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白厲不甘的放下槍,但依然面『色』不善的盯着我。
“我有些事情要談,所有人都回去。”蓮心盯着我說。
“那他怎麽辦?”白厲不依不饒的說。
“這件事,我自會查清楚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白焰丞、緩緩站起身說,“信使大人,這關乎咱們三大家族的命運。如今我白老家主去了美國,您可不能趁他不在護短呐。”
“即使拿三大家族做賭注,我也願意相信他。”蓮心冰冷的眼眸劃過台下說。
目光掃過,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聞言,我的心裏竟然有了些許的愧疚,享我何德何能,竟值得她如此信任。
嶽明和魯玉瑩對視一眼,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作爲“魯”“嶽”兩家的家主,他們卻隻能尴尬地在這做伴郎伴娘,地位可想而知。
“我也願意相信他,但要讓大家信服,就必須拿出證據。”白焰丞沉聲道。
“我說了、我會查清楚的。”蓮心針鋒相對的說。
“那這階段必須把他交給‘白家,’好生看管起來。”白厲有些膽怯的說。
“我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他?”白焰丞追問道。
“這階段我會寸步不離的看着他,如果有問題,我會親手殺了他的。”蓮心冷聲道。
“那好,雙方各讓一步。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他不可以參加白家的任何行動,更不能向他透漏‘k計劃’的半點兒信息。”白焰丞無奈的說。
“這個不用你『操』心,如果‘k計劃’失敗,以死謝罪的人是我、又不是你。”蓮心冷冷的回複道。
白焰丞點了點頭,面『色』不善的說,“你知道就好。”
回複的語氣異常強硬,沒有半點畏懼。
“婚禮結束,你們全都回去吧。”蓮心目光冰冷的望着台下說。
聞言,教堂内的上千人,在短暫的愣神後,開始井然有序的離場。
蓮心向不遠處的魯玉瑩和魯玉菲揮了揮手。二人會意,走上高台躬身行禮道,
“信使大人,您有什麽吩咐?”
“去查一下、那天賓館内所有的通話記錄,看看白厲說的是真是假。”蓮心說。
“那這小子怎麽處理?”魯玉菲指着我說。
“這不是你們『操』心的問題,照我說的做就行了。”蓮心不耐煩地說。
“是。”
二人領命退場後,諾大的教堂大廳、就隻剩下我和蓮心兩個人。
“你和我就沒什麽說的嗎?”蓮心直視着我的雙眼問道。
我低下頭,沒有回話。
“你除了找你女朋友?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任務?”蓮心再次追問道。
“沒有,在鶴城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底細。我隻想找到我的朋友。”我目光遊離地說。
“你看着我的眼睛說話。”蓮心扶起我的下颚說。
我晃了晃自己的肩膀,直視着她的雙眼說,“我不是什麽卧底,我來白家,隻想找到我的朋友。”
蓮心眸光中滿是掙紮,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對我的質問。
“希望我的賭注是正确的。”
“至少不會負你。”我輕聲說。
“我這次賭的是命。如果輸了,三大家族、包括我在内,全部都要死。所以你不要說負不負我的話,就說讓我活,還是讓我死,就行了!”蓮心大口喘着粗氣說。
望着眼前潔白如雪的蓮心,我低聲細語的說,“我怎麽會讓你死呢…”
“走,咱們回家。”
沒等我回話,蓮心拉起我就走。
“等等…”
“還有什麽事嗎?”蓮心輕聲道。
我緩緩跪倒在她面前,“放了藍鳳?求你了。”
“你爲了另一個女人來求我,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蓮心不屑的望着我說。
“别殺她可以嗎?我隻有這一個要求。”我扯着她的婚紗、眼含熱淚地祈求道。
“好,給我一個不殺情敵的理由。”蓮心居高臨下的說。
“如果你那樣做,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我一字一頓的說。
“我就是讓你恨我一輩子!”蓮心一把扯開婚紗說。
“小慢『性』子,求你了…”我跪地爬行,再次抓住她的手說。
“我告訴你,你的對手不會憐憫你,所以永遠不要做一個祈求的弱者,機會隻能自己争取。”蓮心喘着粗氣說。
“那你就給我一個放過她的機會。”我淚眼朦胧的說。
“好,我就給你個機會。”
說完,向教堂外的震撼王揮了揮手。
“打赢了他,我就放了你的藍影子。”
我跪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
“他的實力你清楚,我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我木然的回複道。
蓮心甩給我一把長刃說,“機會我給了,怎麽決定是你的事。”
說完,扯起婚紗、決絕的離開了教堂。
望着她的背影,我低下頭泣不成聲的說,“我的鳳姐、你千萬不要有事…”
正在我痛哭流涕時,腳下的地面猛然一顫。一個小巨人将大錘砸在我面前,用生硬的手語比劃道。
“還打不打?”
我擦幹眼淚,“如果我輸了、藍鳳就會死?”
震撼王點了點頭,“我會親手把她砸成肉餅。”
聞言,我大腦瞬間充血,“我真後悔那天沒聽藍鳳的話。”
說完,我抓起長刀,悍不畏死的向震撼王沖去。
後者抓住我的手腕,向上一翻,随後一個過肩摔,将我重重的砸向地面。
“要不是主人、不讓我傷害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震撼王手語道。
我從地面上跳起來,指甲、刺破右手的指尖,“禦鳳,第一式,天啓。啊!”
