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撇了撇嘴,“當然是本祭司更厲害。”
“可拉倒吧,你個吹牛皮不打草稿的鳳姐,那家夥多變-态呀,你還說比他厲害,憑什麽?理由呢?”
藍鳳撇了撇嘴,“你别看不起我,本祭司、還有兩種秘法沒有施展。”
“一種是吹牛,另一種是可勁兒的吹牛。”
“你給我閉嘴。”
“好,我閉嘴,你跟我說點有用的。”
“那個震撼王,确實很難對付,所以我建議,如果你碰到他、還是先逃跑比較好。”藍鳳搖頭晃腦的說。
“瓦特?”
“不過你放心,本祭司底牌甚廣,複雜的不說,就用禦鳳的第二式,在配合控火術,應該就可以和他打個平手。”
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話音未落,門外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孫策,到底怎麽回事?你馬上給我把門打開!”
“是魯玉瑩。”
我兩眼放光的盯着藍鳳。
後者揚了揚下巴,“你看什麽呀?”
“給我解開呀,你難道想綁我一輩子嗎?魯玉瑩要是看見我這樣,那還不…”
“讓她看好了。”藍鳳滿不在乎的說。
“那我這個形象…”
話音未落,房間的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開,此時的我、被藍鳳五花大綁,後者還很暧昧的趴在我身上,見魯玉瑩進來,藍鳳還伸舌-頭『舔』了一下我的下颚,千嬌百媚的說,
“有事嗎?”
魯玉瑩一臉驚愕的看着我,“你們這是?”
“個人愛好。”藍鳳媚笑道。
魯玉瑩點了點頭,“那好,我就不打擾了,你們繼續…”
我艱難的擡起手,“等等,魯大懂事長,這裏面有些誤會…”
魯玉瑩擺了擺手,“男人有點愛好也是正常的,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還喜歡捆-綁…好了、你們繼續、繼續。”
“我我…”
魯玉瑩關上門,而我的冷汗、流的滿頭都是,弄得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鳳姐,快給我解開。”
“我不。”
我将頭重重的磕在床頭上,“鳳姐,你不能這麽-玩-我。”
藍鳳撇了撇嘴,長刀一揮,将我身上的繩子割得四分五裂。
“切,一點耐心都沒有。”
解開了束縛,我直接将一身旗袍裙的藍鳳擁入懷中,“我不是沒有耐心,隻是不喜歡被動。”
藍鳳挑釁一笑,“那你主動一次啊?”
水潤而柔情的雙眸,是她與生俱來的魅力,回眸一笑間,更顯傾國傾城。
我輕吻向她的、脖頸,最後瘋狂-『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膚。
藍鳳沒有反抗,但也沒有迎-合我,最後她伸出小手,堵住了我放肆的-嘴-唇。
我喘着粗氣說,“怎麽了?”
藍鳳撩了撩自己的一頭長發,無奈的說,“我大姨媽還沒走…”
“沒事的,能親親你,我就滿足了。”
藍鳳無奈的搖了搖頭,可回複的話、卻讓我哭笑不得…
“可我受不了!”
我偷笑道,“你也有怕的時候?”
說完,我變本加厲的-和她-親-近,藍鳳斜眼瞪着我,但最終還是沒有反抗。
我放肆的和她親熱了一會,就沒有繼續對她做什麽,我曾經傷害過她一次,不想再傷害她第二次…
翌日早上,敲開我大門的,不是魯玉瑩、而是我那個不着調的師父。
“徒弟呀,我聽說你要帶嶽家的三少『奶』『奶』私奔,真是可歌可泣,青出于藍勝于藍呀…”
“你個糟老頭子、少拿我開涮。”
孫琦拍着我的腦袋說,“好你個孽徒,一點都不知道尊重師表。”
“你這個師父、除了每天騎驢扯着我跑,還教我什麽了?”我沒好氣道。
孫琦拍着自己的胸脯說,“等着,今天爲師就教你一套鍛煉力量的功法。”
我激動的問道,“什麽功法?”
“跟我來。”
…
鶴城的主路上,孫琦依然騎着『毛』驢在前面閑逛,而我則扛着40公斤重的啞鈴在後面跟着…
孫琦所說提升力量的功法,隻不過是扛着重物繼續跑步,他還美其名曰,“功夫沒有捷徑,再厲害的秘法,也不如自己本身有實力…”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我每天早出晚歸,扛的啞鈴、也從40公斤,變成了60公斤,而這種平靜的生活,卻被一個突發事件打破了。
這一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準備和孫琦跑步鍛煉,可就在洗漱時,我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面皮、成塊成塊的脫落到面前的臉盆裏,有些地方還『露』出了猙獰可怖的血肉!
我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藍鳳把你的圍巾給我。”
藍鳳從影子裏跳出來,“你怎麽了?”
“不知道,我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要掉下來了。”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今天整好三個月了。”藍鳳小聲嘀咕道。
“到底怎麽回事?”
“你忘了,你的‘假面’隻能維持三個月。”
“那現在怎麽辦?”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去把那個周琳琳抓來。”
“她要是不配合怎麽辦?”
“她要是敢反抗,我就把她千刀萬剮!”藍鳳着急的說。
我搖了搖頭,“不行,周琳琳不是普通人,咱們還是一起去比較好。”
“你這個樣子可以嗎?”
