别說請帖了,簡直就是橫沖直撞,無人敢攔。
30樓的大廳内部,整整20個大桌子,坐滿了嶽家和魯家的親屬,樓頂飄滿了粉『色』的氣球,數十名粉衣女孩兒手持鮮花,圍着走廊站成兩排,順着走廊望向高台,十多個七層的大蛋糕,圍成了一個心形的圖案,在藍『色』燈光的襯托下,顯得分外溫馨可人。
我看了看手表,“孫老頭,這都十點半了,男女主角怎麽還沒來呀?”
孫琦指了指在一旁喝悶酒的嶽華說,“男主角不是在那呢嗎?”
“他看着好像不太高興啊?”
“估計是吃了憋了。”
見我進來,韓琪趕忙跑到我身邊,“你怎麽才來呀?”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可沒等我說完,韓琦是拉起我就跑,“你再不來,就要出人命了。”
我被他扯了一個踉跄,狐疑的問道,“到底怎麽了?”
韓琦怒吼道,“還不是蓮心那個丫頭,非要你親自把她送到嶽家手裏。”
“這小慢『性』子、到底什麽意思?”
韓琦沒有回話,直接将我拉到了一個化妝間,在門外就聽到,一個女孩兒的呵斥聲,
“你到底什麽意思?想造反是吧?”
“我隻想等他送我。”蓮心慢條斯理的說。
“等他、等他、你要搞清楚,你要嫁的人是嶽華,不是孫策。”
我推門進來,見到一身奢華晚禮服的蓮心,正坐在梳妝台前、小聲哭泣。
精緻的臉頰隻化了淡淡的妝,一頭長發披撒在身前,恰到好處的将玉頸上的鑽石項鏈遮擋了一半,使整個人看起來分外奢華高貴。
見我進來,哭的梨花帶雨的蓮心、立刻撲到我懷裏。
“你怎麽才來呀?”
我愣愣地望着懷裏的美人,“你這是幹什麽呀?”
魯玉瑩在一旁厲聲道,“給我松開。”
我用力地将她向外推了推,可蓮心卻緊緊的抱着我,生怕松手後,我就會消失一樣。
蓮心哭着說,“我隻是讓他送我去還不行嗎?”
魯玉瑩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是魯家的人嗎?讓嶽華看見他能不誤會嗎?”
蓮心淚眼朦胧的說,“我不管,我就要他送我。”
魯玉瑩歎了口氣,“魯家怎麽出了你這麽個犟驢?”
說完、對着韓琦命令道,“告訴那邊兒準備一下,就按預定的形式走。”
“可嶽家那邊?”
“照我說的做就行,嶽家那邊我去解釋。”
韓琦點了點頭,快步跑出了化妝間。
魯玉瑩白了我一眼,“安慰一下她的情緒,就送她上台,最好别給我搞出什麽『亂』子!”
我拍着蓮心的肩膀說,“知道了。”
魯玉瑩搖了搖頭,離開了化妝間,此時、屋子裏就隻剩下了我和蓮心兩個人。
“小慢『性』子,你這又是犯哪門子的犟勁啊?”
蓮心松開我,擦着自己的眼淚說,“你能帶我走嗎?我不想嫁給他,我這個人特别能吃苦,吃糠咽菜也好、浪迹天涯也罷,都好過做他的妻子…”
“可是…”
蓮心哭着說,“你不是說、會給我另一種選擇嗎?”
望着蓮心那祈求又渴望的眼神,我心裏很是掙紮,可我是來救雨微的,爲了這個目的,我無法向任何誘『惑』低頭,即使是幫一個女孩兒脫離苦海…
我搖了搖頭,“對不起…”
蓮心低下頭,雙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過了良久,她才平靜地走到梳妝台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
“我今天好看嗎?”
我将梳妝台上的一支王冠,戴在她頭上,“今天、你是最漂亮的準新娘。”
蓮心自嘲的笑了笑,“可在漂亮、又能怎麽樣呢?還是決定不了自己的命運,”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蓮心小姐,時間到了,快出來吧,别讓賓客等急了。”
蓮心擦掉眼角的淚水,挽起我的胳膊,甜美一笑道,“走吧,我要笑着面對生活,生活才會笑着面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