随着狂暴的力量遊走全身,我仰天怒吼,“都是我沒用,沒有保護好她們…”
說完,我再次沖向震撼王,對着他的腦袋一拳轟出。
後者怪笑一聲,伸出鐵拳,和我的拳頭重重的對撞到一起。
拳風剛一接觸,我的手腕頓時傳來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身體也如斷線風筝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震撼王緊随其後,舉起大錘重重的砸向我的前胸。
我踩着牆壁、淩空一個回旋,同時刺破左手的指尖。“禦鳳,第二式,涅盤。”
随後一條火焰幻化的白蟒,悍不畏死的撞向震撼王的大錘。後者一個踉跄退後數步,穩住身形後,一臉難以置信的望着我。
“有兩下子。”震撼王手語道。
我單手拄地,一個回旋落在地上。
“咱們商量個事兒如何?”
震撼王手語道,“什麽事?”
“假裝輸給我,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我捂着自己的手腕說。
震撼王搖了搖頭,“就算把你的命給我,都不如蓮心妹妹的一個微笑”
我捂着手腕,喘着粗氣說,“好,那我就在拼一回。”
說完,我撿起地上的長刀,雙手快速結印,一白、一藍、兩種火焰高速旋轉,恐怖的高溫,瞬間将手中的唐刀融化,兩種火焰包裹着鐵水融合重塑,迅速幻化成了一柄通體暗紅的火焰鋸刃。
可讓我詫異的是,一絲黑『色』的火焰缭繞于火刃之上,但隻是一閃而過,并沒有對我産生什麽影響。
見狀,震撼王怒吼一聲,拔出地上的鐵錘,再次向我沖了過來。
這是一個死都不會後退一步的戰士,但爲了藍鳳的命,我也沒有退路。
“給我去死吧!”
說完,我抓起暗紅『色』的火刃,掄圓了膀子、将它直接甩向了震撼王。
“嘭!”
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刃爆炸,木闆搭建的高台瞬間被炸的支離破碎。
加雜着鐵水的火刃、四處飛濺,甚至連我自己也被那灼熱的氣浪直接轟飛了。
煙塵四起的教堂内,我不知道震撼王被我炸成了什麽樣兒。
但自己卻傷的不輕,身體直撞碎了十多把椅子,才止住身形。
我扶着身旁的椅子艱難地站起身,但很快就意識到不對。沒有考慮的時間,我直接抓起身旁的椅子、對着前方的煙塵就砸了過去。
“嘭!”
随着一聲木頭折斷的脆響,一劑鐵拳、擊碎了椅子,重重的轟在了我的胸口。
我身體倒飛出去,再次撞碎了幾把椅子才止住身形,随後喉嚨一甜,又是一口血吐在地上。
定睛一看,一個衣衫褴褛的黑影,在煙塵裏若隐若現,身上的衣服基本成了犀利哥,臉上的金屬面具已經不知所蹤,前胸和頸部,更是被炸得血肉模糊。
“你是?”
“啊!”
黑影怒吼一聲,随後卻緩緩跪倒在地,也是一口血吐在地上。
我看了看黑影,他大大的眼睛,憨态可掬的臉,怎麽也無法和那個變态的震撼王聯想到一起。
“還打嗎?”我擦掉嘴角的血迹說。
聞言,震撼王一拳打在地上,随後抽出幾根鋼針,直刺身上的幾處大『穴』!
沒過多久,他再次怒吼一聲,周身氣浪翻滾,鋼針也如同子彈一樣,從身體裏爆『射』而出!
“秘法?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話音未落,震撼王再次緩緩站起身,目光狂熱的盯着我,做了個“再來”的手勢
我有些絕望的望着他,這家夥簡直就是不死不休…可爲了藍鳳的命運,我也沒有退路。
我再次抓起一把椅子,踉跄的向他走去。
震撼王迅速向我沖了過來,巨大的體型如同一輛坦克,将擋在路上的一切,全部撞成了粉末。
“啊!”
我怒吼一聲,舉起椅子砸向他的腦袋。
“嘭!”
剛一接觸,我的身體就再次被撞飛,但這次卻被一個女孩穩穩的接住了。
“殺了他,你也活不成。”一個稚嫩的童音冷冷的說。
震撼王再次怒吼一聲,手語道,“主人說了,打到他認輸爲止。”
“那他現在認輸了。”女孩辯解道。
“可我沒聽他說出口。”震撼王手語道。
我望向頭頂,成熟妩媚的氣質,卻隻有小女孩的身高。
“魯玉瑩?不用你管,我不認輸。”我掙紮着嘶吼道。
“這家夥是用特殊材料做出來的,簡直就是非人類,跟他打,你不要命了?”魯玉瑩輕聲道。
我倔犟的嘶吼道,“我就是不要命了。連自己想救的人都救不了,我還要這條命幹嘛?”
說完,我掙紮到地上,搖搖晃晃地向震撼王走去。
後者怒吼一聲,再次向我沖了過來。
我緩緩擡起右手,火蟒再次環繞周身,在我身體周圍形成了一條白『色』的護身火環。
可我太虛弱了,火環剛剛形成,便緩緩消散…
沒辦法,我隻好再次抓起一把椅子,繼續着徒勞無謂的進攻。
可剛将椅子舉起來,自己的後腦勺就遭到了一記重擊。
捂着自己的腦袋緩緩轉過身,發現魯玉瑩拿着一根椅子腿,滿是憂郁的盯着我。
“小不點兒,你暗算我?”我無力的說。