我用藍鳳的圍巾将臉裹好,“沒事,咱們快去快回,最好不要被孫琦那個糟老頭發現。”
藍鳳歎了口氣,将我抱上車,一路飛馳的向冰城駛去。
…
來到禦神堂的歌舞廳,五個小吧台前、依然是人聲鼎沸,可最大的吧台空空如也,唯獨不見周琳琳的身影。
藍鳳抱着我,直接甩出五條火蛇,将頭頂巨大的“『射』燈”擊的粉碎,水泥塊夾雜着玻璃碎片、像雨點般落下,見此情景、剛才還躁動狂舞的人群、頓時吓得抱頭鼠竄…
“叫周琳琳出來!”藍鳳歇斯底裏的吼道。
很快、上百名手持電棍的保安,迅速将我們包圍。
“我勸你們還是讓周琳琳乖乖出來比較好。”我輕聲說。
領頭一個保安說,“還沒有人敢砸我們禦神堂的廠子,我看你們倆真是活膩了。”
藍鳳單手抱着我,将寬大的鐮刀重重的紮入地面,“禦鳳,第一式,‘天啓。’”
随着手指法決的變換,藍鳳周身爆發出六條藍『色』的火蛇、火蛇高速運轉,在我們周圍形成了一道耀眼的護身火環。
“破。”
随着藍鳳的一聲低吼,護身火環、幻化爲、數不清的火蛇,向圍攏過來的保安爆『射』而去!
“鳳姐,别殺他們。”我低聲道。
藍鳳遲疑了一下,随後『操』控火蛇攻向衆人的小腿,随着火蛇爆炸的劈啪聲,沖過來的保安、紛紛捂着腿哀嚎倒地…
“住手。”
聞聲望去,一身黑衫的周琳琳,緩步從人群中走來。
“你這是、美女與野獸?”
此時的我、頭裹圍巾,被藍鳳一個公主抱、抱在懷裏,樣子甚是滑稽搞笑。
“周琳琳,你快看看我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我聲音顫抖的說。
周琳琳擺了擺手,“不用看都知道,三個月的時間到了,那張面具肯定會掉下來。”
“我不是來聽你說風涼話的,趕快給我想想辦法!”藍鳳怒聲道。
“我要是不想辦法呢?”周琳琳陰陽怪氣的說。
“那就把你吊起來,先煎後殺!”藍鳳怒道。
“我好怕呀,不過我這個人脾氣很怪,就算被、虐、死,也不會讓人得嘗所願。而且過了今天,他原本那張臉就徹底保不住了,呵呵…”周琳琳朗聲大笑道。
“你到底想怎麽樣?”藍鳳喘着粗氣說。
周琳琳指着我說,“你曾經答應要替我做一件事,到底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
周琳琳踏過滿地哀嚎的保安,又做回到大吧台的椅子上,
“我在這裏坐了20年了,20年、我隻爲等一個人,如果你能找到他,我不僅把面具給你摘下來,還可以給你再做一個、可以随時穿戴的面具。”
“你要找的人是誰?”
“我師兄,姓李、名文。”
聞言,我也是驚呆在了當場。好你個打呼噜放屁的糟老頭,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風流史。
“李文?早說啊,找他太容易了,一句話的事。”
“不是找到他就完了,而是要把他帶到我身邊來。”周琳琳一字一頓的說。
我打了一個ok的手勢,“等我好消息。”
說完,我示意藍鳳抱着我出去。
走出一片狼藉的歌舞廳,藍鳳輕聲道,“咱們去哪找?”
“去江邊,這個老頭是絕對不會離開浮橋的。”
藍鳳搖了搖頭,“不見得,他現在聽二小姐的,或許咱們應該去慧微集團、才能找到他。”
我點了點頭,“好吧,就去慧微集團。”
“對了,慧微集團在哪啊?”藍鳳問道。
“太陽島。”
藍鳳将我扔上車,一路飛馳的來到太陽島度假區,可讓我意外的是,此時的太陽島竟然人山人海,車子開到距離度假區一公裏的地方,就說什麽都走不了了。
無奈,藍鳳隻好再次抱起我,艱難的從人群中穿行。
目力所及的遠方,我發現了很多拉扯着條幅的熱氣球,碩大的條幅上寫着,開業大吉的字樣。
氣球下的高台上,很多身着異服的人、敲着鑼,舞着獅子,還時不時地将、成捆的紅包,撒向人群,場面甚是喜慶熱鬧。
“這是誰要開業,這麽大陣勢?”藍鳳問道。
“不知道,在冰城,這麽敗家的‘主’可不多。”
藍鳳冷哼一聲,“其中就包括你那個小姨子。”
“她平時挺節儉的。”說完,我面部微微一顫,一塊臉皮又脫落下來。
“你說這句話,可能連你自己都不信…”藍鳳白了我一眼說。
擔心自己臉皮再次脫落,我沒有繼續跟藍鳳争辯,趴在她懷裏,大氣都不敢喘。
“你怎麽不說話了?”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自己說不了話了。
可後者卻不依不饒,“哦,你不理我?藐視我是吧?好,我就從你十八歲,一直罵到28歲,看你理不理我!”
我指着自己的臉,手語道,“我一說話、皮膚就會掉下來。”
聞言,藍鳳卻揣着明白,裝起糊塗。
“好,還不理我,那就從你八歲一直罵道88歲!”
“你沒看到我這難言之隐啊?”我怒聲道。
說完,又一塊面皮從臉上脫落下來…
可藍鳳的一句話,卻差點沒把我氣死!
“我突然覺得,你這樣子也挺好看的。”
我撩起圍巾,指着自己臉上暴『露』出來的血肉說,“你覺得這好看嗎?”
藍鳳頓了頓,失笑道,“沒人要、我要。”
我剛要反駁,卻發現藍鳳指着不遠處的高台,洋洋得意的說,“我說什麽來着,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